自從一大爺易中海走了以後。
二大爺劉海中,就成了院裡的人頭了。
一些被閻家人逼急的居民,這不已經找上劉海中,讓劉海中替他們做主。
本來。
劉海中是打算抓住這個機會,來體驗一把權力的感覺的。
可是。
最後被二大媽拉住了。
並且,被叫到了家裡。
劉海中還有點不爽呢:“老婆子,你拉我幹甚麼?話說回來,三大爺他們最近做的的確有點過分了。”
聽到劉海中這般說。
二大媽擺著她所謂的道理。
“這幫人,就是欺軟怕硬。一個個空著拳頭來找你辦事,這是把你當成甚麼了?”
“一把年紀,就這樣心甘情願的讓他們當槍使啊!”
“還二大爺呢。”
“連一大爺也不叫,就想讓你出力。這幫人想的也太好了吧。”
“一大爺都走了一段時間了。你這個二大爺,也應該往上提提了。”
要不是二大媽提醒。
劉海中還真沒往這一塊去想。
“老婆子,還是你看的遠,說得對。”
對於二大媽的觀點。
劉海中還是比較認同的。
三大媽死了整整三天,都沒有入土為安。
用閻家人的話來講,不著急。
人埋了。
到時候再想看一眼,就不容易了。
一個個表現得親情無限。
實際上。
這還是將三大媽當成賺錢的工具了。
最近紅星軋鋼廠倒是沒有發生甚麼大事。
如果說有。
那就是今天,一直被閻家父子倆糾纏的秦淮茹,找上了楊海洋,並且向楊海洋訴說著心中的苦水。
剛開始。
還好好的。
到最後。
秦淮茹竟然主動邀請楊海洋去小倉庫。
額。
就是聊聊天。
誰讓小倉庫那裡比較僻靜呢。
這娘們打的甚麼主意。
楊海洋又何嘗不知道。
曾經。
剛穿越的時候。
楊海洋對這娘們還有幾分心癢。
畢竟,人妻誘惑,不是一般男人可以抵擋的了的。
可是現在。
楊海洋也看淡了。
似這樣一個公交車,上車開一趟好說,就怕輕易下不了車。
而且。
去過香江。
見多了形形色色的姑娘。
現在再看秦淮茹。
楊海洋自然覺得她也沒有那麼大的吸引
力了。
一個副廠長的頭銜,讓楊海洋在女性之中,何止一個滿分可以形容。
連那嫁人又離婚的於海棠,這段時間,也經常纏上他楊海洋。
現在距離楊海洋從香江回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
時間上。
或許不是很長。
可是。
一個半月,卻能改變很多。
當初。
在香江無聲無息的消失。
回到內地。
楊海洋就是為了兩個方面的目的。
一來。
九州集團的發展,需要更多的技術支撐。
而他楊海洋手中的存檔,並沒有那麼多。
多進貨,才能夠提高九州集團在全球的競爭力,並且超前發展。
二來。
經過他楊海洋的一番整頓。
香江上下以他馬首是瞻。
看似鐵板一塊。
可是。
對於黑白兩方勢力的人馬,他仍舊有幾分信不過。.
藉著失蹤,也可以考驗一番這幫人的忠心程度。
一個半月的時間。
或許不足以讓一些人徹底暴露出來,但是也可以讓一部分人露出其心底的想法。
進貨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所以。
在楊海洋看來。
自己也差不多該跟四九城再次告別,該回香江去了。
當楊海洋拿著辭職報告來找楊廠長的時候。
楊廠長明顯對楊海洋的決定很意外。
畢竟。
楊海洋的位置,在四九城,那可屬於香餑餑。
多少人做夢都惦記著呢。
可如今。
楊海洋卻放棄了。
這就讓楊廠長有點想不通了。
在他看來。
實際上。
換做別人,在其他人看來。
楊海洋的這個決定,都可以用愚蠢來形容。
而如果要是瞭解現在楊海洋的能量跟勢力,那麼這些人就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了。
手握楊海洋的辭職報告。
楊廠長就這麼看向楊海洋:“小楊,工作方面可是遇到了甚麼不順心的地方?”
楊海洋:“楊廠長,這倒沒有。”
楊廠長:”既如此,那你為何非要辭職呢?你可是咱們廠最年輕有為的領導幹部之一。我年紀大了,將來,我要退休了,這紅星軋鋼廠的一把,還不得落在你的身上。你可是前途無量。辭職不是小事,你可要想清楚,莫要因為一時的衝動,而誤了一
輩子的前程啊!”
楊海洋:“楊廠長,我已經決定好了。老話說,人各有志,您就同意我的請求吧。”
放下辭職報告。
楊廠長先是說明了一下情況:“你畢竟也是咱們廠領導班子的一員,你的去留,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決定了得。不過,如果你要是考慮清楚了,我可以主持召開廠領導層會議,透過會議表決,決定你辭職的去留問題。”
說到這。
楊廠長話鋒一轉,又提到了大領導,詢問楊海洋是否將此事告知過大領導。
這隻老狐狸。
打的甚麼主意。
楊海洋又何嘗不知道。
楊廠長無非擔心,因為他楊海洋辭職一事,而引起大領導的誤會,從而影響了他楊廠長現在的地位。
以前。
也不能說以前吧。
就是楊海洋從香江回來。
楊廠長對他楊海洋表現的情意滿滿,那是因為,楊廠長的地位受到了威脅,成為了傀儡,實權都被肖副廠長搶了去。
為了對抗肖副廠長。
楊廠長需要用到楊海洋,更需要用到楊海洋背後的大領導的力量。
可如今。
楊廠長重新奪回實權。
楊海洋對他來說,也不能說沒用了,最起碼作用不大了,甚至在楊廠長看來,背靠著大領導這棵大樹的楊海洋,對他還產生了威脅呢。
畢竟。
之前的肖副廠長,便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現在重掌紅星軋鋼廠的楊廠長,巴不得楊海洋離開紅星軋鋼廠呢。
可是。
他又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
起碼的客套與官話還是需要有的。
而又問楊海洋,大領導那邊的看法,他就是擔心這一點,所以才搞清楚,甚至藉著這一步來探一下楊海洋辭職一事究竟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老傢伙跟自己玩心眼,楊海洋又何嘗看不出來。
“大領導那邊我還沒彙報呢。而且,我辭職的事情,是我自己的事。往大了說,是咱們廠內部的人員安排。我想,這點事情,就沒必要驚動大領導了。”
“楊廠長,您說呢?”
眼見得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楊廠長也不講回答說死,只是依舊秉持著之前那個觀點,召開會議,以廠領導層決定楊海洋這份辭職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