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激動,別激動!”
“坐!”
楊海洋壓了壓手,示意坡豪冷靜一點。
只不過。
這個時候,坡豪又如何冷靜。
被人拿槍指著,對他來講,不說家常便飯了吧,但是也不知道這輩子有過多少次了。
可是。
他從未像現在這般慌過。
以前。
他賤命一條,一無所有,可以豁得出去。
再加上。
那個時候,初出茅廬,有幾分不怕虎的味道。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大,身外之物越來越多,這擔心的也就越發的多了。
人越老,膽子越小。
可不是說說而已。
不管是身外之物,還是親人等等,這些對於年紀大的人來講,即便是老江湖,也不得顧忌重重。
即便有心報復,但是對坡豪來講,也不是現在。
“我啊,是個厚道人,想學著別人做生意。”
“你說,我應該做哪行好?”
望著坡豪,楊海洋就這麼問道。
此刻。
坡豪在心中罵罵咧咧:你做哪行,關我屁事,我哪知道。
當然。
這樣想,歸這樣想。
可是。
即便在自己的地盤。
面對著楊海洋。
坡豪也不敢這麼明說:“大哥無雙,無論是做哪行,那都一定是頂呱呱!”
這馬屁拍的真讓人舒服。
即便。
楊海洋知道,這並不是坡豪的真心話,但是聽著也讓人感覺受聽。
收服坡豪。
對於現在的楊海洋來講。
他有一個最直接的辦法。
那就是傀儡符。
只要中了傀儡符,對方就老老實實如同傀儡一般成了自己手中的玩物,讓其上東,他絕不敢上西。
只不過。
這個辦法雖好,但是楊海洋並沒有選擇這條路。
其一。
傀儡符的作用是有時效的。
控制的了坡豪一時,可控制不了其一世。
再加上。
如今,楊海洋手裡的符篆也沒有了多少。
屬於用一張少一張。
主要是可以做任務的物件,都在內地的四合院。
因此。
楊海洋手裡的這點家當,也就成了稀缺品。
更重要的是,楊海洋想要建立自己的勢力,那就需要做到恩威並施,而不是需要一個只會聽話的木偶。
因此。
他決定走另外一條路。
靈感嘛,還是來自於諸葛孔明七擒七放孟獲。
在三國時代。
諸葛亮為了收復巴蜀,將巴蜀王孟獲七擒七放,才換來其歸心。
不過。
在楊海洋看來。
七擒七放,次數太多了。
對付坡豪。
只要讓其心生敬畏,三擒三放也就可以了。
更何況,擁有讀心術的楊海洋,完全可以透過坡豪內心的反應,來適當的加大其對坡豪的影響。
“我覺得你的黑米生意就挺不錯的。我入股其中,你看如何?我做董事長,你給我做總經理!”
楊海洋淡淡的說道。
剛剛坐下的坡豪,這下子又坐不住了。
現在。
他總算是明白了。
感情。
眼前這位,是打起他的主意了。
坡豪:丫的,虧你想得出來,我給你打工,啥意思,老子給你當小弟唄。
“怎麼?你不同意?”
見坡豪沒有出聲。
楊海洋問了一句。
“大哥能夠看得起我這點小買賣,那是我的榮幸。我哪敢說半個不字啊。只要大哥願意,我的生意都給大哥,都可以。”
坡豪將圓滑的一面展現的淋漓盡致。
反正。
對他來講。
現在只要先穩住眼前這位不知道來歷的神秘者,保住小命才是重中之重。
至於其他的。
以後都可以推翻。
“這有點不太好吧。我是個厚道人,怎麼能這樣呢。”
“聽你的話,怎麼搞的我跟明搶似的。”.Иēτ
楊海洋長嘆一聲。
坡豪:你他丫的也有自知之明,知道這是明搶啊!
可是接下來楊海洋的操作,就讓坡豪傻眼了。
因為。
在這個時候。
楊海洋從兜裡掏出一塊錢。
而且是一塊香江幣。
“這一塊錢,是我從你這裡借的。現在給你。”
“這錢,就當我入股你們公司的資金吧!”
“怎麼樣,我這個人辦事還算公道吧!”
楊海洋淡淡一笑。
坡豪則是眼睛睜的大大的,懵逼加無語。
坡豪:用我的錢,入股我的生意,然後我還得對你感恩戴德。你還厚道?丫的,你要是厚道,那天底下就沒有厚道人了。
這後半夜,對於坡豪來講,彷彿是他人生之中最難熬的時刻。
當見到楊海洋帶著那倆壯漢離開以後,仍舊心有餘悸的坡豪,感覺這跟做夢一般。
再三確定威脅解除。
坡豪這才恢復了以往梟雄的本色。
“他丫丫的,有這麼欺負人的嘛!”
“看我老實,就覺得我好欺負是嗎?”
“還拿我的錢,入股我的生意,你講究?我呸!”
“你個神經病!”
“你給我等著!”
此刻。
坡豪心中已經產生了濃濃的殺意。
自從他出道以來,還從未如此狼狽過。
固然沒多久。
喪彪等人也醒了過來。
顯然。
這幫人也僅僅是被打暈過去。
手底下的人並未喪命,省了他坡豪一筆安家費,但是這個算是好訊息的訊息,卻讓坡豪高興不起來。
“豪哥!”
作為坡豪的心腹,喪彪在這個時候耷拉著腦袋叫了一聲。
沒辦法。
別的小弟可以裝沉默,他卻躲不過。
誰讓心腹享受紅利的同時,也要承擔責任。
“廢物,飯桶!”
“我養你們是幹甚麼吃的?”
“一大幫子人,叫三個人收拾的跟孫子似的。這要是傳出去,我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情緒激動的坡豪,完全忘記了,他剛剛也跟孫子沒有甚麼區別。
面對著坡豪的臭罵,喪彪是一言不發。
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頂牛,往槍口上撞。
在發洩一通之後,冷靜下來的坡豪,可沒忘了如何彌補今天的事情。
“今天晚上,豪記字花攤的事情,絕對不能外洩,咱們丟不起這個人。”
“其次,發出江湖追殺令,我要懸賞三千萬要那人的腦袋,不,是要那三個人的腦袋。”
這是冷靜後的坡豪,對此事的處理。
“是!”
面對著坡豪的吩咐,在場的一干人怎敢說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