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甚麼?”
感覺自尊受到挑釁的王文濤,在這個時候有點惱了。
在學校。
因為沒防備。
被楊海洋收拾了一頓。
這個,王文濤還能忍。
如今。
大哥就在身邊。
對他王文濤來講,自己都有支撐,有後臺罩著了。
可是在王文濤看來,楊海洋依舊沒將自己當回事,這就讓他有點受不了了。
“我笑你這麼孝順,你媽知道嗎?”
楊海洋聳了聳肩膀,說的倒也直白。
王文濤一時迷糊,腦袋還沒轉過彎來:“這關我媽甚麼事?”
說實在的。
要不是靚坤提醒。
這傢伙只怕還沒聽懂楊海洋的意思。
“王文濤,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
“姓楊的想做你爸,然後跟你媽打撲克!”
“這麼直白,你都聽不懂。”
“你腦袋進水了。”
隨著靚坤的話一出。
王文濤頓時惱羞成怒。
楊海洋的身手,他是見識過的。
雖說在教室的時候,他也只是見到楊海洋身手的冰山一角,有著硬漢之稱的李七被楊海洋一腳從講臺踹到後牆;但是也正是這一幕,讓王文濤留下很深的印象。
不知道是不是靚坤的提醒。
這個時候。
王文濤都學會用腦子了。
自知不是楊海洋對手的他,也清楚貿然行動只怕只有挨虐的份。
因此。
在這個時候。
王文濤看向了自己的老大,也就是長毛。
“長毛哥,你看看,你聽聽。這姓楊的說的是人話嘛!”
“他不把我放在眼裡就算了。可是,他也沒將您放在眼裡。”
“咱們大部隊都來了,他就這麼當著您的面,羞辱您小弟我。這簡直就是打您的臉啊!”
要說,王文濤還是有點口才的,不說出口成章,但是話也點了幾分重點。
江湖中人都講究一個面子。
尤其是做大哥的。
更是將面子看的比甚麼都重。
在一干小弟的擁簇下。
長毛他這個做大哥的,如果不說幾句話,那麼以後還怎麼帶小弟了。
小兄弟遇到事。
他做大哥的不幫著出頭。
看似傷害的是小弟,可是砸的卻是他的名頭。
“楊老師,過分了啊!”
“虧得你還是個文化人,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呢!”
長毛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誰的褲腰帶沒繫好,把你給露出來了。”
摳了摳耳朵的楊海洋,用著漫不經心的眼神掃了一眼長毛,隨後淡淡的來了一句。
就是這話。
東星長毛差點沒氣炸。
想他長毛。
在香江。
不說有多大威名。
可是,也是有字號,有出身的人。
啥時候。
自己被人如此看扁過。
尤其是自己這麼多小弟還在場。
楊海洋直接對他進行人身攻擊。
這讓長毛如何受得了。
鼻孔都快冒煙的長毛,點著頭:“你小子真有種啊。你知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不知道的話,今天你長毛哥就讓你見識見識!”
“闊草!”
“哪來那麼多廢話。”
楊海洋冷哼一聲,兩手夾著一個盤子,直接拋了出去。筆趣閣
嗖!
砰!
那被楊海洋丟擲的盤子,不偏不倚直接砸在長毛的鼻樑上。
瞬間鮮血紛飛。
長毛那鼻樑,明顯是被砸斷了。
下意識捂住自己鼻子的長毛,雖然還不至於到滿地打滾這麼誇張,但是疼的也是彎下了腰。
“你……你……”
長毛在一手捂住鼻子的情況下,騰出一隻手指著楊海洋:“你敢動我!”
“小子,出來混,招子得放亮點。”
楊海洋用著居高臨下的眼神,就這麼輕蔑的瞥著長毛,淡淡的說著。
“沒聽過有這麼一句話嗎?”
“裝逼有風險,開裝需謹慎!”
“你長了幾個腦袋啊,敢在我面前裝牛逼。你知不知道,這讓我很不爽。”
“另外,問一句。”
“你腦袋保熟嗎?”
隨著楊海洋這一番話一出。
在小弟擁簇下的長毛,一揮手。
“你們都是木頭啊!”
“都啥時候了?”
“老子像是沒事的嗎?”
“給我砍了他!”
有了長毛髮號施令。
他帶來的那幹小弟哪還怠慢,雖然沒帶傢伙,但是拳頭還在,一樣可以砍人。
不過。
就在這幫人要衝,還沒衝的時候。
突然間。
他們的動作僵住了,一個個彷彿中了定身法一般。
這不是說,楊海洋以定身符定住了他們。
定身符。
楊海洋還有一些存貨。
只不過。
因為沒有四合院的禽獸給他楊海洋提供任務,這些系統獎勵品也就變成了稀缺品,屬於用一個少一個的。
像這樣的金貴東西,楊海洋怎麼可能捨得用在這些小嘍囉身上。
而讓東星那幫人這般失態的主要原因,還在於突然發生的變故。
風雨樓的門,在剛剛那一剎那被推開了。
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從外面進來的人。
洪興蔣太生。
東星駱秉祥。
這絕對是大哥級的人物。
而且是真正的字頭上的龍頭大哥。
他們可不是長毛、重炮這樣的小角色。
雖說蔣太生也好,駱秉祥也罷,這二位身後帶的小弟不多,不像重炮跟長毛那般出行跟著幾十口子,場面上或許顯得沒那麼拉風了;但是誰讓人家是真大哥呢,那所過之處自然自帶氣場。
平日裡是冤家對頭的兩個人,此刻不說有說有笑吧,但是也相對比較親密。
“蔣老大,這家風雨樓裡做的潮州菜那叫一絕,我記得你祖上也是潮州的吧!”
駱秉祥開口說道。
“難得駱老大還關心這個。”
蔣太生回應了一句。
倆人光顧著聊天了,顯然還沒注意到這風雨樓裡大廳之中的畫面。
做老大的就是不一樣。
走路,都不看路。
也難怪。
像他們這樣的大哥,不管上哪都跟著小弟,眼觀八方這種事情交給小弟們去留意就行了。
可是在抬頭的那一剎那。
蔣太生也好。
駱秉祥也罷。
兩位龍頭大哥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