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頓了一下後,北木繼續開口道:“自從我們來到這個古怪的地方後,就一直被那道聲音牽著鼻子走。那聲音明明甚麼都沒說,我們為甚麼就開始自相殘殺了,就憑一個虛無縹緲的猜測嗎?我們現在只剩下了三個人,但是依舊甚麼也沒有發生,會不會一開始我們的方向就錯了?”
聽完北木的話,二人沉默了一會,而後緩緩開口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決出強者為甚麼一定要靠生死搏殺,哪怕是比武切磋也行啊,為甚麼一上來就非要置人於死地?”
聞言二人也是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照理來說正常人是不會這麼嗜殺的,他們完全可以靜下來討論一番,但是在剛才的環境中,似乎每個人心底的殺戮慾望都被放大了,這未免太過反常了。
就在這時,先前的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很好,你們從在血雨腥風中活了下來,你們現在距離成功只剩下一步了,那就是淘汰你們前方的人。只要將他們解決了,就能得到你們夢寐以求的力量!”
這聲音中帶著一股強烈的蠱惑意味,讓三人的神智再次有些不清晰起來。
“堵住耳朵不要聽!”北木在感受到自己理智的流失時當即大喊出聲,但卻是遲了,對面的荒川抄起手中的短刀便是向著北木衝了上去。
北木連忙避開,卻感覺那股來自精神上的衝擊突然重了一分,讓他的動作微微一滯。
這一停頓,左臂上便是被荒川的短刀劃出了一個口子,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出。
感受到傷口處傳來的疼痛以及那股血腥味,北木心底的殺戮欲也被徹底釋放了。
反正之前也殺了不少人,多殺一人又何妨?
而另一邊的山澤卻是呆在原地冷眼相看,他早就陷入了殺戮狀態中,但是原先的那份謹慎卻是依舊被保留了。他在等,等一個自己一出手就能拿下的時機。
手中的木刀一直保持著待命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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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原本褐色的木刀早已被染成了深紅。
北木和荒川很快便是扭打在了一起,畢竟都是在死人堆中存活下來的,不存在誰碾壓誰的局面。
一番纏鬥之後,二人身上都是血痕累累,此刻更是陷入了僵持的局面之中。
就在這時,山澤突然出現,接連揮出兩刀,二人便是齊齊倒下,死不瞑目。
在先前的生死磨礪中,山澤早已發現了割喉的美妙。不需要多大力度,只要時機合適,即便是木刀也能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數秒之後,大堂中央的數字突然化作了一個大大的一,同時顏色也徹底變為了猩紅之色。
這意味著在場之中只剩下了山澤一人。
也正是在這時,中央的地面突然向外竄出大量的猩紅霧氣,大有瀰漫整個場所之勢。
紅霧在瀰漫到邊緣之時,卻是宛若碰上了甚麼阻礙一般,同時一道金色的法陣突然亮起,籠罩在廟宇的上方。
見此一幕,剛緩和過來的山澤也是震驚了,這超自然的一幕是甚麼情況?
雖然今天那怪物已經夠讓人震撼的了,但那終究是某種具體的存在,說不定是甚麼遠古動物,但是這法陣就有些離譜了,這場景不是隻出現在熒幕之上嗎。
而這時中央的數字一突然消失,同時一個由紅霧凝成的檯面出現在了山澤的視線中,上方赫然燒錄著無數古怪的符籙。
山澤剛想向後退去,然而先前那股蠱惑的聲音再次響起:“把你的手摁上去,你將擁有無上的力量!”
雖然山澤本能得覺得這不是甚麼好事,但是奈何那聲音的蠱惑意味實在太強,很快山澤便不由自主地將手放了上去,對準了檯面上的一個凹槽。
頓時一股血色的光芒綻放開來,照亮了整個場地,同時一陣猛烈的搖晃自地下傳出。
上方金色的法陣光芒大作,似乎是在拼命壓制著甚麼。但是隨著血色的增強,那金色光芒開始飛速暗淡。
下一刻,那法陣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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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破裂,同時一道身影突然竄出,猛地仰天長嘯道:“兩千多年了,老夫終於出來了!”
而山澤在按完手印時便是恢復了神智,見此一幕直接便是跌坐在地。
這都是甚麼事啊,白天遇上龐大怪物,晚上經歷了血雨腥風又遇上了千年老怪物,自己今天怎麼這麼衰呢?
而那空中老者在發洩完情緒後,便是轉而一個閃身來到了山澤的面前,枯朽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道:“就是你個小傢伙把老夫放出來了?不錯不錯,能從這麼一大群人中活下來,想必必有過人之處。老夫也不是恩將仇報之人,你可有甚麼願望?”
聽到老者的話後,山澤當即強自鎮定,貌似對方並不打算害自己。
也是,想來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物應該不會和自己斤斤計較的。而且從老者的話中看出,他這是要感激自己把他放了出來?
想到這,山澤也是放鬆了不少。雖然對方長的面目枯朽,十分瘮人,但是自己既然有恩於他,想來即便沒有甚麼好處也不會有危險吧。
於是山澤在短暫的恢復後便是開口道:“我想要力量!想要強大的力量!”
“哦,你為甚麼想要強大的力量呢?”老者也是來了興致,笑著問道,雖然這笑容有些瘮人。
“因為我要成為一名守護蒼生的武士!而只有強大的力量才能做到這一點,而不是在危難來臨之時只能眼睜睜看著!”說這話的時候,山澤的心中便是浮現出了八岐大蛇的身影。若是自己有強大的力量的話,那麼今天應該就能站出來而不是落荒而逃了。
聽到山澤的話,老者滿意地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給予你力量!”
說完老者便將右手置於山澤的頭頂之上,海量的血色脈絡自老者向著山澤體內匯聚而去。
一開始山澤還覺得暖洋洋的很舒服,但是之後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來自大腦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簡直就是要將自己撕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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