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後,王強失蹤的訊息已經在香江上流圈子傳開了,不過大部分人都清楚他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過這種事情倒是沒有大肆宣傳登報,而是隻有一小部分人知道情況。
雖然說豪門的人被做掉這種事情很少見,但是王強這種紈絝子弟得罪的人這麼多,被做掉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
如果是無緣無故殺人的話,他們這圈子的人肯定會合作教育一下這種不懂規矩的傢伙,畢竟誰都不想有個瘋子到處殺人。
但是這傢伙只能算是自作自受,想要對付人家被人家給幹掉,那隻能怪自己了。
如果這王強真的做掉了這陳耀東的話,那他們恐怕要一起打壓一下這王家了,畢竟破壞規矩的是他們王家。
而王祖開這幾天也是不斷地給陳耀東打電話,但是始終沒有接通。
他自己也清楚這兒子怕是沒了,但是連屍骨都找不到簡直讓他氣憤不已。
不過他也不敢派人去將這陳耀東給做掉,畢竟他清楚這陳耀東勢力太大太強了,這傢伙手下可是有這上千人。
有這麼多人別說他這種小豪門了,就算厲害一點的豪門都不敢去招惹這種傢伙,這傢伙有上千個手下跟有個軍隊一樣。.
要是玩這種陰招的話,就算做掉了這傢伙,那他這一千個手下找他報復也不是他能吃得消的,這麼多人分分鐘滅他滿門了。
而且聽說這陳耀東的手下對他十分感恩崇拜,這些人肯定會來找他報仇。
連香江的幾個大社團都解決不掉這傢伙,就更不要說他這種手底下沒幾個人的小豪門了。
就算他的製衣廠有幾百個員工,但是他們可不會跟陳耀東那些手下一樣幫他打架,人家只是普通人來打份工,怎麼可能會為他賣命。
所以他也只能在自己的領域上面給這陳耀東的企業造成一些麻煩。
他作為在香江耕耘多年的服裝商,認識的面料商人可不少。
所以他便聯合起了不少面料商人給這DY服裝公司加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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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在生意上面給這東山虎添一下堵。
但是除此之外,他都想不到有甚麼辦法能夠重創一下這陳耀東的企業。
如果他只是個服裝商的話,靠著面料加價甚至切斷供應完全能夠壓垮這傢伙。
但是服裝行業在恆東集團裡面不過是個小產業而已,別說是支柱產業了,就連第二產業都算不上。
現在這恆東集團最賺錢的是地產,第二是遊戲機,第三是電影,最後才是這服裝行業。
所以他就算能夠打壓一下這恆東集團的服裝業,也根本無法讓這傢伙傷筋動骨,只能造成一些小麻煩而已。
想到這裡,王祖開也是氣憤不已,沒想到一個竄上來一年不到的富豪就能夠讓他束手無策,他王祖開這面子算是徹底丟光了。
......
尖沙咀,東耀影業辦公室內。
“老細,我們服裝廠用的面料加了兩倍的價錢。”
“應該是王祖開那傢伙搞的鬼。”
丁瑤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過來說道。
“兩倍?這些傢伙還真是會獅子大開口。”
“直接換一批供應商,我就不信還有人有錢不想賺了。”
陳耀東冷笑道。
這年頭香江的服裝業發展的十分好,所以面料供應商自然也不會少了。
之前他都是選擇一些比較出名的供應商合作,不過現在這些傢伙跟王祖開一起打壓自己,那他自然不會繼續跟他們合作了。
只要質量夠好,那就算跟小廠商合作他也不會在意。
“好的老細。”
“等我們這品牌做起來之後,這些傢伙應該會後悔。”
丁瑤一邊泡茶一邊笑道。
他們這DY品牌主打的就是便宜和質量好,所以採取的商業策略就是薄利多銷,跟市面上那種動徹上百塊的知名品牌不一樣,所以還是受到了不少顧客的推崇。
在薄利多銷的情況下,他們需要制的衣服可不少,對於面料的需求也是十分大的。
等他們這DY公司徹底在香江火起來之後,那他們面料的消耗也是巨大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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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們合作的供應商完全能夠賺的盆滿缽滿了。
“沒頭腦的傢伙沒必要跟他們合作了。”
陳耀東喝著茶緩緩地說道。
像王祖開這種做高檔西裝的服裝公司對於面料的需求比較少,這些供應商賺不到幾個錢還合作打壓自己,怕是王祖開給了他們不少好處,只是這些傢伙目光太短淺了。
“叩叩叩。”
就在他們談話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進來。”
陳耀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緩緩說道。
“老細,有差佬來找你。”
天養生走進來通知道。
陳耀東聽完後倒沒有覺得訝異,反而有點疑惑這些傢伙怎麼這麼久才找上門。
做掉一個豪門的人跟做掉黑澀會的傢伙完全不是一碼事,這些差佬來找他也是正常的事情。
只不過他原本以為當天就會有人過來找他,沒想到這都快過了一週才來,看來這差佬也不是太重視這王家。
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王家也不過是個小豪門而已,在香江這種富豪遍地的地方算不得甚麼。
如果是那種大豪門的人被幹掉,怕是立刻就有差佬來抓他了。
“叫他進來吧。”
陳耀東也沒有緊張,而是抽著煙平淡地說道。
由於今天早上就已經有尖沙咀那邊的臥底給自己通風報信,所以他也提前知道這差佬今天會來找他了。
天養生微微點頭,立刻就出去將在門外等待的差佬給叫了進來。
看著這為首的差佬,陳耀東微微一愣。
因為這又是一個讓他有點熟悉的面孔。
“阿Sir,第一次見喔。”
“生面口,自我介紹一下啦。”
陳耀東坐在大椅上對著這差佬微微笑道。
“你好陳生。”
“我是反黑組的李文彬,希望你可以配合一下調查。”
李文彬看著這個大老闆較為尊敬地說道。
由於眼前這個人身份不低,是香江的新晉富豪,所以他自然不能像審其他犯人那般了。
他能夠從巡警做到督察,為人處事自然比較圓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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