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傻柱，來到傻柱家。
望著翻箱倒櫃半天的傻柱，許大茂來了一句：“傻柱，你別說三十塊錢你都拿不出來。”
因為佔據上風，這也讓許大茂多了幾分盛氣凌人：“靠！這不會是真的吧！窮成這樣，你還想找媳婦？活該打光棍！”
傻柱也不是個被人隨便拿捏的人：“那也總比你這個絕戶要強的多！”
“你說誰絕戶呢？明年，不，今年，我生個大胖子小子給你看看！”
被戳中軟肋的許大茂，是真的急了。
眼見得拿捏到許大茂的痛點，乘勝追擊的傻柱，哼了一聲：“你倒是生一個給我看看啊！你得有這個能耐才行！許大茂，你別不是不行了吧！”
隨著傻柱這話一出。
不少圍觀看熱鬧的，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我……我……”
差點氣昏頭腦的許大茂，一時間語無倫次，瞪著眼，抿著嘴，咬著牙，為了改變此間不利，他趕緊將話題又轉移到賠償的問題上。
“你少說這些沒用的，快點給我醫藥費。你小子，可別耍滑頭啊！”
就在許大茂這話剛落地。
圍觀的群眾之一，秦淮茹，開口了：“許大茂，你催甚麼催，傻柱還能欠你錢不成？”
“秦淮茹，這咋又將你給冒出來了。”
“聽你這意思，這錢，你給唄！”
許大茂歪著頭，瞥向秦淮茹。
這下子，可把秦淮茹臉色嚇的蒼白。
從來只有她從傻柱那裡弄錢的份，還從沒有她往傻柱那裡倒貼的份。
“給甚麼給？”
“我們家可跟傻柱沒有半點關係，而且我們家也沒錢。”
賈張氏關鍵時刻蹦出來了，甚至推了一把秦淮茹，將她推到自己身後。
就在這對婆媳要離開的時候。
頭皮發癢，實在是找不到錢的傻柱，剛叫了一聲賈嬸。
老寡婦神經緊繃的發出刺耳的聲音：“傻柱，別湊近乎。我可不是你嬸子。咱們只是鄰居！你要問我們借錢呢，我們可沒錢！”
“秦淮茹，你還愣著幹甚麼，走了！”
說著。
賈張氏推著秦淮茹，逃一般的遠離這片是非之地。M.bＩqùlu.ΝěＴ
甚至。
在逃離的過程之中。
老寡婦還埋怨著秦淮茹剛剛添甚麼亂。
“一大爺，您能不能借我點錢？”
雖然實在是不好意思。
但是傻柱不得不開口了。
“柱子，你怎麼連三十塊錢都拿不出來了？”
易中海問了這麼一句。
“我上個月的工資不是沒發嘛！”有點難為情的傻柱，還是第一次張口問別人要錢，“下個月發工資，我還給你。”
“你下個月還有工資嘛！”
許大茂看似好心提醒傻柱，實際上是藉著這事攻擊傻柱來著：“軋鋼廠的經濟損失可是二十多萬，你我一人一半，就你那工資，幹到死，也填不上這窟窿！”
之前。
不少大院居民還疑惑，平日裡跟傻柱走的很近的賈家人，為啥剛剛是那個態度。
現在。
一個個明白過來咋回事以後，紛紛逃離傻柱家。
對他們來說。
傻柱可是個會借錢的危險分子啊。
萬一，那傢伙向自己借錢怎麼辦。
原本，圍觀的人還不少。
隨著許大茂道出這個關鍵點以後，不少人四散而去。
最終。
還是一大爺易中海替傻柱將這筆錢還上。
一大媽有幾分不悅了。
回家的路上。
一大媽嘮嘮叨，嘮嘮叨，數落著易中海乾啥當這冤大頭。
“婦人之見，你懂甚麼！這個時候，咱們幫傻柱一把，這小子能忘了咱們的好嘛！”易中海仍舊惦記著傻柱給自己養老一事。
“你打的甚麼主意，我都知道。”跟易中海心有靈犀的一大媽，則是說道，“只是現在情況變了，那傻柱光有工，沒有工資。咱們讓他養老，還得咱們自己出錢。”
以前，之所以將傻柱當成為他們老兩口養老的首要人選。
主要是傻柱單身不說，而且工資還不低。
現在傻柱沒了工資，已經成了累贅。
在一大媽看來。
自己跟易中海兩口子還能動彈，以後的事情還不知道啥變化。
而現在還在傻柱身上消耗精力，那就得往裡搭錢。
而且還不知道得搭多少錢了。
這情況逆轉的，究竟是盯上了一個給自己老兩口養老的兒子，還是盯上了一個需要先養著他的老子。
“我這不是為了以後嘛！走一步看一步吧！”
易中海雖然也傾向於初心，將傻柱當做給他們老兩口養老的首要人選；但是此刻也沒有以前那麼堅持了。
顯然。
這也是被一大媽說動了。
可是。
放棄傻柱這麼一個目前還是最合適給他們養老的物件，又讓他不是很甘心。
…………
一夜無話。
次日。
紅星軋鋼廠。
差不多四點鐘的時候。
楊海洋找上了許大茂。
一聽是楊海洋找自己。
許大茂屁顛屁顛的便來到楊海洋的辦公室了。
畢竟。
此刻。
楊海洋的身份不同了。
如果。
楊海洋還是以前那個會計，那麼也不至於讓許大茂這麼跟孫子一樣表現出一副奴顏婢膝的樣子。
“楊副廠長，您找我？”
來到楊海洋的辦公室門口。
點頭哈腰的許大茂，就這麼笑著問了一句。
“是大茂啊，進來吧！”
楊海洋淡淡的道了一聲。
起身。
繞開辦公桌。
來到許大茂身邊。
楊海洋將一包拆封的香菸取出，掂了掂，待一根香菸伸出煙盒以後，楊海洋這才將香菸往前伸了伸。
受寵若驚的許大茂，雙手接過那根香菸，然後急忙表態：“楊副廠長，您是不是有甚麼事情要吩咐我？只要您一句話，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唉！我又不是雜耍團的團長，你也不是雜耍團的猴子，用不著你上刀山下火海。”
“是這樣的！”
“清香公社跟麥香嶺公社來人了，希望我們廠安排人能為他們放一場電影。”
隨著楊海洋這話一出。
許大茂明白過來咋回事了。
“可是，楊副廠長。我的電影膠捲已經損毀了，就算……”
沒等許大茂把話說完。
楊海洋從辦公桌上順手摸過一個批條：“上面已經批覆了兩部電影膠捲給咱們廠，中午的時候就到了。你拿著我的條子去物資科認領一下吧！時間有限，你早早準備，今天就出發！”
正是因為事情都辦妥當。
所以楊海洋才會選擇這個點叫來許大茂。
“我服從廠裡的安排。”
接過批條的許大茂，又問了一句：“我現在就出發？”
“領完電影膠捲以後，即可上路。我們廠跟清香公社還有麥香嶺公社都談妥了，今天必須得將電影給他們放了。而且，之前麥香嶺公社附近的幾個公社，也希望我們廠出人給他們公社放電影。正好，你這一去，在那呆上三天，這也能堵得住那幫公社書記的牢騷。”
楊海洋就這麼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