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胡咧咧甚麼?”
明顯。
許大茂的話,讓老寡婦不受用了。
對傻柱這個人。
賈張氏自認為自己還是比較瞭解的。
那是賈家的一張長期飯票。
至少。
以前是。
還在軋鋼廠食堂工作的傻柱,被賈張氏視為賈家長期吸血的物件。
哪怕,代價是搭上自己的兒媳婦。
可是,賈張氏也願意。
別看這老寡婦經常稱呼自己兒媳婦秦淮茹破鞋,但是在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情上,她是比較支援的。
首先。
傻柱那傢伙沒心沒肺,容易忽悠。
只需要秦淮茹稍稍拋個媚眼,就能將傻柱騙的暈頭轉向。
不需要秦淮茹付出甚麼實際行動,就能將傻柱玩的團團轉。
而且。
利潤還滾滾而來。
這樣的好事。
賈張氏又怎麼可能阻止。
她甚至還擔心秦淮茹跟傻柱出現了間隙呢。
不過,自從傻柱被調到廁所當管理員,再加上工資歸零;對於這個賈家視為長期吸血的物件,賈張氏不再像從前那般給予好感了。
不管是秦淮茹也好,還是傻柱也罷。
在那倆人的事情上,賈張氏有信心可以將其玩於股掌之間。
而如今。
許大茂竟然說,棒梗被咔嚓,是秦淮茹跟傻柱做的局,這讓賈張氏如何平靜。
一輩子打鷹的人,到頭來讓鷹啄瞎了眼。
存在這種可能性嗎?
不等許大茂說明詳細情況。
賈張氏已經開始對許大茂進行法術攻擊了。
吐沫星子紛飛的賈張氏,那張嘴可真是水冷機關槍,自帶冷卻功能,保持持久攻擊力啊。
“許大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啥人。”
“你不就是跟傻柱不對付嘛。”
“你以為我老太婆瞎了一隻眼睛,心也瞎了。”
“想忽悠我,可沒那麼容易。”
“你要說別人,有可能。傻柱有那個心眼嘛。”
“老實說,你老婆肚子裡的種,是不是傻柱的?你是不是知道了啥情況,才如此針對傻柱?”M.βΙqUξú.ЙεT
…………
“賈嬸,你咋不分好賴人呢!”
一聽賈張氏拿婁曉娥肚子裡的情況說事。
這讓許大茂急了。
想他堂堂七尺男兒。
自認為也是頂天立地的爺們。
老婆懷孕了。
這不是正常的事情嘛。
一個兩個,都拿這事開玩笑。
啥意思?
在許大茂聽來,這不就是等於說他不行嘛。
本想對賈張氏這個對自己施展法術攻擊的傢伙,進行物理打擊。
可是。
壓制住怒火的許大茂,又感覺這樣有點便宜這群傢伙了。
因此。
自認為聰明的許大茂,又將話題扯回原點,扯到了秦淮茹跟傻柱身上,甚至連那天棒梗孝順秦淮茹的事情,都被許大茂翻了出來。
“秦淮茹,你敢說,我說的是假話嘛?”
“那天的事情,不光我看到了。在場的誰沒看到。”
“秦嬸,你也是受害者。你說說,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讓棒梗追的滿院子跑。秦嬸你也是經歷者之一,差點您都晚節不保了。”
許大茂不忘拉上大院住戶之一的秦嬸。
對秦嬸來說。
回想起那天的事情,她就來氣。
想她五十多歲的人了,三從四德了一輩子。
到頭來。
差點晚節不保。
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收拾了。
“丟死個先人。”
“丟死個先人啊。”
“東旭他媽,你是如何管教孫子的。”
…………
秦嬸嘴上功夫也是了得,一開腔,也是個沒完。
許大茂進一步烘托氣氛:“我說的沒錯吧!”
“雖然,這不能證明棒梗的事情跟傻柱以及秦淮茹有關,但是這還不能說明實際情況嘛。”
“傻柱貪戀秦淮茹的美色,這是有目共睹,都知道的。”
“就是因為棒梗對秦淮茹圖謀不軌,讓傻柱懷恨在心,因此就廢了棒梗。”
“怎麼樣,我說的合情合理吧!”
說完自己的分析以後,許大茂那叫一個得意。
“許大茂,你少胡咧咧。甚麼就合情合理了。”
秦淮茹無法等閒視之了。
畢竟。
真要是按照許大茂的推論來定義此事,那麼對她來講,這個結果實在是太糟了。
“秦淮茹,你這個破鞋,我要殺了你!”
鼻孔都往外噴氣的賈張氏,怒喝一聲。
“賈嬸,要不要我幫你找刀去?”
許大茂添油加醋的來了一句。
“許大茂,你有完沒完了?”
易中海拿捏著一大爺的架子,呵斥著許大茂。
只不過。
這位一大爺出面,終究晚了一步。
天知道那把菜刀是誰扔出來的。
正好落在賈張氏的腳下。
這老寡婦二話不說。
抄刀就要活劈了秦淮茹。
這可把小寡婦嚇得半死,啊的一聲鬼叫,連忙閃開。
不跑不行啊。
秦淮茹看清了形勢。
她清楚。
自己要是站著不動。
自己那婆婆,絕對會下狠手。
不。
是死手。
“哪來的刀?”
易中海唸叨了一聲。
隨後望著追著秦淮茹滿院子跑的賈張氏,喊了一聲:“他賈嬸,別打了,別打了!”
勸架的還有不少。
可是。
也就是法術勸架,嘴上勸說。
面對著賈張氏手裡那把明晃晃的刀,誰敢上前啊。
老話說的好。
刀劍無眼,傷到身上比害眼都厲害。
“壞了,賈嬸的精神病又發作了!”
之前趁著別人沒留意的時候,丟刀的楊海洋,來了這麼一句。
“楊海洋,你說甚麼呢,甚麼就神經病犯了?”
“我看她就是裝的神經病!”
還在捂著額頭的閻埠貴,來了這麼兩句。
這老頭可不是要跟楊海洋叫板,而是從自身利益出發,才說出這樣的話。
畢竟。
今天晚上。
他平白無故捱了一頓打。
目前為止。
醫藥補償的問題,還沒談妥呢。
真要是坐實了賈張氏的神經病,那他問誰要賠償去。
問一個精神病患者?
“他賈嬸,先別動手。”
“你收拾兒媳婦以後有的是時間。”
“你一板磚將我打傷的事情,怎麼算啊?”
著急無比的閻埠貴,顯然更關心這個。
老傢伙不開口還好。
原本追著秦淮茹的賈張氏,竟然高居轉戶菜刀向他閻埠貴來了。
這可把閻埠貴嚇得,直接躲在了老婆三大媽身後。
這是走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路線啊。
還別說,三大媽那肉盾挺不錯的,將閻埠貴的小身板擋的嚴嚴實實。
閻埠貴是規避風險了,可是三大媽就臉色大變,被嚇得整個人都快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