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醉和昂熱走出了蛇岐八家的包圍,消失在了橘政宗的視野裡。
“校長,你的車子呢?”蘇醉看著空蕩蕩的停車位說道。
“我甚麼時候說過我開車了?我剛下飛機就被阿賀請到了玉藻前,你總不能指望我是開著汽車跨越太平洋從西海岸來到日本吧?裝備部的技術還達不到這種程度。”昂熱叼著雪茄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蘇醉。
“該死,難道我們還要走回去嗎?”蘇醉捂著臉說道,早知道昂熱沒有開車剛才就不那麼囂張了,現在可好他已經完全暴露了,恐怕現在霓虹的警視廳已經開始調集人手誓要把他這個恐怖分子逮捕了。而他開出來的那輛蘭博基尼在半路就沒油了,他也沒錢去加油。沒辦法他的身份證護照銀行卡甚麼的都留在極淵裡給那些屍守陪葬了,
“我雖然沒開車,但是不代表我沒辦法搞到車子。”昂熱掏出了一張黑色的花旗銀行的銀行卡,這是專屬於校長的銀行卡,後面的擔保人是校董會,消費限額是董事會規定的數額,但是這個數額對於昂熱來說就像是空氣一樣,他從來沒有不超過這個數額。
也就是為甚麼弗羅斯特每次校董會議都要提一下昂熱的消費記錄的事情。
“我去,校長大氣,那咱們走吧。”蘇醉接過了昂熱的行禮,雖然酒德麻衣不缺錢,但是蘇醉也不好意思開口去要啊。
我輩豈是那種吃軟飯的人!?蘇醉在心裡不屑的說道。
所以現在昂熱就是他的親老師,如假包換的那種,這年頭有錢就是大爺。
半小時後,蘇醉坐在昂熱租借出來的瑪莎拉蒂裡。
“我還以為校長會大手一揮直接買一輛新車呢,租車很不和您的氣質哎。”蘇醉撇了撇嘴說道。
“把你趕下去就符合我的氣質了,在霓虹,我從來都是更像一個混黑道的老混混。”昂熱開著車說“別說這些廢話了,你剛才和橘政宗說的是甚麼意思?”
“是這樣的。”蘇醉將自己來到霓虹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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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和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你是說上杉越那個傢伙還活著?”昂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蘇醉,完全忘記自己是在開車了。
“是的,他現在東京大學的后街賣拉麵,我將源氏兄弟、王將和橘政宗的事情告訴了他,現在他是站在我們這一方的了。”蘇醉說。
昂熱深吸了一口氣,滿意的看著蘇醉說道“果然將你派到霓虹是正確的,有了這些情報我們可以少走很多錯路了。”
最開始的時候,龍淵計劃中並沒有蘇醉的位置,在他最開始的規劃中,霓虹的龍淵計劃應該是由愷撒、楚子航和路明非三人完成,因為蘇醉每次都站在了危機中的最前方,這讓其他三人成為了被保護的一方,無法在磨難中得到充足的歷練,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昂熱最後還是將蘇醉放進了龍淵計劃中,很慶幸的是,他最後的決定是正確的。
“現在整個霓虹就像是一道鐵幕一樣,有著輝夜姬的存在我們根本無法盡情的施展。”蘇醉無力的說道,他們並不怕蛇岐八家的人,但是他們一露頭輝夜姬就能定位他們,如果對方不要臉一點將他們的位置上報給警察,他們就只能想辦法重新隱藏起來了,畢竟卡塞爾的校規在那邊,禁止他們對普通人出手,更何況他們還不想真的背上恐怖分子的名頭,被國際警察通緝。
“任何電子裝置都要以它的硬體設施為根本,知道為甚麼我們將諾瑪的機組放到地下一百米的位置嗎?安保,如果放置在地面上,很容易被其他人標記位置,並且襲擊,所以放到地下一百米的位置更有利於保護。”昂熱說。
“我明白了,所以您這次來霓虹的目標是炸燬位於源氏重工的輝夜姬機組?”蘇醉恍然大悟的說道。
“不,那不是我的任務,那是你的任務,你怎麼能讓一個上百歲的老人去幹這種危險的爆破任務呢?”昂熱一臉傷心的說道“我可是將卡塞爾學院校長的位置給你留著,但是不是想讓你現在就取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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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吧,您怎麼不說您一個上百歲的老人剛才在四架機槍的掃射下完好無損呢?要是其他百歲老人在聽到機槍刺耳的噴射聲第一時間就心臟病復發進了ICU了。”蘇醉雙手環抱不屑的說道。
“混血種終其一生都不會換上心臟病之類的疾病的,看來你的基礎知識並不踏實,我有理由質疑你在曾經的考試中有作弊嫌疑,如果你不想掛科或者補考的話,我覺得你可以在戰爭實踐的分數上下下下功夫。”昂熱挑著眉說道。E
“校長你還有底線嗎?虧得我之前還為你感動。”蘇醉徹底服了昂熱這個老六了,竟然拿掛科的事情來威脅他。
“相較於你想讓一個老人去幹恐怖分子才幹的事情,我覺得我已經很愛幼了。”昂熱將車子停了下來,指了指路邊說道“這裡距離源氏重工很近了,你可以步行過去。”
“您還能有點下限嗎?”蘇醉說著推開了車門“我身上沒錢,現在也不是入侵的最好時間,您看能不能給點行動經費。”
昂熱聽到蘇醉的話後,面露難色“你也會知道的,我出門從來不帶現金,而且我身上的錢都是校董會的,那張黑卡只能卡塞爾學院的校長使用,所以等你當上卡塞爾學院的校長再說吧。”
“行,校長你夠狠,希望將來你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沒有插氧氣管。”蘇醉惡狠的說完之後提著淵渟下車了。
“放心,跟死在病床上相比,我會提前對著自己的腦袋開一槍的。”說完昂熱一腳油門就離開了,只留下蘇醉一個人呆呆的看著瑪莎拉蒂的背影愈行愈遠。
“校長也是個體面人啊,希望將來那一槍你能自己開,要不然我不介意幫你體面體面。”蘇醉說著氣話,要是真讓蘇醉對著昂熱開槍,他還是做不出來的,不過把氧氣管這種事情他還是能做的,相信昂熱也不會希望自己最後是在病床上慢慢的等著自己的器官衰竭致死,那樣對於一個復仇者,一個屠龍的勇士來說就是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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