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此刻心裡如同打鼓一般,咚咚的。
他們想不通。
楊海洋這屋的房門,怎麼就開了呢。
他們倆,可沒有人去推房門。
而且。
剛剛也沒有風。
更要命的是。
那房門是緩緩開啟的。
還伴隨著吱嘎聲。.
這聲音,就彷彿地獄的篇章,讓人心裡直冒冷汗。
此刻。
這兩口子有心逃走。
甚麼到嘴的蛋糕,也不要了。
可是。
一想到這有違自己的為人準則。
兩口子還是不甘心。
三大媽率先開口:“老頭子,門開了。”
閻埠貴額了一聲,心道:用不著你提醒,我不是瞎子。
三大媽又問:“這是怎麼回事?”
閻埠貴心裡要罵娘了:我咋知道怎麼回事!
三大媽:“老頭子。”
閻埠貴:“老婆子,你有完沒完了。我也不知道這門怎麼就開了。真是見了鬼了!”
提到鬼這個字。
後背都被打溼了的閻埠貴,只覺得好像有人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嚇得那叫一個三魂離體,七魄昇天。
直到這一刻。
哪怕內心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三大媽仍舊沒忘記正事:“老頭子,別愣著了,快點將門關上,然後鎖上。要是再耗下去的話,明天他賈嬸肯定又得將楊海洋這屋搶過去。”
三大媽這句話好像如同一劑強心針一般,打在了閻埠貴的心裡。
如果不是三大媽這句話。
那麼。
此刻閻埠貴只怕真得掉頭而逃了。
到嘴邊的肥肉,不能就這麼坐視不管。
嚥了口吐沫。
心裡給自己提了提神。
閻埠貴自己安慰自己:閻埠貴啊,閻埠貴,你可是知識分子,是典型的唯物主義者,別嚇唬自己了。這天底下,那有甚麼神神鬼鬼的。
就在閻埠貴穩定心神,準備付出行動。
甚至。
這老禽獸,一隻腳都已經邁出的時候。
突然。
他那豬隊友,也就是三大媽,炸毛了。
兩手支稜起來。
緊接著,三大媽便是啊的一聲大叫。
至於閻埠貴,直接就跳起來了。
這是被三大媽給嚇得。
閻埠貴問:“
老婆子,你鬧甚麼啊?”
沒有理會閻埠貴,三大媽就這麼手指著前方。
感覺到有事的閻埠貴,不轉頭去看還好,他這個老四眼,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
然後。
從他身後傳來噗噗的聲音。
這可不僅僅是放屁。
閻埠貴甚至能感覺到,褲襠裡多了東西。
甚至。
他都聞到臭味了。
這是拉了。
不光拉了。
而且還尿了一褲子。
反觀三大媽。
情況也是一樣。
不管這兩口子會是這樣。
主要原因在於。
他們清楚的看到。
在楊海洋的屋裡,有那麼一個人,正坐在堂屋之中,背對著他們。
雖說只是背影,但是他們倆人可以肯定,那就是楊海洋。
直到這一刻。
楊海洋才真正的開始秀操作。
其實。
就在剛剛。
房門自己開啟的時候。
楊海洋的操作已經開始了。
那門,乃是他用操控符開的。
老話說。
除惡既是揚善。
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
對付這樣不要臉的老禽獸,何須心懷慈悲,不為民除害,哪裡對得起正義倆字。
三大媽用胳膊碰了碰閻埠貴:“老頭子,你看到甚麼了?”
面對著結結巴巴詢問的三大媽,閻埠貴一張嘴也開始不利索了:“我……我……我……”
比之三大媽。
閻埠貴更是嚇傻了,我了半天,也沒有我出個下文出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
原本坐在那,背對著這老兩口的楊海洋,緩緩的轉過身來。筆趣閣
現在。
他人是正對著這兩口子的。
而且。
跟嚇老寡婦賈張氏一樣。
此刻。
楊海洋的眼角還掛著兩道血痕來著。
不得不說。
禽獸就是禽獸。
不是人。
要是人,此刻還不早就癱了。
哪怕哆哆嗦嗦。
哪怕已經屎尿齊出。
可是。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兩口子還是異常堅強的。
腰哪怕已經彎了。
兩腿也有千斤重,動彈不得。
他們好歹還站在那裡。
“鬼啊!”
終於。
三大媽叫出聲來。
下一秒。
也不知道這老孃們哪來的勇氣,撒丫子的便擺動著倆腿,飛
一般的向著前院跑去。
至於閻埠貴。
反應雖然比三大媽慢一拍,但是也快速反應過來。
“老婆子,等等我!”
閻埠貴伸著手,一邊追著三大媽,一邊叫著。
曉得這樣以利益為重,算計到骨子裡的倆禽獸,在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這到嘴的利益了,保命為先。
至於人還在屋裡的楊海洋,望到這一幕,不由得笑了。
下一秒。
楊海洋用手扇著風。
剛剛。
他還沒有嗅到異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倆老畜生跑動的原因,造成空氣的流通。
一股臭味傳來。
楊海洋捏著鼻子,喃喃自語著:“這兩口子,不會嚇得拉了吧!就這……這點膽量,還想霸佔我的房子?”
…………
一口氣飛奔到前院。
哪怕累成狗了。
但是中途。
閻埠貴跟三大媽也沒有停歇。
此刻。
三大媽跟閻埠貴回頭看。
見沒甚麼鬼東西追來。
他們這才鬆了口氣。
四合院的住戶,家家燈火再次逐漸亮起。
顯然沒怎麼睡踏實的這幫人,又被三大爺跟三大媽的鬧出的動靜,驚動了。
不多時。
一個個從屋裡走了出來。
“鬼啊!”
“後院鬧鬼了!”
“楊海洋的鬼魂回來了!”
“騙你們是孫子。”
…………
望著一干住戶,閻埠貴跟三大媽,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一個個在這一刻懵逼了。
這是啥情況啊?
怎麼又鬧鬼了。
今夜這演的是哪一齣?.
要說最來勁的,莫過於賈張氏。
她一直沒睡著。
主要是嚇得。
回到傻柱那屋,醒過來以後,老寡婦就開始犯癔症了,嘴裡老是嘟囔著別殺我,快走,這一類的話。
哪怕傻柱跟秦淮茹輪番替她做思想工作,也沒用。
甚至。
見傻柱跟秦淮茹不相信自己。
賈張氏還著急呢。
現在好了。
見到鬼的不光自己一個,連閻埠貴跟三大媽也都見到了。
賈張氏此刻對身邊的傻柱以及秦淮茹說道:“我說甚麼來著,楊海洋的鬼魂回來了,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看到沒,聽到沒,三大爺跟三大媽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