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人皮面具還真是個罕見玩意,至少在烈焱的印象中一直是聽說過但是從未真正見過。
但並不是說其珍貴,相反,罕見的原因正是因為其雞肋無比。
這人皮面具屬於法寶的一種,需要靈力調動。對於修者來說,這玩意兒除了當作玩具,無任何作用,因為修者之間大多透過周身氣息來分辨,這改換面貌壓根瞞不過去。
而對於普通人來說,則更是雞肋。缺乏靈力灌注這玩意兒就跟普通的矽膠製品一般,沒有任何奇妙之處。
“所以,這玩意兒到底咋用?”烈焱拿著這看起來頗像面膜的人皮面具,暗自嘀咕道。
“管他呢,先試試看。”一邊說著,烈焱一邊將這面具往臉上套去。
面具在接觸到烈焱臉部的一霎那,便迅速地化作一團液體,飛速覆蓋在整張臉上。
此刻烈焱只覺得這面具彷彿和自己有了一種奇特的聯絡,只要自己心念一動,便能隨之變換形狀。
迅速地在腦海中構思好一張臉後,烈焱便掏出手機檢視自己當前的樣貌。
只見從那前置相機中呈現的,正是如自己先前所想一般的樣貌,同時還能非常迅速地隨著自己的心意切換成另一張臉。
“沒想到這雞肋的物件還蠻好玩的。”烈焱暗自嘀咕道,“不過對於我現在的境遇來說,倒是合適的很呢。”
畢竟有了這張人皮面具,自己只要在外界低調些,盡力不跟官方高層修者碰面,那基本上就是萬無一失了。
不過接下來,該去哪呢?
自從出了內界集訓營,烈焱就一直呆在四象總部,儼然已將其當作自己的家。可現在這個家,已然是回不去了。
至於說親人?當初被選去參加集訓的,大多都是從孤兒院挑選的。畢竟沒有親人,才能做到心無旁騖、無牽無掛地修煉,更有助於帝國保密工作的進行。
至於那孤兒院烈焱曾經也回去看過,但是早已物是人非了。
記憶中的小院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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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見,街邊小巷也被夷平,轉而高樓大廈林立,車水馬龍流動。
自此烈焱便再也沒有回去過。記憶中的一切早已消亡,回去還有甚麼意義呢?
這時烈焱突然想到了些甚麼,當即開啟手機導航,便是向著黃河而去。
畢竟在這外界,勉強說得上認識的,只有那傢伙了。
在烈焱趕路之時,先前的局座卻是已然跟著監察員來到了內界。
這一次依舊是那熟悉的會議大廳,但是參會人員卻是變了一番,明顯等級比先前高了不少。
這也意味著此次事件更加嚴重。
在局座踏入會議大廳之時,內部已然坐滿了人,齊刷刷地將目光轉向局座。
“武衛國,你糊塗啊!”這時離局座最近的一名老者起身開口道,“你在外界當了這麼多年局座,怎麼會這麼不知輕重呢?這種事情上能講江湖義氣嗎?”
局座卻是沉默不語,找到了自己位置便是坐下。
此刻任何的辯解與言論都是蒼白無力的,局座並不想多說些甚麼,早在動手之時便早已想好後果,現在只要靜靜等待最後的裁決便是了。
見此一幕,在場之人也不再去自討沒趣,紛紛私下議論起來。
靠近局座一側的人們臉上盡皆露出了惋惜與恨鐵不成鋼的神色,而在對面則大多幸災樂禍。
更有不少竊竊私語流入局座的耳中。
“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要不是他資歷老,佔著這個位置,早就該我們上位了。”
“就是就是,做事一點都不果決,軟弱迂腐。早就該被新時代所淘汰了。”
“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沒想到這傢伙老糊塗了,犯下這種低階錯誤,這不就是我們這一輩上位的好時機嗎?”
對於這些言論,局座卻是宛若沒聽見一般,神色自若地坐在座位上。
這時首席輕咳兩聲,打斷了眾人的議論,緩緩開口道:“今日召集眾人於此的原因,大家也都知道了。沒想到前不久剛商討完朱雀領隊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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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事件,這麼快便又發生了類似的事情,而且性質更為嚴重。”
停了一會後,首席再次開口說道:“眾所周知,就在昨日我們敲定了關於朱雀領隊的處理方案,由武衛國同志全權負責。原本我們以為武衛國同志有非常堅定的帝國意志,但是沒想到他讓我們失望了。公然違抗帝國的指令,犯下原則性的錯誤。這是根本不能容忍的事情。
鑑於武衛國同志曾為帝國做出突出貢獻,故而今日召集眾高層一同商討處理方案,聽取各方意見。接下來請各位發言吧。”
首席話音剛落,便有一人起身道:”武衛國的這一番行為,完全是在打帝國的臉,對帝國指令的權威性造成了嚴重的影響。特別是其還擔任外界總局身份,更是起了非常差勁的帶頭作用。若是不加以嚴懲,後果不堪設想。“
當即便有另外一人起身反駁道:”我不贊同。武衛國同志雖然在此次行動中犯下了錯誤,但是更多的是念及舊情,不忍下手,這可以理解,任誰面對自己多年的下屬都不可能做到真正無情。規則雖然是死的,但也應該有人情的溫度。“
”呵呵,念及舊情?規則就是規則,怎麼可能輕易鬆懈。別和我扯甚麼可以理解,在這種問題上帝國的指令應當高於一切。我們要時時刻刻維護好帝國的絕對權威性,不能為了任何人開下這個特例。“
”但是我們不能因為武衛國同志的一次犯錯就無視其過往的貢獻。要知道武衛國同志早在年輕之時就參與了帝國開國戰事,之後更是在抗擊鷹麗美帝國中做出了卓越貢獻。
也正是在那場戰事中武衛國同志為了救下戰友身負重傷,傷到了根基。後續即便受到大長老垂青,施加灌頂,卻最終停滯在三階大圓滿,不得有絲毫所進。如此為帝國流血流汗之人怎麼能因為一次犯錯就全盤否定其過往的貢獻?這怎麼能不讓我們這些帝國的老人感到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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