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不是來找你吵架的。對了,你師父的墓在哪,我想去拜拜,再怎麼說你師父也是對我有著不少恩情,於情於理都應當去一趟。”
聞言十七有些動容,沒想到對面這傢伙還有這一番心意。
微微思考一番後,十七開口道:“跟著我。”說完便是遁入水中,向著一個方向飛速而去。
“誒誒誒,你這傢伙別跑這麼快啊,你屬魚的是吧!”見狀烈焱連忙跟上,但是這十七的速度是真的快,自己費老大勁才堪堪跟住。
聞言十七也是在水下烈焱看不到的地方笑了笑,總算讓這傢伙吃癟了。不過十七其實並沒有全速前進,而是早就放慢了不少速度,不然烈焱早就跟不上了。
帶烈焱去拜師父的墓,一方面有感於對方的誠懇與心意,另一方面對方畢竟救過自己的命,再怎麼說也是有恩於己。
很快到了一處十七便是止住了身形,後方的烈焱這才得以緩上一緩。
“我去,我說你這傢伙,跑這麼快乾甚麼,呼呼呼,可把我累的夠嗆。”烈焱不禁吐槽道。
而十七此時卻是已從水中竄出,上了岸,聞言便是轉身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菜!“
而後便轉身繼續沿著岸邊小道向裡走去。
”誒,我擦,你說啥子,我會菜?“烈焱一聽當即緊跟了上去,一邊跟著一邊叭叭道:”誒,我跟你說,你這純純就是佔據地理優勢罷了。不然你看我們到時候在岸上切磋一下,看我不把你打出翔來。“
經歷了這麼多,一直在帝國壓抑氛圍下成長的烈焱此刻在面對十七時,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開始逐漸恢復了一些往日的活潑。M.Ι.
現在的他,身上沒有任何的擔子,沒有任何指令需要接收,沒有任何來自四面八方的排擠與窺伺,他彷彿找到了一絲當初在孤兒院和玩伴一同生活時的感覺。
在被帝國選中之前,烈焱在孤兒院其實還是過的蠻開心的。雖然沒有父母,但是卻有負責的院長,以及友善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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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烈焱,格外地活潑快樂。
但是在被帝國選入內界集訓營後,烈焱所面對的壓力頓時陡增。每天除了無止境的訓練之外,還要時刻提防來自身邊之人的算計。在這種地獄般的集訓營出來後,烈焱雖然有幸被看重任免為朱雀隊領隊,但是過得也是頗不如意。
每天要面對著隨時可能下達的上層指令,每天接受著鷹派理念的洗禮,做著一些隱約覺著不對卻依舊要執行的任務。身旁鷹派之人都在逐利,不要談任何的友誼與關懷。
在這樣的環境下,烈焱變得越發孤僻。
即便後來來到外界,身旁鷹派之人雖然少去,但是卻也不受中間派待見。若不是葉凡和局座二人,自己現在估計只會更加孤僻冷血。
正想著,前方的十七突然傳來一聲:“到了。“
烈焱連忙回神望去,卻見在前方林木的空地處,赫然立著一座墓。
然而那豎立著的墓碑之上,卻是不見一個字。
”這。。。這是你師父的墓?那為甚麼。。。“烈焱遲疑地開口道。
”你說的是為甚麼沒有刻字吧。”十七緩緩開口道,“師父仙逝之前,並沒有告訴我他的名諱。這只是我立的一個衣冠冢罷了,畢竟師父他,可是屍骨無存呢。“說到這,十七的身上當即爆發出一股猛烈的氣勢,烈焱能從中感受到一絲隱約的殺意,不過並不是衝著他來的,估計是向著蕭玄而去的。
但是這氣勢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十七便收斂了情緒。烈焱對此也能表示理解,畢竟看著自己的師父消散在自己面前,任誰也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看著眼前的墓,烈焱緩步向前,走到墓碑的正前方,“噗通”一聲跪下,連著磕了三個頭後,方才緩緩起身,退到十七的身旁。
這時十七方才開口道:”好了,走吧。我們不要在這攪了師父的清淨了。“說完便轉身向著黃河沿岸而去。
烈焱連忙跟上。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河畔處。
這時十七側身對著烈焱說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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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既然你已經祭拜過了,那便離開吧。”
“誒不是,再怎麼說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不得嘮上兩句?”烈焱連忙開口道。
開玩笑,他這次來不就是為了找十七嘛,這祭拜黃河老人只是一部分,更多的還是來見十七這個他在外界為數不多認識的人啊。
聞言十七也是愣了愣,而後擺了擺手道:“我和你可沒甚麼好聊的。”
“誒,別介啊。我記得你叫十七是吧。這十七可是個好名字啊。這麼說來你是不是在家裡排行十七?我去,那你們家兄弟姐妹可真多啊。”
“。。。”十七也是無語了,他現在真的很想把烈焱摁在地上邦邦錘。
大哥,咱們不會聊天能不能別聊,你這純純就是尬聊啊。
十七不想再理會這傢伙,轉而向著河面吹了一聲口哨。
口哨聲在靈力的加持下顯得格外嘹亮闊遠。
“我去,你幹甚麼,嚇我一跳。”E
剛開始烈焱還不明白這十七為甚麼突然來這一下。
但是不久後他便明白了。
只見在那河面之上一艘黑色的扁舟竟是自行向著此地飛速駛來。不過短短十數個呼吸的時間,便是來到了二人的面前。
待扁舟停下後,十七一個縱身便是躍上了船面,反手一撐長篙便是準備離去。
見狀烈焱連忙調動靈力,一同躍上了扁舟。
看到烈焱也上了船,饒是十七這般涵養也是忍不住開口道:“你又上來幹甚麼?咱們過去恩怨一筆勾銷,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倆誰也不欠誰的,走吧!”
“行行行,不是一筆勾銷了嘛。來,自我介紹一下,我,烈焱,非常高興認識你。”說著烈焱還將右手伸出對著十七,示意其握手。
看著烈焱那真摯又賤兮兮的表情,十七當即翻了個白眼,不再去理這個狗皮膏藥一般的烈焱,轉而撐著長篙向遠處而去。
跟就跟著吧,反正估計過不了多久這個活寶就會自己離開的。正好黃河之上只有他孤身一人,也算是一份調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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