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過,不代表我找過。”
“不找怎麼能找到。”
“老頭子,你可不能犯渾啊。”
“走,跟我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那臭小子準是離家以後跑到他媳婦孃家去過日子了。咱們就在於家蹲點,我還就不信,蹲不到他。”
“一天找不到閻解成,咱們就在於家吃一天,兩天找不到,就在於家吃兩天。”
好傢伙。
天知道於家人,要是聽到三大媽這番豪言壯語,會作何感想。
聽三大媽這意思。
感情找兒子算賬是假,吃大戶才是真啊。
“解媞、解曠,你們倆也收拾收拾,從今天開始,咱們先搬到於家去。”
三大爺還不忘叫上自己的大閨女跟小兒子。
多一個人。
能多吃一碗飯啊。
這筆賬,可是大事,不得不做考量。
剛剛。
閻埠貴跟三大媽還打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轉瞬間。
兩口子統一戰線之後,又膩歪到一起了。
閻家的大部隊是開拔離開了。
可是。
閻家的故事,還在大院繼續。
圍繞閻埠貴跟閻解成這對父子的那點事,足夠他們說上三天三夜的了。
劉家。
劉海中揹著手已經回到堂屋。
望著一桌子豐盛的飯菜,劉海中有點震驚到了。
花生米。
涼拌黃瓜。
還有一個土豆燉茄子。
另外還有一大盆白菜豬肉燉粉條。
甚至外加一瓶燒刀子。
逢年過夜,也沒有這麼豐盛過。
以前,劉海中還在軋鋼廠的時候,他家的日子還不錯。
可是。
自從被楊海洋從紅星軋鋼廠掃地出門以後。
三兒子個個都踹窩子,跑的無影無蹤了。
雖說只剩下劉海中跟二大媽兩口子,但是架不住經濟沒有了來源,因此生活上就需要開源節流。
在劉家最黑暗,最低谷的時期。
二大媽做了這一桌子飯菜,怎麼可能讓劉海中平靜。
他家是還有點家底。
可是。
這管甚麼用。
大手大腳這樣花,金山銀山也撐不住啊。
雖然不及閻埠貴會算計,但是形勢比人強,劉海中還是開口責備了二大媽一句:“老婆子,你這也太敗家一點了吧!”
面對著劉海中的責備。
二大媽跟個沒事的人一般,還笑呢。
“今天是個好日子,可得高興高興。”
二大媽如此說道。
“不年不節的,甚麼好日子?”
劉海中嘀咕了一句。
“閻解成坑爹,鬧得閻家不得安寧,這還不是好日子嘛。讓那兩口子坑了咱們花生,這就是報應。”
“還是老話說得對。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讓三大媽整天拿咱們家光福、光天、咣噹說事。現在老天爺也給他們家上眼藥了。”
越說。
二大媽越是解氣。
撫摸著胸口,長呼了口氣。
之後。
二大媽感慨一聲:“現在舒服多了。”
“哎,提到光福、光天、咣噹,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這三孩子,也不知道給家裡來點信。光福好說,跟他媳婦鬧,嚇到了;咣噹也好說,上學。可是這個光天,自從搬到單位宿舍,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他鬧得哪一齣啊。”
提及三個兒子,劉海中是又氣又怒,甚至還有點想。M.bIqùlu.ΝěT
…………
於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閻解成舉報閻埠貴,提前給老婆於莉打過招呼。
這位閻家的兒媳婦,並不在孃家。
雖然閻解成跟於麗都不在,但是於父於母以及於海棠都在。
閻家的大部隊已經殺到了於家。
要說閻家老老少少,那真是沒誰了。
剛到於家門口。
閻埠貴跟三大媽就指著於海棠的父母,破口大罵。
尤其是三大媽,更是質問於父於母是怎麼教育女婿的,教育出一個坑爹的玩意。
於父也好。
於母也罷。
就是於海棠。
都懵逼了。
“我說叔叔,嬸子,你們怎麼說話呢。”
一開始。
於家人也只是對閻家有一點意見。
畢竟。
於莉兩口子搬回孃家,可是將閻家的事情跟家裡說了一遍。
於父於母也贊同小兩口的做法。
實在是閻埠貴兩口子的行為太過可惡。
一個花盆被打碎。
都是一家人,多大點事情。
可就是這點小事,作為長輩竟然惦記起了小輩的錢包。
天底下,有這麼跟子女斤斤計較的父母嘛。
如果。
此事讓於家對閻家僅僅只是有看法。
那麼現在。
閻家鬧得這一幕,那真是讓於家人氣炸了。
於海棠雖然有廠花之明,但是卻也有潑婦的潛質,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
此刻。
作為於家人,她作為衝鋒的代表,針對著閻埠貴跟三大媽:“我姐夫歸根到底,那是你們閻家人。你上我們家鬧甚麼鬧?”
“我姐夫把你舉報了,那是你行為不端。”
“拋開這事對與錯不談。即便我姐夫有問題,那也是你們兩口子沒教育好。你們自己的兒子,鬧出甚麼事情,你們不從自己身上找問題,反而怪罪我們家沒教育好女婿,這跟我們家捱得著嘛!”
人要是胡攪蠻纏。
那天下無敵就不是可望不可及。
閻埠貴擺著他的道理:“反正,就是你們家的錯。要不是你們帶歪了閻解成,他能幹出這麼坑爹的事情。你們家佔絕對的責任。”
“沒錯,就是你們家的事情。以前,我們家解成多聽話,自從娶了你們家閨女,整個人都變了。這不是你們家的問題,是誰家的問題。”
三大媽跟閻埠貴並肩作戰著。
“我說親家,咱能要點臉嘛!閻解成那是你們兒子,不是我們的兒子,你們找事也不能是這麼個找事法啊!”
親家上門。
一開始,於父還是想招待招待的,畢竟大面得過去。
哪怕。
他對閻家人有看法。
可是。
閻埠貴兩口子一來,就找他們的事。
這讓於父如何受得了。
而且。
是他們於家的問題還好說。
閻家自己內部人掐內部人,到頭來成了於家沒教育好女婿了。
天底下,也沒有這樣的道理啊。
“誰找事,誰找事?你才找事呢!”
“就是你們於家的事,就是!”
三大媽拿出潑婦罵街的架勢,那叫一個活蹦亂跳,根本就不給於父,甚至是於母,說話的機會。
而對於於家二老來講,糟糕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很快。
他們聽到更糟糕的事情。
按照三大媽的說法,他們這次來,就不打算走了,短期內不打算走。
如果於家不交出閻解成跟於麗,那麼他們就跟於家鬧到底,吃住都在於家,誰讓於家沒有教育好女婿。
尤其是閻埠貴最後那句上樑不正下樑歪,於家打根上就流壞水;天知道,這話,作為閻解成的父親,閻埠貴是怎麼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