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所長,誤會,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陳所長,你不能啊!”
“陳所長!”
“親家,親家,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三大媽此刻化身成為無頭蒼蠅一般,急的到處亂轉。
她是個撒潑打滾的行家裡手。
不過。
耍賴聊。
她也懂得分清物件。
跟陳所長撒潑打滾,玩無賴,她可沒有這個膽量。
而且。
這個時候。
三大媽倒是想起來於家人是她親家了。
於家老少這幾天,對於閻家的一幫人,可是受的夠夠的。
如今。
好不容易將這批祖宗給送走。
他們又怎麼可能心慈手軟。
而在三大媽等人離開於家以後。
為了防止沒被帶走的三大媽,原路復返。
於父於母倒是反應夠快,趕緊將房門關上,並從裡面插好。
任憑三大媽如何喊叫。
這兩位就是無動於衷。
“親家,開門啊!”
“親家!是我!”
三大媽一邊砸著門,一邊說著。
而屋裡。
於父氣呼呼的嘀咕了一句:“就是因為知道是你,才不開門的。甚麼玩意啊!”
於母則是鬆了口氣,拍著胸口說道:“閻老西總算是送走了。”
“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樣一幫不要臉的人。”於父更氣,“早知道閻家是這個德行,當時說甚麼也不可能讓小莉嫁給那閻解成的。”
“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於母也是後悔,不過,她可沒忘了眼下的事情,問了於父一句,“老頭子,你聽聽,她婆婆走了沒有?”
“應該走了吧!”於父用著不確定的口吻,回應著,甚至,他還想開門看看。
不過。
於父的舉動,立刻被於母阻止了。
於家外。
仍未離開的三大媽,又氣又怒,嘴裡不斷抱怨著:“哎嗨!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有這樣的親家嘛,將親家一家往外趕,不厚道也不能不厚道這種程度吧!”
直到這一刻。
三大媽也並未認為,她做錯了甚麼。
甚至。
在她的世界觀、認知觀之中,錯的都是別人,都是於家。
是於家人做人做事不地道。
“媽,現在咱們怎麼辦?”
閻解曠問了一句。
“怎麼辦?回家!不然,能怎麼辦!”
三大媽語氣帶著腔調,來了這麼一句,隨後,轉頭瞥了一眼於家緊閉的大門,呸了一聲,又添上一句:“真不是個玩意兒!”
“媽,我爸怎麼辦?”
閻解媞倒是想到閻埠貴了。
畢竟。
這被抓了個人贓並獲。
一旦坐實偷竊的罪名,那可不是小事。
“回頭找你哥,讓你哥想想辦法。我還不信閻解成他會見死不救。讓你哥勸勸這一家子不是玩意的東西。”
明顯,相對於救出閻埠貴,三大媽的精力都放在氣憤於家人的所作所為上面。
“能行嗎?”
閻解曠擔憂著:“我哥可是舉報了我爸,他能……”
沒等閻解曠說完,三大媽拿出家長的架勢:“這個小兔崽子,他還反了天啊他。他要是敢說個不字,我打死他。”
而在三大媽帶著一兒一女離開之際。
躲在門口的於父於母還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於母沒聽清,不斷催促著詢問:“他爹,聽出甚麼沒有。人走了嗎?”
“你催甚麼催,沒看我正聽著嘛!”
於父抱怨了一句。
“就知道對我兇。那一家子王八蛋在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紅過臉。”
於母也是一頓抱怨。
而就在這個時候。
於母哇呀叫了一聲。
“你幹甚麼?”
於父氣呼呼的看向自己的老婆。
“海棠還在外面呢!”
於母想到了一件大事。
剛剛出去的時候。
於海棠也出去了。
而他們老兩口進來,於海棠可沒跟上。
因此。
於母擔心於海棠的安危,問道:“海棠不會有事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海棠這麼大的人了,能有甚麼事情。閻家人就算再不要臉,總不能說綁了海棠做人質吧!”
話是這麼說。
可是於父的心中也是沒底。
而就在於父於母談到於海棠之際。
此刻。
於海棠已經跟楊海洋碰頭。
實際上。
就是三大媽,都沒有注意到於海棠是啥時候悄悄溜走的。
“楊哥,這次真是多謝你了。”
“要不是因為你,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於海棠感謝著。
“跟我還這麼客氣幹甚麼。”
楊海洋大大咧咧的來了這麼一句。
也就是這樣一句話,不知道出了甚麼問題,於海棠居然還害羞起來。
如果。
事情照著這個趨勢發展下去。
今天做核酸,對於於海棠來講,怕是要免不了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陣吭吭的聲音響起。
是陳瞎子。
天知道這傢伙是啥時候出現的。
這不。
人從不遠處的衚衕口冒了出來。
論到神出鬼沒。
整個四九城,就沒有一個比他更牛逼的了。
別看一雙眼睛不利索,但是卻並不影響陳瞎子的行動。
戴上墨鏡。
這老小子跟個正常人,沒有啥區別。
顯然。
就是因為陳瞎子的出現,於海棠更加不好意思,找個藉口,便離開了。
“不好意思,打擾你的雅興了!”
陳瞎子走過來,對著楊海洋說了這麼一句。
“你老小子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楊海洋問了一句。
“不知道我能掐會算嘛!”
這個時候。
陳瞎子還在裝神弄鬼。
“收起你那一套吧!騙騙別人還行,你可別蒙我。”看出陳瞎子這是有事,因此,楊海洋也沒繼續扯閒篇,而是直接問了一句,“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了?”
“你上次給我的錢,我都花完了!”
這是陳瞎子的第一句。
聽到這。
哪怕楊海洋是個好脾氣,都想要罵娘了。
對他楊海洋來講,這哪是找了個合作伙伴,分明就是找了個祖宗啊。
就算是祖宗,也沒這麼能花吧。
“三百塊錢?全沒了?”
楊海洋不得不確定,甚至狐疑的看向陳瞎子:“我說陳瞎子,你不會將我當大戶給宰了吧!”
“兄弟,你看你這話說得。老哥我是那種不地道的人嘛!”
陳瞎子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好像。
花錢如流水,對他來講,是一件倍驕傲的事情。
“行了,不跟你扯閒篇了。說正經的!姓霍的那小娘們,跑了!”
在這個時候。
陳瞎子收起了玩世不恭,一臉嚴肅的道出這麼一個秘辛。
顯然。
這也是陳瞎子來找楊海洋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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