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聽著眼前之人的威脅,只覺得有些可笑。
自從自己千里迢迢來到東桑之後,已經多少年都沒有受到威脅了。
就算是當時的天皇見了自己也得畢恭畢敬地尊稱一聲徐先生。
果然是不知者無畏啊。
不過想到這,徐福莫名感覺到了一絲寂寞。
自己為求長生選擇閉關隱匿,沒想到出世之後世間已再無能看的過去的存在。
“要不回九州去吧?”這一個念頭在徐福腦海中浮現,而後便越發覺得可行。
泱泱九州,豈不比這彈丸之地要好得多?
當年背離九州便是因為自己所修煉之法乃是魔功一脈,雖受始皇庇佑但終究為天下正道所不容。
後攻訐之論日盛,徐福左右思索一番後,終究認為自己既蒙王恩,又豈能繼續讓王上費心。
當即便在不久後向始皇申請,外出遠洋,名為探索,實乃避世。
原本徐福都認為自己估計是沒有回到九州的機會了,但是現在徐福改變了這個想法。
畢竟兩千多年過去了,當今的九州也不知道變成甚麼樣了。
滄海桑田,物是人非,也不知道如今的九州之人,是否還記得他徐福的存在。
徐福這邊越想越遠,而伊蒙家主的臉卻是黑了下去。
在他們的視角中,這徐福壓根就是無視了自己等人。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當今兩大家族之一的家主,你再怎麼天才也得給自己面子吧?
沒等伊蒙開口,一旁的幾大長老已經是看不下去了,當即對著家主請纓道:“家主,這小子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讓我們來給他一個教訓。”
伊蒙聽到此話後,當即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得到家主的許可後,眾人紛紛欺身而上,他們之前就看這小子不爽了,現在終於能夠動手了自然是不會放過對方。
感應到對方前衝的氣勢,徐福很是不爽。
他剛才還在計劃回九州的事宜呢,就被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打斷了。
“麻煩。”冷冷地吐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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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後,徐福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緊接著德府家族一行人突然感覺到眼前一黑,再一睜眼時便發覺自己四周都是漆黑無比。
“糟了!”伊蒙家主暗道一聲不妙,他們這顯然是被包圍在領域之中了。
但是他不明白的是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方才自己等人明明沒有感受到領域波動的徵兆。
而且要想將一個同階的存在包入領域之中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要說他們這麼多高手了。
這太不正常了。
莫名的,伊蒙的心底有一絲淡淡的不安,但是很快又被蓋了過去。
“我一定是多心了,剛才應該是因為對方偷襲的緣故。”伊蒙安慰自己道。
而在這領域的外邊,徐福靜靜懸浮在空中,看著眼前一個漆黑的大圓球,輕嘆一聲道:“無趣。”
而後右手伸出,猛地一握,頓時在圓球的內部,周圍的漆黑一片突然化作無數的黑刺,向著中心飛速扎去。
“開領域!”伊蒙家主大喊道,在這尖刺上他竟然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雖然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但是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緊接著他便震驚了,自己的領域竟然施展不出了!
無論自己怎麼調動靈力,到了最後一環的時候都會莫名其妙散開。
“怎麼會這樣!”伊蒙利牛是真的慌了,沒有防禦領域根本就沒有辦法擋下這一擊。
“噗呲噗呲”尖刺入體的聲音此起彼伏,很快便將眾人盡皆紮成了刺蝟。
“領域壓制!”在死亡之前的最後一刻,伊蒙的腦海中突然閃過這個詞。
這是僅僅存在於傳說中的情況,沒想到今天自己竟是遇上了,雖然代價是死亡。
只此一擊,德府家族便全軍覆沒。
徐福向來不是甚麼濫殺之人,但卻也絲毫不心慈手軟。
本身修煉的還是魔道,殺與不殺更是隻在一念之間。
在解決這幾人後,徐福便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了。
他要為自己回到九州,做最後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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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魔都的一間房屋之內,秦風正一邊用指頭敲著桌子,一邊唸叨著甚麼。
“東桑帝國南徐福北八岐,鷹麗美帝西血族東獵魔,高原大陸喪屍潛伏,阿三境內狼人縱橫,西盟聯邦教廷初顯。各個種子都開始發芽了啊,龍國沉寂了這麼久,也該動彈動彈了吧。”
說完,秦風便起身來到窗邊,凝望著外界格外熱鬧的街道。
“嘿,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那當然,今天可是帝國頂級天驕營的選拔日子。我家娃兒都為了這個整整準備三個月了。”
“吼,牛哇,不過可惜我沒有小孩,不然我肯定也讓他去報了。”
“聽說沒,今天城內的各大家族都紛紛動身了,據說那幾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驕也會出現在這次的選拔現場。”
“我去,那牛了啊。不過想想也正常,這一次選拔據說是官方最高層的人親自下場,以最公正的態度去選,這些貴族沒了特權自然也得親自參加了。”
“你這麼說我本來沒有特別大興趣的,現在也想去看了。”
“不急不急,有現場直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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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活動格外地隆重,本來最開始的決定是各州縣先進行幾輪初選,最後再進行最後的決賽的,但是不知道為甚麼上層突然改變了主意,將選拔地點統一設在了京城。
而且這一次,所有參賽人員無論年紀,無論地區,無論性別都會統一在同一個擂臺上進行對決。.
不再對任何人有偏袒和照顧,並且此次活動會進行全國範圍的直播,為的就是防止有任何營私舞弊的現象出現。
這一來,讓不少原先沒有家庭背景的少年也是有了想法。
畢竟在過去,他們這些沒有勢力的人想要出頭,比登天還難。
天賦和能力在權勢和關係面前算個屁。
但是這次選拔給了他們黑暗中的一絲希望。
只要能保證公正,在他們看來,自己一定能夠比那些家族中的酒囊飯桶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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