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讓肥波、老田以及高老馮知道,還不得笑掉大牙。”
說到這。
坡豪轉身望著那報信之人,詢問道:“對方是甚麼來頭?”
“不知道。”
被人之人,很誠實,回答的那叫一個斬釘截鐵。
“他們真的只是三個人?”
坡豪又問。
“不知道。”
那人回答也不知道是不是沒經大腦,不過說完之後,又補充一句:“反正,我見到的只是三個人。還有兩個五大三粗一模一樣的外國佬呢!”
“外國佬也摻合進來了!難不成……”
沒有說下去的坡豪,眉頭緊皺。
“豪哥,那人指名道姓的要見你,而且發話了,如果,你要是再不去,那麼他不保證後面會發生甚麼。”
前來報信的那位小弟,就這麼說著。
“好啊!好啊!這是沒將我坡豪放在眼裡。”
“我倒要看看,這個在太歲頭上動土的人,究竟知不知道馬王爺長著幾隻眼。”
說著。
坡豪便打算動身,並且吩咐人手準備好傢伙。
“豪哥,對方情況不明,此間有詐,為防萬一,還是不要去為妙。”
有手下小弟勸說著坡豪。
不過。
那位的一番好意,換來的也只是坡豪的冷眼以對。
“我坡豪是嚇大的嗎?”
“金三角那樣的龍潭虎穴,我僅帶數人便能如履平地。如今在自己的地盤上,你讓我畏首畏尾!”
坡豪用力的砸著手中的柺杖。
至此。
他那得力手下之一,這才連忙閉嘴。
而前來報信之人,倒是個聰明人,趕忙開口:“豪哥,我在前面帶路。”
對於這位報信之人來講,不積極一點不行啊。
他跟了坡豪五年,知道坡豪是個甚麼人。
兩次了。
兩次來報信的都是他。
在他看來,換做他自己處於坡豪的位置,也得對自己懷疑啊。
為啥派出去兩撥人,全都完蛋了,就你一個人回來。
這裡面沒有貓膩,能說得過去嘛。
最終。
那報信之人還是沒躲過這一劫。
坡豪路過他的時候,用眼睛瞪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說道:“你怎麼還有臉活著?”
“豪哥,我……我……”
我了半天。
那報信之人也沒我出個下文來。
“將他扔進海里喂鯊魚。”
坡豪手一指那報信之人,然後頭也不回的便出了大門。
“豪哥,饒命啊,饒命啊!”
任憑那報信之人如何苦苦哀求,他的命運已經註定。
…………
缽蘭街豪記字花攤。
也多虧了這事發生在後半夜。
要是在人多的前半夜。
坡豪的這張臉,那丟盡整個香江了。
一排轎車烏央烏央的駛入這裡,然後在距離缽蘭街豪記字花攤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從這個方位往前望去,正好可以看到豪記字花攤的廣告牌,那閃爍的霓虹燈特別顯眼。
“豪哥,我們到了!”
開車的司機提醒了一句。
坐在後排,雙手拄著柺杖的坡豪,沉著臉,一言不發。
隨後。
他對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心腹說道:“阿德,你帶些人過去看看。”
雖然在家裡的時候,坡豪豪言壯志,說甚麼龍潭虎穴之地,他也敢隻身前往;但是帶著大部隊,來到這裡以後,坡豪又開始發憷了。M.bIqùlu.ΝěT
老江湖讓他練就了過硬的心理素質沒錯。
江湖人,吃的都是斷頭飯。
可是老話說得好,人得到的越多,就怕失去的越多。
如果還是光棍一條的話,那麼坡豪可以豁得出去;但是,如今他已經今非昔比,不再是碼頭上的苦力,也不是字花攤的小老闆。
他是權傾一方的梟雄,香江的地下皇帝。
而且。
手底下的馬仔,養那麼多,就是在關鍵時刻派出去用的。
叫做阿德的人回頭看向坡豪,恭敬的應了一句:“是,豪哥。”
說完。
他便開啟副駕駛的車門,然後點了一波人,作為先鋒部隊,向著字花攤而去。
雖然這個阿德是跟坡豪打天下的人,經歷的風波也不少;但是此刻心中卻沒底。
之前被坡豪派出去的喪彪,無論實力還是頭腦,都在他身上,結果還不是人一去不復返了。
這一百米。
阿德以及他帶的那一幫人走的很小心。
為了以防萬一。
阿德還將手槍從腰間拔出,就這麼牢牢的握在手中。
近了。
更近了。
就在阿德一幫人距離字花攤不到十米的時候。
只見的從字花攤裡走出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這二人面如刀削,五官分明,一副墨鏡戴在鼻樑上,怎一個酷字可以形容。
兩米出頭的個頭,在加上那爆炸性的肌肉,怎是壓迫二字可以說明。
那簡直就是兩座行走的大山啊。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
偏偏。
這二人手中還拿著重武器。
一個手持加特林。
一個手持ak47。
當第一時間看到這二人以後,阿德直接懵圈了,不由自主的來了一句:“哎呦我去!我滴個乖乖!”
雖然阿德這邊人數佔優,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人數多有甚麼用啊。
看看人家手裡的傢伙,再看看自己手裡的傢伙。
阿德只覺得自己手裡的小手槍是那般寒酸。
他還是好的。
重要的是,他身後跟著的都是一堆拿大刀片的。
也不用動手了。
就眼下這傢伙六的對比,不用開始就結束了。
“大圈嗎?”
人在車中的坡豪,望著那兩座行走的壯漢,眉頭一挑,喃喃自語了一句。
在他的印象之中。
也只有大圈才這麼彪悍,也只有大圈才這般無所顧忌。
可是。
又一想。
坡豪感覺不對勁了。
大圈不應該是這幅面容呢。
就在坡豪陷入沉思的時候。
就在他注意到那兩臺t-800以後。
僅僅十秒鐘的走神。
也就是這十秒鐘的空檔,讓坡豪懵逼而茫然,驚愕而無語。
還是咚咚的敲窗聲,讓他回過神來了。
抬起頭。
順聲望去。
坡豪發現,不知道啥時候,其中一個從字花攤走出來的壯漢,已經來到他身邊,僅一車門之隔。
敲窗戶的明顯就是那人。
說不慌。
那是騙人的。
哪怕坡豪經歷過風浪,但是卻沒碰到過這般邪門的事情。
再轉頭。
透過前車窗擋風玻璃一瞧不要緊。
坡豪在這個時候坐不住了。
他帶來的那幫人,竟然都倒在地上沒動靜了。
“天啊!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剛剛發生甚麼了?”
坡豪在心中吶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