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中年人的揮劍,一隻巨大的白虎虛影在陣列的上方悄然成形。
海量的白色靈力順著每名成員的長劍,飛速地注入上方的虛影之內,使其變得分外凝實。
劍氣揮出,這白虎當即仰天發出一陣咆哮,而後猛地向前一撲,順著劍氣一同向著對面的十七而去。
感受著來自白虎的壓迫感,十七也是分外凝重。
這白虎不愧為四聖獸中殺戮的代表,雖不過是一道虛影罷了,但卻依舊通體散發著一股強烈的肅殺氣息,庚金之氣格外濃厚。
”試它一番。“十七腦海中飛速閃過一道念頭,當即便是將手中的長篙插入身下的河面,而後猛地向上一跳。
”水龍破!”隨著十七的一聲低喝,一條通體晶瑩的水龍便是順著長篙的末端破水而出,向著空中襲來的白虎迎去。
二者很快便在半空之中相遇,然而預料之中的激烈碰撞與靈力波動卻是沒有發生。
只見那白虎面對著迎面而來的水龍,竟是猛地抬起前掌,一個巴掌便是將那晶瑩的龍首拍了個粉碎。
“甚麼情況?“十七在心中暗暗疑惑道,”靈技甚麼時候能有自我的意識了?“
而一旁的烈焱一行人卻是認了出來,這白虎確實不是靈技產物,而是一個異常特殊的存在——陣靈。
這陣靈只有在軍陣加持之時才會出現,具有一定的自我意識,比單純凝形的靈技等階高了不少。
這也不怪十七不知道,畢竟十七向來是獨來獨往,很少會和他人接觸,更不要說知道到只存在於軍陣的陣靈了。
在一掌拍碎水龍之後,那白虎繼續向著十七所在方向猛撲過去。
而這時先前的劍氣已然來到了十七的面前,十七已然感受到臉部傳來的陣陣刺痛,當即輕輕一躍便是避開了這道劍氣。
然而沒等十七有所放鬆,一隻碩大的虎爪便是自上方呼了下來。
此刻先前的上升之勢還沒退去,眼下自是來不及躲閃。
感受著那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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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來的巨掌,十七當即將手中的長篙調轉杆頭,對著那虎爪便是呼去。
“砰”的一聲,一股巨力自十七手中的長篙傳來,直震得十七手臂微微發麻。
這還沒完,只見那白虎仰天長嘯,張開血盆巨口,便是頂著那長篙向著十七撲咬過去。
見狀,十七當即向側方一躍,避開了這一撲,而後反手將長篙自背後繞至正方,對著白虎的後背便是猛地一抽。
長篙抽打在白虎的背上,這白虎雖是虛影,但是在白虎部陣法加持之下,竟是宛若擊打在花崗岩上一般。
感受著杆頭傳回來的反震之力,十七目光一凝,當即一撐長篙便退到了十數米開外。
透過先前的一系列打鬥,十七已然對這白虎的實力有了大致的把握。
登時便是將長篙的一端插入河中,自己站在另一端之上,雙目緊閉,雙手合十,念動咒語。
一道道藍色的紋路自河面騰起,順著長篙一路向上,在十七週身上下波動。
同時數十道水柱沖天而起,圍繞著十七盤旋扭曲,宛若一條條水蛟一般。
而反觀白虎這邊,見自己一擊不中,似乎也是怒了,當即轉身向著十七便是撲殺過去。
就在白虎虛影踏入方圓十米範圍之時,十七動了。
只見十七緊閉的雙目緩緩張開,一道藍色的幽光一閃而過,同時背後緩緩出現一道石碑的虛影。
隨著石碑的出現,一股蒼茫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與此同時,那原本繞著十七盤旋的水柱猛地調轉方向,齊齊向著那白虎虛影撲去。
二者接觸後,那水柱卻也不和白虎硬碰硬,而是避開白虎的攻擊,順著白虎的軀幹繞去。
不一會兒,那數十根水柱便宛若觸手一般,將白虎周身死死纏住。
任憑白虎怎麼掙扎,卻終究是使不上力,無法破除這水柱的纏繞。
下一刻,一道洪亮的聲音自十七口中喝出:”鎮祟!“
隨著十七話音落下,原本在十七週身波動的紋路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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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向上匯聚,一併湧入石碑虛影之中。而後那石碑便攜帶著一股鎮壓之勢,向著半空之中的白虎而去。
那白虎似乎從那石碑之上感受到了危機,當即拼命地掙扎,但是卻是徒勞無功。這由數十道水柱構成的鎖鏈將白虎牢牢鎖死,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
然而這時在不遠處觀戰的烈焱卻是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依舊是目光凝重地盯著白虎部的方向。
眼下這看似激烈的戰鬥,對於白虎部來說不過是一道開胃菜罷了。
這陣靈雖然看起來兇猛,然而參考白虎部從前的作戰風格來說,這不過是一隻吉祥物罷了。
果然,在石碑即將落在白虎虛影身上之時,不遠處的中年人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一直在盯著白虎部的烈焱當即發現了異常,登時便是喊了出來,然而終究是遲了。
只見一陣空間波動突然出現在了十七的後方,而後中年人的身影猛地竄出,手中的長劍向著十七便是揮舞過去。
感受著來自後方的威脅,十七卻是無法避開,此刻的他全身心都在控制那石碑之上,根本來不及調動靈力進行閃避。
”糟了,先前把注意力全放在這白虎身上,怎麼把他們給忘了。M.Ι.
長劍的罡氣竟是將周遭的空間都微微割裂,登時便是破開了十七後背的護體靈力。
”噗嗤“一聲,長劍劃破表層面板,割裂內層肌肉,直到遇上白骨之後才堪堪停住,在十七的後背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源源不斷地自其中流出。
”哇“地一聲,十七一大口鮮血吐出。
受此重擊,十七再也控制不住空中的石碑虛影,登時便是消散殆盡。
而那中年人卻是不依不饒,再次提劍便是劈砍上去,絲毫不給十七喘息的機會。
感受到接連而來的第二擊,十七強忍疼痛,調動周身靈力便是要遁入水中。
只要入了水,即便自己眼下身受重傷,對方也斷然沒有抓住自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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