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準備將無賴貫徹到底的老頭,上杉越有一股無力的感覺。
“你他嗎是來找茬的吧?”上杉越氣場大開的說道,昔日黑道至尊的氣場畢露無遺。
昂熱則是笑著看著這樣的上杉越“對,這樣才像是真的你,絲毫沒有身為皇的氣質,反而和街道上欺負普通人的小混混差不多。”
昂熱混不吝的態度徹底讓上杉越無語了,坐下下來也不再生氣“你到底來找我幹甚麼?蘇小子知道我們大部分的秘密,剩下的你們單靠想像都能猜出來。”
“我說了跟那些事情無關,我只是作為一個老朋友來祝賀你突然多出來了...嗯..三個孩子,你現在也是兒女雙全的人了。”昂熱說道。
“混蛋,你說的怎麼像是我被戴了綠帽子突然喜當爹了呢?”上杉越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熱酒喝了起來“說實話我現在很慌,我不知道身為皇的詛咒是否延續到了他們的身上。”
“當我得知有人算計他們的時候,你知道我的內心是多麼的憤怒嗎?那一刻我真的想拿著我藏在臺屋車裡面的古刀,重新穿上黑色的禮服,一口氣殺回本家,拿刀抵在那個算計我孩子的幕後黑手的脖子上,厲聲說道我的孩子也是你能算計的了的嗎?”
“很不錯,你還沒有忘記你是一個男人,如果我是你的話,做的可能比你更激進。”昂熱臉上帶著回憶的笑容說道,他想到了當初那個不修篇幅天天在這條街上晃悠的那個地邊流氓,他原本只是想問個路,結果問出來了一把刀子,那個流氓一邊揮刀一邊用不屑的語氣說道你就是那個自大的鬼佬?讓老子來教教你如何甚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當時他還以為這是一場預謀的暗殺,但實際上真的就是巧合,上杉越最喜歡的不是他那個奢侈的羅馬風格的浴缸,而是這條破敗的小街。
“但是我殺了那個人然後呢?我該怎麼去面對我的孩子們?他們被算計的兄弟相殘,還有一個女兒的情況不清楚,我真是一個失敗的人,當初是現在也是
:
,我甚至不知道孩子的母親是誰?”上杉越嘴裡不斷的嘟囔著,臉上帶著數不盡的哀傷。
“你從他們的年齡上推算不出來他們的母親嗎?”昂熱詫異的問道。
“你也知道,當初我作為蛇岐八家的皇時,跟現在的龐貝每天做的事情都差不多,家族覬覦皇的力量,所以就把我當做種馬一樣,一隻不斷在女人肚皮上耕耘的種馬,家族的長老們迫不及地的希望我能夠生下孩子,因為皇的孩子有很大的機率成為皇,靠著這份血統,我過了二十多年荒唐的生活。”上杉越說道“當我醒悟的逃離家族的時候,我殺死了那些女人,燒燬了家族的神社。”
“我很好奇,當初發生了甚麼讓你毅然決然的拋棄了當初的生活?那樣的生活要是讓我們的副校長來,他做夢都會笑醒的。”昂熱說道。
“那就說來話長了。”上杉越更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一輛紅色賓士停在了臺屋車前。
“你的老相好?”昂熱跳著眉頭說道,看著臺屋車內的碟片就知道上杉越還是那個流氓,離開蛇岐八家之後找兩個老相好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不記得我有甚麼相好的能這時候找我。”上杉越搖頭說道。
蘇醉、楚子航、愷撒從車上下來了,昂熱和上杉越一愣,隨後笑了笑。
“我的孩子們,看你們的樣子像是剛從一處戰場上下來。”昂熱看著狀態不太好的三人笑道。
“讓自己的學生去拼死拼,您在這裡吃拉麵和酒,你覺得說的過去嗎?”蘇醉做到椅子上說道“越師傅來三碗拉麵。”
“校長,如果這次回去你不給我們全優滿分都對不起我們。”愷撒一把拿過昂熱的燒酒一飲而盡。
楚子航也是豪橫的將手裡的相機拍到了桌子上,拿起一雙筷子將昂熱面前的滷蛋夾走了,昂熱看著疑惑的看著他的三個學生,他們的乖學生甚麼時候變成了這幅流氓的樣子,愷撒和蘇醉就算了,楚子航為甚麼也變得跟流氓一樣了。
一旁的上杉越已經笑瘋了,難得看到昂熱吃癟的樣子,大聲
:
的笑道“今晚上你們的消費我請客,想吃甚麼,想喝甚麼你們儘管點。”
“那就能加的都加上。”蘇醉也不客氣。
“這是甚麼東西?看樣子像是你們這幅模樣的原因。”昂熱看著桌子上的相機。
“相機,校長別說您不認識?”愷撒將空了的酒瓶子放到桌子上說道。
“我還沒有老眼昏花到不認識相機,我是說相機裡面的。”昂熱眉角跳動了一下說道。
“您可以自己看看,裡面的東西足以讓文獻部的那些老教授們把我們供起來了。”蘇醉吃著拉麵說道。
昂熱好奇的按開了相機,看著裡面的照片,眼神露出了狂熱和難以掩飾的驚喜,上杉越也被昂熱的樣子吸引過去,湊到了昂熱的身邊看向了裡面的照片,猛地後退一步,驚訝的喊道
“我的天,你們這是衝進了本家的收藏室嗎?”
昂熱可能不知道這些照片說明了甚麼,但是作為上一代的蛇岐八家的影子天皇,他可是不止一次的在這些壁畫下接受家族的神官的講授。
“差不多,只不過這些照片是世界上僅剩的一份了,校長您覺得該怎麼辦呢?”蘇醉不懷好意的笑道。
楚子航和愷撒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昂熱,雖然二人對於獎勵沒甚麼要求,但是還是很期待昂熱能拿出甚麼東西。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們,我的冰窖已經修復完畢,你們有一天的時間參觀,並且可以每人帶走一件我的藏品。”昂熱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校長威武。”三人喊道,誰能拒絕參觀冰窖並且帶走一件昂熱的藏品呢?
“你們把本家的收藏室燒了嗎?”上杉越此時的臉色有些奇怪,他之前已經燒了一次,這次又被燒了,看樣子這些東西註定是不能留在這個世界上的,自己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愷撒將拉麵反跳了一下說道。
“著這之前,我想問一下路明非呢?”昂熱看著三個人說道。
蘇醉三人一愣,蘇醉看著愷撒和楚子航,楚子航和愷撒互相看著,他們把路明非給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