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要是個男人,有本事就別躲!”
傻柱雙眼盯著許大茂,咬牙切齒的丟下這麼一句狠話。
畢竟面前有了依仗。
躲在劉科長身後的許大茂,從一旁探出了腦袋,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我腦袋有問題,才不躲呢!”
被兩人夾在中間的保衛科劉科長,也不知道是擔心傻柱會突然暴起,誤傷了自己;還是在意任由這兩個人繼續胡攪蠻纏下去,會引發事端。
因此。
拿出官威的劉科長,低喝一聲:“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
而就在劉科長這話落地的時候。
嗖!
有暗器向著劉科長襲來。
剛剛。
劉科長光顧著轉頭,看許大茂了。
頭擺正不要緊。
只覺得眼前一個黑影而來。
具體的。
他也沒看清楚。
緊接著便感覺到臉部受到撞擊。
那是一隻鞋。
鞋主人是誰,不用多說了。
因為。
此刻傻柱的右腳可是光溜溜的踩在地面上。
“傻柱!”
怒喝了一聲的劉科長,雙眼噴火的盯著傻柱。
仍舊沒當回事的傻柱,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說道:“劉科長,這可不怪我。我是要打許大茂的,誰知道你腦袋那麼巧,就當了擋箭牌。你要是生氣,也別找我,找許大茂。”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躲在劉科長身後的許大茂,在躥騰著劉科長,“劉科長,你看到沒有,聽到沒有。這就是傻柱,吊兒郎當,目無法紀,居然還敢狡辯。連您都不放在眼中。我看,剛剛他偷襲你,八成就是故意的。”
“許大茂,你再敢放屁,我打出你牛黃狗寶來,你信不信。”
傻柱拳頭緊握,小宇宙在爆發。
許大茂雖然躲在劉科長身後,戰鬥力也不如傻柱;但是在氣勢上,可真沒讓傻柱壓一頭。
“誰怕誰,你放馬過來啊!”
許大茂瞪大著眼珠子,嘴上不饒人的說道。
隨著軋鋼廠的一干保安的介入。
終究。
傻柱跟許大茂沒有打起來。
兩人被安排在了一起,肩並肩坐著。
當然了。
為了怕兩人又打起來,劉科長可是安排了幾個保安在傻柱以及許大茂身後,以防止意外發生。
而捂著頭,坐在桌子另一側的劉科長,藉著燈光,看了看對面的許大茂,又看了看傻柱,冷聲說道:“剛剛一個個不是能耐著嘛。現在怎麼啞巴了?說說吧,自己都犯了甚麼錯誤了?”M.bIqùlu.ΝěT
隨著劉科長這話一出。
主動出擊,搶佔先機的許大茂,手一指身邊的傻柱,對劉科長說道:“劉科長,對待這種思想敗壞,道德缺失的階級敵人,可萬萬不能心慈手軟啊。”
“許大茂,你胡說八道甚麼!”
傻柱也不是個啞巴,怎麼可能任由許大茂人身攻擊自己。
在語言方面。
別看傻柱是個碎嘴。
可是真要是說起來,武力值比較強悍的傻柱,語言天賦上是要差許大茂一截的。
如果不是位於傻柱身後的兩個保安,按住了傻柱。
那麼這個時候。
拳頭緊握的傻柱,又要施展武力了。
“劉科長,看到沒有。急了!這傢伙急了!”
“這說明甚麼?”
“說明他心虛了。”
許大茂倒也沉穩,指著傻柱,不急不慢的說著。
要說。
在耍心眼方面。
一根筋的傻柱,還真不是許大茂的對手。
至於傻柱為甚麼會被請到這裡跟許大茂對峙。
其實,這事說起來,還要跟那場電影有關。
當時。
放映螢幕上出現了不堪入目的畫面以後。
許大茂就知道糟糕了。
尤其還是在大領導下來視察這個節骨眼。
要是換做平日。
即便出了這樣的問題。
那麼只需要大力運作一下。
花些錢。
不說能徹底擺平影響,但是也是存在這種可能性的。
而在大領導下來視察,這個背景下,錢能通神的道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行得通。
那個時候。
花錢買通了劉科長,藉著外出看病為由,躲過一時的許大茂,雖說暫時安全了,但是他也清楚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的道理。
這麼大的事情,不是躲,就能躲得了得。
在醫院的時候。
靈光一閃的許大茂想到了一個突破口,一個方法,可以峰迴路轉的方法。
那就是傻柱。
整個廠子的人都知道,傻柱跟他許大茂是死對頭。
因此。
傻柱折騰出點甚麼事情來,都不足為奇。
將電影膠捲的事情,往傻柱身上一推。
這便是許大茂想到的保全自己的方法。
因此。
這也有了劉科長將傻柱請來的一幕。
當然了。
對許大茂來說,光靠他一個人一張嘴,也是不能將傻柱徹底當成背鍋俠的。
甚至。
許大茂也想到了兩方對峙的情景。
重點在於,如何在對峙之中,讓傻柱承認了此事。
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從這件事情裡跳出來,擺脫危險,走向安全。
只是計劃是這麼個計劃,說起來容易,真要執行起來,還是有困難的。
重點是一點差錯都不能有。
如不然。
一切努力都將前功盡棄。
在交代問題的爭辯之中,佔據著主動權的許大茂,那叫一個滔滔不絕,甚至不斷在撥動著傻柱的神經。
本來。
傻柱就沒有甚麼腦子,屬於一根筋。
經過許大茂一番言語上的刺激。
尤其是許大茂用語言攻擊秦淮茹。
這讓本就暴躁不安的傻柱,更加失去了理智。
要不是有保安在,強行壓制住傻柱,那麼此刻許大茂現在就不會完好無損的坐在椅子上了,而是躺在地上了。
“靜一靜!”
“都靜一靜!”
固然對於審訊沒有太大經驗。
可是依葫蘆畫瓢的本事,劉科長還是有的。
拍了拍桌子。
眉頭緊皺的劉科長看向許大茂:“別扯這些沒用的。現在說的是電影膠捲的事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傻柱陷害我的唄!他看我不順眼,看我過得好,說我欺負秦淮茹那小寡婦。他先要給秦淮茹出氣,所以才擺了我這麼一道。”
眼見得火候也差不多了。
尤其是看到傻柱徹底癲狂。
因此。
許大茂及時丟擲這一句。
怒火中燒的傻柱,哪還有一點理智,雙眼通紅,宛若失控的野獸,一時頭腦發熱,因為武力上得不到釋放的滿足,嘴上便順著許大茂的話應了一句:“沒錯,都是我乾的,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我就是想要想找你麻煩,你能怎麼樣吧!”
總算是等到傻柱這句話的許大茂,喜出望外,連忙對劉科長說道:“劉科長,您都聽到了吧!傻柱他自己都承認了!現在,一切已經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