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香江上下,人心惶惶。
各種詭異而離奇的事情不斷。
不管是雷洛這位原總華探長下臺。
還是火麒麟爆冷,成為新一任的總華探長。
香江上至達官顯貴,下至江湖字頭大哥。
一個個都意識到了,這背後不簡單。
還沒等火麒麟坐上總華探長的位置,讓這些幫派大哥的驚愕飛一會,香江碼頭的事情,又讓他們驚上加驚。
在昨天晚上。
總華探長人選未定。
不管是顏雄。
還是藍剛亦或者韓森,召集他們開會,讓他們支援自己做總華探長。
他們自然願意在這個節骨眼站隊。
這就是在賭前程。
賭對了。
那可就是從龍之功。
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當年雷洛當上總華探長的時候。
坡豪為啥能夠呼風喚雨,隻手遮天。筆趣閣
還不是在雷洛將要發跡之時,立下了從龍之功。
可眼下。
他們站錯隊了。
選擇的人沒有登上總華探長,擔心上位的人,也沒有當上總華探長。
基於這個教訓。
不敢再盲目站隊的這幫江湖大哥,玩起了觀望。
與顏雄、韓森以及藍剛一樣。
今天火麒麟當上總華探長以後,他們便三五成群,呼朋喚友,搞起了小圈子。
一個個是心中沒底,看不懂眼下香江究竟是怎麼了。
所謂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聚在一起,無非是商討一下這背後究竟有甚麼樣的秘辛,今後該如何發展。
原雷洛留下的江湖班底。
肥波、高老馮以及田老大。
雖然這仨曾經也互相敵對,有著過節;但是形勢比人強。
在如今這個節骨眼,他們哥仨不得不抱成一團。
如果再不團結,香江這一畝三分地就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了。
這一次。
這個小圈子召開了擴大會議。
擴大到原雷洛的心腹豬油仔,以及警界的細九等雷洛曾經留下的班底。
就在這個小圈子的人,還在討論火麒麟如何上位。
就在肥波等人詢問細九這些警署內部人員,是否知道甚麼小道訊息的時候。
香江碼頭的事件,又傳到他們這個圈子之中。
“你說甚麼?”
“再說一遍!”
肥波望著自己的手下,猛然起身,一臉驚愕的望著那人,難以置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訊息。
再三確定以後。
肥波宛若丟了魂一般,一屁股拍在椅子上。
雖說田老大、高老馮一干人,不像肥波那般失態;但是一個個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肥波喃喃自語著。
想笑。
他卻笑不出來,露出一副無奈的苦笑。
“霍家的人被人給宰了,還拋屍在了香江碼頭的海里。是誰,這麼大膽子,敢觸霍家的眉頭。”
田老大望著在場的一干人,道了這麼一句。
霍家,那可是香江的天。
財大勢粗。
黑白兩道橫著走的存在。
即便是他們這些刀口舔血的江湖中人,也不敢找霍家的麻煩。
得罪了霍家。
別說香江沒有立足之地。
濠江也沒有立足之地。
甚至,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直以來。
香江都有一隻無形的黑手,在操控著香江,制定著香江的規則。
而這個黑手,就是霍家。
結果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發生了。
“會不會是那個人?”
雖說對楊海洋的名字,田老大也熟悉;畢竟,他也參加過霍家主辦的拍賣會;但是卻不敢直呼楊海洋的名字,以那個人代替。
隨著田老大這話一出。
肥波、高老馮以及豬油仔、細九,齊刷刷的看向田老大。
被這幫人盯著,有點渾身發毛。
田老大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有些不太自在:“你們這麼看著我幹甚麼?我不也是猜測嘛!”
“田老大這話說得倒也沒錯。”
“在香江,除了那個人,我想不到還有別人敢招惹霍家。”
肥波顯然是認同田老大的觀點。
一想到楊海洋,高老馮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腦海裡浮現出霍秀玲突然蒼老的一幕:“那傢伙,會妖術啊!”
“只是,他究竟想幹甚麼?這麼硬碰硬的跟霍家硬剛,不是找死嘛!他跟霍家的關係,只怕徹底無法緩和了!”
豬油仔是個油滑的人,以他的為人準則,是想不通這裡面的門道。
“仔哥,你覺得他跟霍家能緩和嗎?別忘了霍小姐是個甚麼情況。”肥波提醒一句,隨後長嘆一聲,“夠狠的。先下手為強啊!”
“霍家樹大根深,這點動靜非但不能怎麼著霍家,反而會惹惱霍家。反正,在我看來,這麼做,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因為心中對霍家充滿恐懼,高老馮以自己的思維來評判著這件事情。
“怎麼了?想甚麼呢?”
豬油仔在這個時候看向細九。
雖然細九跟這些人是一個圈子的,但是卻不是一類人,老實而異類。
話不多。
有接盤俠之稱。
不少人的情婦都往細九這邊送。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鮑魚探長兼職收購二手車呢。
面對著豬油仔的詢問。
一直沒有出聲的細九,在這個時候開口了:“我說,你們幾個,有沒有覺得洛哥下臺這事不對勁。”
“九哥,你不會是想說,洛哥下臺跟那個男人有關吧!”
望著細九,肥波大膽猜測著。
“我甚至還懷疑,火麒麟上位也跟他有關。”
細九更進一步猜測著。
隨著這位鮑魚探長此話一出。
房間內,鴉雀無聲了。
空氣裡好像填滿了鐵鉛,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奶奶個熊的,我就說火麒麟那個酒囊飯袋怎麼可能這麼走運坐上了總華探長的位置,感情背後有高人啊!”
田老大碎嘴的來了一句。
“別忘了坡豪。那個吳瘸子,可是因為那個男人跟洛哥翻得臉。之前我還想不明白,這個吳瘸子咋膽子這麼大了,感情是找到支撐了。”
高老馮羨慕妒忌恨的來了一句。
“只是,你們不覺得奇怪嘛!霍小姐跟那人認識。按照霍小姐的說法,那人來自內地,只是一個普通工廠的副廠長而已,沒有甚麼天大的背景。他是如何這麼短時間鬧出這麼多風波的?”
細九問到了關鍵所在。
只不過。
他的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