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轎車後排。
從楊海洋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許大茂跟閻解放他們。
“還真是這倆。”
望著那哥倆。
楊海洋小聲嘀咕了一句。
上一次。
跟陳瞎子坐在車上,前往九州集團的時候。
楊海洋就曾經無意間瞥到許大茂跟閻解放。
只不過。
那個時候。
也只是匆忙一瞥。
楊海洋自己也不確定,看到之人,是否是許大茂跟閻解放。
按說。
這不應該啊。
這年頭。
內地跟香江還沒有互通往來。
雙方的交流,並沒有後世那般暢通無阻。
許大茂跟閻解放啥德行,楊海洋再清楚不過了。
或許。
在那倆人之中。
許大茂是個異常油滑的人。
能力嘛,也算可以。
作為一個電影放映員,做到八面玲瓏四個字,並不是一個蠢人所具備的。
可是。
許大茂那點小聰明,小人脈,也僅僅只是侷限在四九城。
而且。
還是在四九城的基層個別作風有問題的幹部之中。
這樣的人脈。
還不足以顛倒乾坤。
“這倆是怎麼從四九城跑到香江來的?”
“莫非跟陳瞎子一樣,是偷渡?”
楊海洋嘀咕著。
不同於來到香江混的風生水起的陳瞎子。
明顯。
許大茂跟閻解放混的並不好。
一身穿著就足以說明這一點。
陳瞎子來到香江,可是頂著南洋大師的頭銜。
在那個霍家呼風喚雨的時代。
陳瞎子可是被霍老太爺奉為座上賓,丫鬟僕人伺候左右。
而許大茂哥倆,可就沒有這麼光彩了。
不管怎麼說。
在香江又見到了四九城的同鄉,老熟人,要是不見一面,打打招呼,都對不起他楊海洋為人實在的金字招牌。
並沒有直接下車,向許大茂走去。
楊海洋只是命令了司機小葛,繞個道。
然後。
下了車。
支開小葛以後。
楊海洋便拐了幾個花壇,見許大茂他們並沒有離開,這才向著那倆走去。
許大茂一個腦袋都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轉了。
顯然。筆趣閣
這一次,他受到的刺激更大。
畢竟。
這一次。
他親眼看到了楊海洋。
準確的說,是一個長得像楊海洋的男人。
上一次還是閻解放提醒他的。
不過。
他沒看到。
因此那種內心造成的衝擊力,遠遠比不上這一次。
許大茂:“真是活見鬼了!那傢伙屬兔子的,怎麼就人間蒸發了?”
閻解放突然注意到甚麼,一拍許大茂的肩膀,手一指前面:“大茂哥,你看!”
聽到閻解放這話。
許大茂第一反應是,讓我看甚麼呢。
可是。
很快。
他心中的疑惑就解開了。
順著閻解放手指的方向望去不要緊。
騰的一下。
許大茂內心的那座火山就爆發了。
距離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有那麼一個人,正站在那,望著他。筆趣閣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楊海洋。
這一次。
許大茂看的是真真的。
許大茂心道:像,真是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還是楊海洋率先開口打的招呼呢:“哎呦!這不是許大茂嗎?真是大茂兄弟啊!”
許大茂:連聲音都一模一樣。
許大茂:呸呸,啥連聲音都一模一樣,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楊海洋!”
這個被許大茂唸叨了無數次的名字,瞬間被他脫口而出。
對他許大茂來講。
這個名字似乎很熟悉,又彷彿很陌生。
“解放,看甚麼呢?不認識你楊哥了?”
楊海洋望著目瞪口呆的閻解放,淡淡一笑。
閻解放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楊哥,真是你啊!”
楊海洋一攤手:“甚麼叫真是我!除了我,我還能是別人不成?”
曾經。
那事出了以後。
許大茂恨不得將楊海洋千刀萬剮了。
不!
就是千刀萬剮,也難消他心頭之恨。
甚至。
許大茂在回想到楊海洋海難出事一事,還暗暗心有不甘。
在他看來。
這都有點便宜楊海洋了。
他不止一次的在心中告訴自己:姓楊的,就算你變成鬼,我也要殺了你,你給我出來一個試試,我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可是。
當楊海洋真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以後。
而且
楊海洋還是一個大活人。
這讓剛才還恨不得要拼命的許大茂,反而有點被整的不會了。
閻解放:“大茂哥,我說甚麼來著。我看到的是楊哥吧,你還不信!怎麼樣,我沒看錯吧!”
要是在四九城。
閻解放對楊海洋可沒有這麼客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鄉遇老鄉。
再加上最近跟許大茂混的日子不咋滴。
尤其是還想到了上次看到楊海洋坐的是小轎車。
閻解放這喊楊海洋都變得親切了,一口一個楊哥的,別提有多近乎了。
與閻解放的心情不同。
此刻。
許大茂內心是五味雜陳,如翻江倒海一般,難以平靜。
許大茂:“楊海洋,你果然還活著!”
欲言又止的許大茂將後面的話,硬生生的咽回去。
差一點。
他就將那事說出來了。
雖然。
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幻想著見到楊海洋以後,跟楊海洋當面對質。
但是。
當他真的見到楊海洋以後,又不知道該怎麼問了。
畢竟。
這對他許大茂來說,那件事情讓他特別丟人。
他好歹在四九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至少他認為自己有地位有頭有臉。
顏面這種東西,或許對於傻柱來說,無關緊要。
可是。
許大茂還是比較看重的。
楊海洋一攤手:“是不是特別意外,特別驚喜啊?”
就是楊海洋這一句反問。
差點沒要了許大茂的小命。
他可真是意外到了三魂離體,驚喜到了七魄昇天。
差點。
許大茂當場心肌梗塞了。
閻解放:“楊哥,你既然沒事,怎麼也不給家裡捎個信啊?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
故意跟楊海洋扯近乎的閻解放,看似一片關心楊海洋的安危,實際上是想為接下來的詢問做鋪墊。
閻解放:“怎麼沒見你坐小轎車啊?楊哥,你是不是發達了啊!你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幫兄弟!咱們都是一個大院長大的,鄉里鄉親的,出門在外,得團結,得互相幫助。”
說到這。
閻解放還反問了許大茂一句:“大茂哥,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