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拼了!”
終於。
在這一刻。
傻柱發作了。
這大傻逼。
固然嚇得魂不守舍。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還沒忘惦記著秦淮茹。
估摸著。
天底下。
也只有秦淮茹才能給他這樣的勇氣了。
怒吼一聲。
握緊拳頭的傻柱,便向著楊海洋衝了過去。
只不過。
這貨的拳頭雖說還可以,但是準頭不行。
發揮不在狀態。
沒等楊海洋閃身。
這傢伙自己已經被自己絆倒了。
砰的一聲。
跪了!
那是真的跪了。
就這麼跪倒在楊海洋身邊。
而擠在一起的大院一干住戶,則是在心中念著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他們多麼希望,此時此刻,楊海洋出手,將傻柱跟秦淮茹的魂魄勾了去。
因為。
按照常理來說。
冤死的人,只要找到了替死鬼。
那麼便能投胎轉世。
只要傻柱跟秦淮茹一命嗚呼,那麼他們就安全了。
至於傻柱跟秦淮茹最後怎麼樣,死不死的,就跟他們沒有啥關係了。
一個個在心中祈禱著。
快點結束吧。
傻柱,秦淮茹,你們趕緊去死吧。
…………
至於楊海洋。
眼見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沒有繼續下去。
其實。
這個時候。
不像嚇唬閻埠貴、賈張氏他們。
他楊海洋真的沒有扮鬼,也沒有了這方面的碧瑤。
至於這幫人為啥嚇成這樣。
楊海洋也想不通。M.βΙξ.ε
唯一的合理解釋,那就只能是,這幫人自己心裡有鬼了。
雖說系統的任務是刺激賈張氏那三個老畜生,但是看到傻柱送上門的人頭,楊海洋有心想逗逗這傻逼。
換做平日。
換做三年前。
楊海洋敢這麼拿傻柱開玩笑,這傻逼絕對暴起了。
不管打不打得過楊海洋,那肯定都得動一下拳頭。
可現在情況不同。
老實的傻柱,楊海洋都沒見過。
“叔!楊叔!”
傻柱乖乖的叫著。
“大聲一點。”
“我沒聽見!”
楊海洋繼續逗著傻柱。
“楊叔,爺爺,我的親爺爺,親叔來。”
好傢伙。
這傻逼自己都會自由發揮了。
沒有再刺激傻柱。
也沒有再理會傻柱。
楊海洋看向了那一干大院居民。
最後。.
目光落到了一大爺易中海跟二大爺劉海中身上。
誰讓這倆老禽獸,在這個大院的地位最高呢。
而被楊海洋盯著。
易中海跟劉海中那叫一個毛骨悚然,都嚇得直往後鑽。
可是。
後面全是人。
他們又能鑽哪去。
位於劉海中身後的劉光天跟劉光福倆兄弟,不願意了。
表情透露著憤怒,似乎在說:爸,別擠了,擠甚麼擠,後面有人呢,還有空讓你往後面擠嘛。
之後。
這倆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
劉光福:光天,咱爸不地道,你說怎麼辦?
劉光天:好像楊海洋盯上的是咱爸,所以,沒辦法了。
之後。
倆兄弟達成默契。
一人本想出一腳來著。
可怎奈空間有限,得不到發揮。
所以。
倆人用推得。
而且那叫一個用勁。
直接就將劉海中給推了出去。
劉海中慌了神了。
他沒想到自己倆兒子,這麼不地道,坑爹坑成這樣。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倆兒子。
之後。
劉海中望著距離自己不遠的楊海洋,兩腿打著擺子,之後,褲襠便是一道熱浪襲來。
尿了!
“二大爺,你沒事吧,你怎麼尿褲子了?”
楊海洋好心的問了一句。
不被點名還好。
就是因為被楊海洋點名。
慌了神的劉海中,哆哆嗦嗦。
這個時候的他,哪還有往日的威風。
“那個甚麼吧,楊海洋,我……這個,那個……”
語無倫次了半天。
大腦空白的劉海中,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出來。
“楊海洋,你走吧!”
最終。
劉海中蹦出了這麼一句。
“我家在這,我走?我上哪去?”
楊海洋問。
劉海中心道:你愛上哪上哪,我哪知道。總之,別在四合院出現了。
“還有大家,這都是怎麼了?”
“是我,楊海洋,我回來了!”
楊海洋望向大傢伙。
就是這一眼不要緊。
一個個本是探著頭的,結果現在縮脖子了,身體也往後傾斜著。
“你們不認識我了?”
“我回來了!”
楊海洋繼續說道。
那一個個雖然沒開口,但是表情好像在說:您別重複了,我們不是聾子,聽的真真的,知道你回來了
。
“你是人,還是鬼啊?”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鬼使神差冒出這麼一句。
“二愣子,你胡說八道甚麼?”
“你才是鬼呢!”
“我當然是人了。”
“不信,你們看。”
楊海洋就這麼一攤手。
“鬼有影子嗎?”
楊海洋又問。
至此。
一個個這才向著楊海洋身後望去。
可不是。
月光下。
楊海洋的影子拉長。
“小楊,你真的還活著?”
易中海這位一大爺,算是代表大傢伙問的。
“自然!”
“我要是鬼,還能出現在你們面前嗎?”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廠裡問問,也可以去街道問問。”
“我回來的時候,去街道,也去廠裡,都解釋過了。”
楊海洋淡定的說道。
這下子,在場的這一干人,可就不淡定了。
楊海洋的解釋,他們信不信,這還是其次,關鍵是氣氛活潑了。
不再像剛剛那般死氣沉沉。
一個個開始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
“真的假的?”
“誰知道。”
“他楊海洋,真的還活著?”
“我咋感覺,他像是在騙我們呢?”
“你沒聽說,他說去街道,去廠裡,都解釋過了。”
“他的話,能信嗎?”
“可是,他有影子。”
“有影子就能代表不是鬼嗎?”
…………
唯有傻柱,在這個時候不淡定了。
這傻逼,站起身來。
從剛剛到現在,他可是一直都跪著來著。
憤怒讓這個大傻逼忘記了恐懼。
似乎。
在這一刻。
對他來說,楊海洋究竟是不是活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吃虧了,而且還吃了大虧。
這讓他如何忍得了。
“楊海洋!”
先是咆哮一聲。
隨後。
傻柱露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傻柱問:“你剛剛為啥讓我叫你叔?”
楊海洋聳了聳肩膀:”多年不見,甚是想念,想要逗逗你,不行嗎?”
傻柱:“………………”
楊海洋:“而且,我讓你叫,你就叫了。你也太聽話了吧!看甚麼看?”
傻柱:“………………”
此刻。
這傻逼快要被氣炸了。
何時,他被人當成孫子耍成這幅模樣。
偏偏。
這個套,他還鑽的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