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代的人。
尤其是做父母的。
都這麼開放了嗎?
留自己在於家過夜?
望著於海棠的父親。
一時間,楊海洋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爸,說甚麼呢?”
於海棠故作害羞。
“小楊啊,你叔叔喝多了。”
於母也幫襯著來了一句。
“我喝多啥了,我喝多了。”
於父還有理了,一晃膀子,開啟了於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隨後口齒不清的說道:“有道是生米煮成熟飯,這才能將事情給坐實了。這年頭,像小楊這樣的人才,多難得啊。滿四九城打聽去,有幾個青年在小楊這個年紀就坐上一個大廠副廠長的?”
感情。
於海棠的父親,是看中了楊海洋的地位了。
也難怪。
做父母的,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娶的好,嫁得好。
尤其是二十一世紀。
這種潮流最流行。
你要是有權有勢有錢,女方家都能將你當祖宗給供著。
要是沒錢沒勢還沒權,那隻能拜拜了您來。
雖然。
也有少數看人品的。
但是鳳毛麟角。
“海棠,別嫌爸說得多。我都是為了你好。”
“你是個女孩子不假,但是有時候也得主動一點。”
於父滔滔不絕的說著。
在場的。
不管是楊海洋也好。
還是於家其他成員,一個個臉色明顯不好看了。
“小楊,你叔叔喝多了,我扶他休息。”
於母說著,就攙扶著於父要離開。
“誰喝多了。我還能喝!”
於父有些不服氣,甚至在這個時候還想跟楊海洋拼酒量。
說實在的。
在答應於海棠前來見她父母,楊海洋真沒想到過會發生這一切。
雖然是個原著迷,楊海洋對於這些人都很瞭解;但是在原著中,關於於父於母講解不多;楊海洋只知道於海棠喜歡趨炎附勢。
感情。
她會這般,這是隨了父母啊。
在安頓好了於父以後,於母笑著又來招呼楊海洋。
寒暄了一番之後。
楊海洋藉著還有事,就要離開。
於母只是誇讚楊海洋年輕有為之類的,因為於父喝多了鬧出這一出,她也沒強留楊海洋,最後送楊海洋來到門口,還不忘叮囑楊海洋有空常來。
於海棠送了楊海洋一段路程,主要是想解釋自己的父親說的那些都是酒後之言,讓楊海洋不要往心裡去。
娶妻娶妻。
雖說娶的是一個人,但是實際上是兩個家庭的融合。
在楊海洋看來。
自己還只是冒充於海棠的物件,那家人就這般。
真要是自己跟於海棠有甚麼。
未來的生活。
後面的,楊海洋已經不敢去想象了。
前世的時候,肥皂劇,他也看過不少。
似這般家庭,免不了以後要出亂子。
跟於海棠分別以後。
楊海洋騎著腳踏車便向著四合院的方向而去。
路上的時候。
系統蹦出來,調侃楊海洋錯過了給人做核酸的最佳時機。
“你懂啥!”
“核酸不是隨便就能做的。”
“有些人,可是帶著病毒來著。懂嗎?”
就在楊海洋跟系統調侃之際。
突然間。
他被眼前所看到的的一幕所吸引,原本蹬著腳踏車往前趕,這個時候也不由得停下腳步。
那是陳瞎子。
剛剛無意間一眼掃到的時候,楊海洋還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確定是那老油條以後。
尤其是看到陳瞎子還在跟一個穿旗袍,差不多四十多歲的女人你儂我儂,互相撫摸著手掌的時候,楊海洋不由得驚呆了。
“我靠!”
“這個陳瞎子,人老心不老啊!”
“他不是個老光棍嘛。”
說實在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任誰說這種事情發生在陳瞎子身上,他楊海洋都不會相信。
“難道說是借算命之機,老小子趁機揩油?”
楊海洋喃喃自語著。
對陳瞎子賣笑的女人,算不上漂亮,腰還有點粗,魚尾紋都蹦出來了。
不過漂不漂亮也得對誰來講。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關上燈,都一樣。
對於陳瞎子來講。
也就圖個灑脫,反正已經瞎了,關不關燈對他都不重要了。
跟那女人分手以後,春風滿面的陳瞎子,就這麼揹著手離開了。
這四九城,似乎都印在了他腦子之中。
墨鏡一帶。
揹著雙手。
如果不是對他知根知底的人,誰能想到這老小子是真瞎,而不是裝出來的。
望著陳瞎子離去的背影,楊海洋有意想要逗逗他。
…………
“我本是,臥龍崗上……”
哼著小曲的陳瞎子,在這個時候哼不下去了。
停在當場的陳瞎子,臉上的肌肉抽搐了片刻,就這麼緩緩將雙手舉起:“政府,我是好人啊!”
作為跑江湖的人,陳瞎子對於槍支非常敏感。
有那麼一個東西頂在他腰間,他第一時間就想到,那是槍。
“那個甚麼!”
“政府,你在聽嗎?”
“您千萬別誤會,我真沒有犯罪。”
“剛剛跟我在一起的那位婦女同志,叫小翠,本是勞苦大眾的一員,為了生活東奔西走,並不容易。我跟她在一起,只是想讓她感受到久違的人情與社會的溫暖,我們之間只有…………”
好傢伙啊。
這老小子臺詞不少啊。
如果不是對陳瞎子知根知底,換做別人,只怕還真能讓這老小子給糊弄過去。
不愧是老江湖,一張嘴,出口成章。
“是我!”
“剛剛跟你開玩笑呢。”
在這個時候,楊海洋開口了。
一時間。
陳瞎子沒轉過彎來。
畢竟。
楊海洋的操作是真的嚇到他了。
而等到他反應過來以後,我靠一聲出口:“楊海洋,你小子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你還怕被嚇到嗎?”
“你不是說,自己連粽子都不怕嘛!”
楊海洋引用曾經陳瞎子吹噓過的輝煌。
“能比嗎?”
“粽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
說到這。
陳瞎子突然意識到了甚麼:“你小子怎麼會有槍?”
“甚麼槍?木棒而已。”
楊海洋敷衍了一句。
“別騙我,我可是老江湖了。”
陳瞎子明顯不信。
“剛剛那個小翠是怎麼回事?你們倆,啥時候開始的。據我所知,連八大胡同都倒閉了,你是怎麼找到這樣一個地方的?她,你,你們就不怕……”ъIqūιU
沒等楊海洋說完。
臉上洋溢著得意的陳瞎子,已經搶先回答了:“我是誰?找到這樣一個地方,對我來說難嗎?只不過,八大胡同倒閉以後,這樣的地方就不好找了。都是混口飯吃,各得所需罷了。”
說完。
陳瞎子嘿嘿笑著:“要不,我幫你引薦引薦?便宜,就兩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