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洋清楚的記得。
在屈原的離騷之中。
第97句是這樣說的。
路漫漫兮,其修遠,吾將上下而求索。
翻譯成白話文便是道路又窄又長,我要努力尋找心中的太陽。
楊海洋還記得。
當時學這篇文章的時候。
語文老師曾經說過這話表達了屈原趁天未黑,全力前行的幾急求進之心。
曾經。
楊海洋是無法理解的這句話的含義。
更無法感受,那個時候屈原的心態。
可是。
直到他楊海洋長大以後。
透過實踐。
才真正的感受了古人的不容易。
就比如現在。
他楊海洋麵對婁曉娥,便有著古人幾急求進之心。
哪怕進了。
可是老屈不是還說,還得上下求索嘛。
所謂生命在運動。
所謂付出才有回鮑。
所謂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在經過了長達一個半小時的鑽研,楊海洋終於帶著婁曉娥實現了共同富裕。
此刻。
婁曉娥是累壞了。
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
因為這年頭的招待所,租賃的房間並沒有自帶的洗手間。
因此。
下了床以後。
楊海洋不得不穿上衣服,去一趟外面的公共衛生間。
就在楊海洋離開房門沒多久。
有那麼一個人,賊頭賊腦的出現在走廊之中。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傻柱。
今天。
傻柱是來這裡相親的。
當時秦淮茹跟他可是說好了,在招待所對面的公園之中讓他等著秦京茹,兩人再見一面。
只不過。
在公園裡。
西北風。
傻柱是喝了不少。
可是,等了半天,他也沒有等來秦京茹的影子。
不得已。
他這不就自己來招待所,主動去見秦京茹。
而在招待所招待大廳的時候。
招待人員還將他攔住,說甚麼秦京茹不在,甚至還問他傻柱要甚麼單位許可證明之類的。
這年頭的招待所,不是有錢就能住的,還得有證明。
甚至進來這裡,也得有單位證明才行。
這些。
傻柱哪有啊。
他提前又沒有準備。
只是來見個面,哪想過這麼麻煩。
事後。
趁著工作人員不注意,他便悄悄的溜了進來。
此時此刻。
傻柱還在為自己的聰明而洋洋得意呢。
“京茹!”
“京茹!”
為了怕工作人員發現,壓低聲音的傻柱,就這麼呼喚著秦京茹的名字。
他只知道秦京茹住在招待所,可不知道秦京茹住在哪個房間。
不過。
這並沒有難倒傻柱。
笨人自然有笨法子。
大不了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找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著自己能夠脫單的原因,傻柱還學精明瞭。
因為要一個個房間找。
為了避免房間有住戶鬧出誤會,他碰到屋裡有人的還謊稱自己是這個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問住戶要不要熱水。
對於傻柱的謊話,一些租客也沒怎麼起疑,只是揮著手不耐煩的驅趕著傻柱。
終於。
在這個時候。
傻柱來到了275房間。
這裡正是楊海洋跟婁曉娥租的那個房間。
“京茹!”
一聲京茹結束之後。
傻柱便沒了下文,而是瞬間目瞪口呆。
主要是。
他被房間之中的那一幕驚著了。
雖未步入房間之中,但是傻柱清楚的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
哪怕那個人只是側面面對著他,但是他還是清楚的認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婁曉娥。
早在公園的時候。
他就注意到,婁曉娥挽著一個人進入招待所。
至於被婁曉娥挽著的是誰。
他沒看清楚。
當時。
傻柱還疑惑來著,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直到這一刻。
他才確定自己當時沒看錯。
換做平日裡。
以傻柱的尿性,肯定會被好奇心驅使,當時就追上去看看情況。
可是。
那個時候。
他不是有大事嘛。
生怕自己一走,跟秦京茹錯過了。
到時候讓人家姑娘不開心,還以為是他放了鴿子呢。
這不是等得不耐煩了,實在沒等到人,他才來到了招待所之中,並且混了進來。
“這女人是婁曉娥,那個男的,難道是許大茂?”
傻柱自言自語著。
雖然還是個老光棍,但是不代表傻柱沒經歷過就不懂。
床上。
婁曉娥雖然身上蓋著被子,但是兩條雪白的大腿可是裸露在外面。
一瞬間。
傻柱動了歪心思了。
本就跟許大茂是生死仇敵的傻柱,又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在他看來。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要是往相關部門一捅此事,到時候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即便許大茂解釋的清,事後能脫身,但是當時肯定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招待所本就有民警值班。
也省了傻柱的麻煩事。
可是很快。
他心裡的這個想法,又被另外一件事情覆蓋。
還是跟秦京茹見面的事情。
“許大茂,婁曉娥,這一次算你們好運。等我找到秦京茹以後,在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
雖然不知道房間裡怎麼只剩下婁曉娥一人,但是也沒多想的傻柱,在自言自語了一句,便悄悄的退出房間。
好巧不巧。
許大茂跟秦京茹開的房間,就在這一層。
而在拿到鑰匙以後。
跟秦京茹有說有笑的許大茂,已經到達了這裡。
這年頭,因為環境特殊。
即便兩口子出來租房,也需要結婚證明。
只是。
對於有關係的人來說,走走後門,這所謂的結婚證明也是能省的。
啥時候,一個有人就能好辦事,這是永遠不會過時的道理。
此事,對許大茂來說,算不上難事。
要說無巧不成書。
就在傻柱撅著屁股從房間退出,許大茂跟秦京茹有說有笑的也剛好來到275房間的門口。
275房間門朝東。
許大茂在西,秦京茹再東。
要不是被人突然冷不丁的撞到。
那麼許大茂都不會留意725房間。
就是因為傻柱這屁股直接撞到他身上。
臉上瞬間不悅,本想開口罵人的許大茂,轉頭一看,當看到那背影眼熟,想到是傻柱以後,為之一楞。
對他許大茂來說。
自己出現在這招待所很正常。
可傻柱出現在這裡,倒是比較稀奇的一個事。
剛剛一撞,也讓傻柱意識到了甚麼,一轉身,剛好與許大茂四目相對。
而當看到許大茂摟著秦京茹的時候。
傻柱氣不打一處來。
“許大茂,你手往哪放的。”
一副護食狗模樣的傻柱,趕忙開啟許大茂的胳膊,然後看向秦京茹問道:“京茹,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別怕,跟哥說,哥幫你修理他。”
明顯是誤會了許大茂調戲秦京茹,因此,傻柱為彰顯自己男人一面,表現出一副要跟許大茂決鬥的架勢。
就在許大茂準備開口,說甚麼的時候。
突然。
房間中傳來婁曉娥的聲音。
“外面幹甚麼呢?這麼吵?”
因為實在是累了。
剛剛。
婁曉娥不說睡著了,但是也處於迷迷糊糊,朦朦朧朧的狀態,要睡著而沒睡著這麼一個階段。ъIqūιU
因為被外面的動靜一鬧,困神直接被趕走了不說,本能的抱怨了一句。
她這一開口不要緊。
話到嘴邊的許大茂直接將要說的話嚥了回去,眼睛陡然睜的大大的。
往275房間內瞥了一眼。
最後目光又落到傻柱的身上。
手一抬。
食指伸出。
晃動著手指,就這麼指著傻柱,一副氣急敗壞到無以言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