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劉海中。
易中海還是比較有素養的。
不愧是大院的一大爺。
遇到這種事情,一沒哭,二沒鬧。
雖說老臉慘白,嘴唇發紫,氣的渾身顫抖;但是呢,因為信不過楊海洋,還是看了一眼工資單的詳細情況。
“一大爺,咱們可是多年的鄰居,我還能騙你不成。”
“九塊錢,不少了!”
“這錢,你拿著嗎?”
“拿著的話,就在這裡按個手印就行了!”
楊海洋平靜的說道。
也不知道這老傢伙是不是意識超前;還是真的被打擊到了。
在這種情況下。
玩起碰瓷來了。
腿一軟。
瞬間。
老東西直接原地撂倒。
“一大爺,一大爺?”
站起身來的楊海洋,望著這一幕,先是叫了兩聲,隨後繞過辦公桌,來到易中海身邊蹲下。
用手在易中海的人中處試了一下。
之後。
楊海洋這才站起身來。
“沒事,沒事!”
“還有呼吸。”
“可能是激動過度了吧!”
“畢竟,領工資了,一月就一次,難免欣喜若狂。”
“來兩個人搭把手,將易中海同志抬出去,放在通風口,讓他緩緩就好了。”
說完這些。
楊海洋還沒忘叫過出納。
畢竟。
工資被楊海洋順手塞到易中海上衣口袋之中,易中海還沒有按手印呢。
隨著易中海按完手印,被人當成死豬一般抬出去。筆趣閣
回到座位上的楊海洋,又叫了一聲:“下一位。”
“海洋,我這個月是多少工資啊?”
開口說話的不是別人。
正是小寡婦秦淮茹。
也不知道是不是易中海跟劉海中的前車之鑑,這讓秦淮茹心裡沒譜。
畢竟。
她曠班也好,早退也罷,都跟玩似的。
次數嘛,也比易中海跟劉海中多多了。
前面有那兩個榜樣,這讓秦淮茹的心情更加忐忑。
為了討好楊海洋。
秦淮茹不斷放媚眼,那眼睛眨巴的跟有毛病似的。
如果不是在場人不少。
那麼。
這一刻。
秦淮茹只怕都能寬衣解帶了。
“海洋!”
一聲軟綿綿的叫聲。
那不是叫的人骨頭髮酥,而是頭皮發麻了。
有人,在這個時候因為吃醋而不樂意了。
排在秦淮茹身後的傻柱,嘴裡嘀嘀咕咕,不斷數落楊海洋不是東西。
此刻。
目光從工資單移開的楊海洋,抬頭看了一眼秦淮茹。
沒等楊海洋開口。
秦淮茹已經快要梨花帶雨了,不斷說著自己有多不容易,一個人帶著一大家生活,日子艱難,希望楊海洋能行行好之類的。
“秦淮茹,我知道你們家日子苦,你肩膀的擔子重。”
“李副廠長,也曾經找過我,跟我說過,想辦法幫襯你們家一下。”
一聽楊海洋說這話。
秦淮茹眼前一亮,充滿渴望。
可一下秒。
秦淮茹傻眼了不說,嘴巴張大,眼珠子都快當炮彈發射了。
“秦淮茹,上個月工資,兩毛五。”
秦淮茹:“………………”
見秦淮茹沒有回應。
抬起頭來的楊海洋,就這麼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怎麼了?”
“楊海洋,你跟我鬧著玩呢?”
瞬間,跟變了一個人一般的秦淮茹,也沒有甚麼媚眼連連了,更沒有甚麼溫聲細語,聲音冷了不說,那表情跟滅絕師太有的一比。
“誰跟你鬧著玩了?”
楊海洋不由得笑了。
“我上個月工資,兩毛五?”
秦淮茹問著這話。
兩毛五,談不上多,也不算少。
吃一頓飯還是夠得。
可是,對一大家子來說,一個月吃喝拉撒,都靠她秦淮茹這點工資。
以前雖然不高。
但是也能勉強生活。
現在好了。
工資掉到兩毛五了。
別說一大家子了。
就算是一張嘴,喝西北風也喝不起啊。
“沒錯,就是兩毛五。”
楊海洋點了點頭。
排隊的人群之中。
傻柱正要為秦淮茹強出頭。
而在這個時候,許大茂開口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秦淮茹,現在,你覺得工資少了,以前翹班的時候,幹甚麼去了?”
“許大茂,怎麼哪裡都有你。關你屁事。”
“甚麼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天底下還有比秦姐更善良的女人嘛。”
“你這個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東西,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找捱揍是不?”
傻柱強硬的說道。
眼見得這倆就要劍拔弩張。
排隊領工資的人不願意了。
“我說傻柱,許大茂,你們都少說兩句行嗎?不想領工資一邊去,別耽誤我們領工資。”
“就是,就是!”
“秦淮茹,你的兩毛五到底領不領啊。大家都還排隊呢。你這一耽擱,我們還得排多久?”
“你不領,我領。領個錢跟喝藥似的,有那麼婆婆媽媽嘛。”
“人家楊會計還能坑你嘛。出了狀況,不從自身找原因,還婆婆媽媽的。要我說,廠子裡的規章制度還得加加,制制你們這些人。”
…………
一瞬間。
風向變了。
從劉海中到易中海,鬧出的那一幕幕,就已經讓在場的不少人等著急了。
而現在。
秦淮茹又磨磨蹭蹭的。
很多人都到達極限,爆發了。
這些人其實也都是欺軟怕硬的主。
不管是劉海中也好,還是易中海也罷,那都是廠子裡的老人,是骨幹,他們不敢得罪,可是對於破鞋秦淮茹,他們可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有完沒完,哪來那麼多廢話。”
“人家秦姐願意耽擱大傢伙的時間啊!這還不是出了問題嘛!換做事情攤在你們身上,你們著急嘛?”
關鍵時刻。
傻柱還變得有點口才了。
雖說口頭上維護著秦淮茹,但是因為針對秦淮茹的人太多,也不好太使用武力。
“秦姐,咱別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這樣又說了一句之後,傻柱眼珠子一轉,突然靈光一閃,心道:這可是一個機會來著。
“柱子,怎麼辦,怎麼辦啊!”
“就這兩毛五,我怎麼拉扯著一家子生活啊!”
此刻,秦淮茹有些六神無主了。
“沒事,不是有我嘛。”
大大咧咧的傻柱,那叫一個大方:“我的工資高啊,咱們兩家誰跟誰,我可不像某些人沒有公德心。只要有我傻柱一口吃的,就有你們一家一口吃的。”
一聽傻柱這話。
秦淮茹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