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
三大媽突然能說話了。
這點是閻埠貴所沒有想到的。.
眼睛睜的大大的閻埠貴,就這麼望著三大媽,一個你字結結巴巴了半天,也沒有結巴出下文出來。
而三大媽也懵逼了。
明顯。
她也沒想到自己能說出話來。
這是不是身體有好了的趨勢?
“姓閻的。”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
“你的如意算盤,就別想得逞!”
三大媽就這麼撂著狠話。
固然老伴有向好的趨勢。
可是,在秦淮茹的問題上,權衡利弊之後,閻埠貴是真的鐵了心了。
不會算計的閻家人,那就不是真正的閻家人。
“老婆子,今天我跟你說這話,可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給你下最後通知。”
“不管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
“反正,我心意已決。”
閻埠貴就這麼指著三大媽:“你這個人,怎麼就不可理喻了。”
“老東西,我看你才是不可理喻呢!”
“你真是失心瘋了。”
如果能動手。
那麼三大媽絕對不會跟閻埠貴吵吵。
這不是,身體不能動嘛。
“你幹甚麼去?”
見閻埠貴出門。
三大媽就這麼吼了一嗓子。
“我讓你管。”
回頭瞥了一眼三大媽,閻埠貴冷冰冰的回應了這麼一句。
老兩口鬧出的這動靜。
別人要是聽不到,那真是耳聾了。
“看甚麼呢?”
大院裡。
二大媽正站在自家門口,探頭探腦著。
不知道甚麼時候。
二大爺劉海中,已經來到她身邊了。
“老頭子,你聽。”
下巴一點。
二大媽略有所指。
隨後便含沙射影的拿閻埠貴當話題了:“三大爺跟三大媽吵起來了。”
“這有甚麼可新鮮的!”
劉海中絲毫沒放在心上。
二大媽:“還沒甚麼新鮮的。你沒聽到三大媽的大嗓門啊。”
劉海中:“怎麼?三大媽好了?能說話了?”
二大媽:“她好沒好,我不
知道。不過,我聽到他們好像談論起秦淮茹了。”
這段時間。
秦淮茹那可是風雲人物。
在秦淮茹身上發生的事情很多。
被人談論,也很正常。
因此。
也沒往深入去想的劉海中,只是來了一句:“那秦淮茹,命可真夠硬的。”
二大媽:“她命硬不硬,我不知道。不過這個小妖精,可真不要臉。三大爺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好像跟三大媽吵起來的原因,就是跟秦淮茹有關。”
劉海中眼睛睜的大大的:“不能吧!閻埠貴好歹也是個知識分子,一把年紀了,也不在乎名聲了?臉都不要了?”
二大媽:“你們這幫男人,還要個臉?”
劉海中:“我跟他們可不一樣。你把我也繞進去,幹甚麼?”
就在二大媽跟劉海中扯閒篇的功夫。
出了家門的閻埠貴,直奔秦淮茹家。
這邊。
秦淮茹正打算出門來著。
作為未亡人。
秦淮茹身上又多了一層別樣的誘惑。
倆人沒瞧路,差點撞個正著。
秦淮茹:“是三大爺啊,有事嗎?”
閻埠貴笑著說道:“小秦,我就是來找你的。”
秦淮茹為之一愣,隨後說道:“有甚麼事情,您說。”
都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在單刀直入方面。
就是那死去的易中海,都比不上閻埠貴。
望著秦淮茹,閻埠貴嚥了口吐沫,隨後文縐縐的來了一句:“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逑到最後,閻埠貴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我願意做你背後的男人,給你遮風擋雨,給你…………“
沒等閻埠貴把話說完。M.βΙξ.ε
砰的一聲。
退回到家門的秦淮茹,直接將房門關上。
不少人望到這一幕,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笑甚麼笑?有甚麼好笑的!”
閻埠貴惱怒的來了一句。
而在家裡的秦淮茹,聽到閻埠貴這話,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
“不要臉,老不要臉
。”
這邊。
秦淮茹剛這樣嘟囔完。
閻埠貴的聲音響起:“小秦啊,我對你是真心的。你是不是顧忌我還沒離婚?沒關係,為了你,我可以跟你三大媽離婚!小秦,你聽到沒,快點開門啊!”
“三大爺,你走吧。你再鬧,信不信我報警?“
秦淮茹來了這麼一句。
這話把閻埠貴嚇了一跳。
不過老賊賊心不死。
“小秦,別這麼無情啊。”
“你能給一大爺機會,就不能給我機會嗎?”
“我比一大爺差哪了?”
閻埠貴拿自己跟易中海做著比較。
只是他哪裡知道。
他跟易中海在秦淮茹的心中,差距大了,不是一星半點。
屋內。
秦淮茹哼了一聲:“你也配跟一大爺比,你跟一大爺比得了嗎?”
這個時候。
秦淮茹也不易哥,海哥的叫了。
反正。
喊了,也沒人能聽得見了。
秦淮茹是多精明的人啊。
當初。
傻柱出了事。
腦海之中萌生跟一大爺相好的念頭,那不是她秦淮茹看中易中海寶刀未老,而是因為易中海無兒無女,是個老絕戶。
大爺年紀雖大,但是有退休金啊。
不光有退休金。
還有房呢。
不光有房,甚至還被軋鋼廠返聘,還有一份工資。
也正是因為這點。
才讓秦淮茹對易中海動了心思。
只要。
易中海過兩年,兩腿一蹬,嗝屁了。
那麼。
到時候。
這些東西,都是她秦淮茹的。
結果是,根本不需要兩年。
兩天都不到。
易中海就嗝屁了。
白白賺了一份家業。
對於秦淮茹來講,這婚結的吃虧嘛。
閻埠貴就不同了。
雖說是大院裡的知識分子,曾經還是教師隊伍之中的一員,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E
知識分子咋了。
沒有工作。
不當吃不當喝的。
一把年紀。
跟你好個毛線啊。
之所以拒絕閻埠貴,就是因為秦淮茹在閻埠貴身上看不到有利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