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子航、愷撒、路明非以及被他們牽連的麻生真正在乘坐著一輛雪佛蘭逃離‘黑幫火併’的現場。
愷撒看著後面已經消失的追兵,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喘著粗氣說道“媽的,這就是日本的暴走族嗎?說起恐怖分子更合適吧,就差開著坦克來整我們了,我們之前在新宿見到的極道分子還是太保守了。”
“愷撒兄,你以為是在玩GTA嗎?PANZER給他們一個坦克嗎?”路明非把手裡的狙擊步槍扔到腳下說道,剛才的巷戰是在是刺激,那些叫做赤備的暴走族真的就是差開著坦克來了,畢竟RPG這種東西都拿出來了。
“他們不是蛇岐八家的人,蛇岐八家手下的黑道組織是會遵守一定的規矩的,一般不會動用這種重武器的。”楚子航搖頭說道。
“師兄。我們現在可是蛇岐八家的頭號通緝犯啊,他們就是拿導彈炸咱們我都不會懷疑的,當然他們有的話。”
“楚子航說的對,這些不是蛇岐八家的人,蛇岐八家的人有著他們所謂的家規約束不敢鬧出這麼大的亂子,這些人是另一夥人。”愷撒說道“而且對方老大明顯是嗑藥了,磕了類似提升血統純度的藥劑,蘇醉說的進化藥,可惜沒時間跟他們浪費,要不然一定能逼問出不少事情。”
愷撒有些懊悔的捶了一下喇叭,雪佛蘭悶沉的響了一聲,在車內的麻生真低聲的說道“那個....我....”
麻生真結結巴巴的說道,剛才的槍戰將她嚇壞了,雖然早就知道愷撒他們是極道分子,但是這種血淋淋的火併她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看到一個又一個人倒在她的面前,她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這一天了。
“阿勒,忘記你還在這裡了。”路明非說。
“謝謝你們救了我。”麻生真低聲說道。
“不應該是我們連累了你,那些是暴走族是衝著我們來的,如果不是我們的話,你現在也不用跟我們這樣逃亡。”愷撒帶著歉意的說道,看著前方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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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車站,愷撒停下了車。
麻生真不在說話,她明白愷撒為甚麼停車,但是她又能說些甚麼呢?她一個弱女子對於這三個暴徒來說只能是累贅,離開對於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她心裡又有一些不甘心。E
“對不起,我們只能把你送到這裡了,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你們口中的保護神蛇岐八家的追殺,蛇岐八家的勢力你作為一個霓虹人應該很瞭解,所以你離開我們才是最好的選擇,象龜那個傢伙雖然人不行,但是我相信他沒有喪心病狂到欺負和為難一個女孩子。”愷撒說道“對了象龜就是蛇岐八家的少主。”
“我明白了。”麻生真低聲說道,只是說了這句話後,推開了車門就要離開。
“等一下。”路明非叫住了麻生真,在麻生真驚訝的眼光中從兜裡掏出了一疊萬円大鈔,大概有十幾萬的樣子,路明非撓了撓頭髮說道“很抱歉,將你牽扯進來,這些錢算是對你的補償,我們搞砸了你的工作,這些錢應該能撐到你找到新的工作。”
“不用了。”麻生真說道,他真的被路明非的行為嚇到了。
“拿著吧,這算是我們作為男人卻讓你這個女孩子陷入危險的補償了。”愷撒說道。
看著三人的目光,麻生真最後還是接過了路明非手裡的錢,低聲說道“謝謝。”隨後下了車。
看著遠去的雪佛蘭,麻生真握著手裡的錢,眼中升起了一道水霧,她知道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會和這三個人產生關聯了,她也明白自己這樣的普通人是沒有機會站到他們這些生來便不平凡的人的身邊的。
車上,愷撒開著車問道“路明非你為甚麼要給真小姐錢?”
“啊,沒甚麼了,就是想到電影裡主角帶著被自己捲進危險的人逃離追殺後,總會留下一些東西給那個無辜的人,而且我們讓人家一個女孩子差點經歷了死亡,我想著怎麼著也得補償一下人家吧,我這個人也比較俗氣,沒甚麼值錢或者高檔的紀念品。就給了錢。”路明非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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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手說道。
“好吧,我們接下來去甚麼地方?”愷撒問道。
“不知道,學校已經聯絡過了,但是沒甚麼用,而且我身上沒錢了,最後的錢都給了麻生真。”路明非說道。
愷撒和楚子航對視一眼,他們兩個身上也沒有錢,看著楚子航和愷撒,路明非瞪大了眼睛說道
“我去,你們兩個富二代身上也沒錢嗎?沒天理啊,到頭來我這個窮鬼是咱們三個人中最有錢的那個了嗎?”
聽到路明非這麼說,愷撒和楚子航面露尷尬。
車輛包圍了曼波網咖的廢墟,每輛車上都閃爍著警燈,但是真正的警察都遠離了這個區域,蛇岐八家透過警界內部的關係封鎖了這條街。
源稚生站在瓢潑大雨中,默默地抽著煙。
“頭部中彈,子彈貫穿了大腦裡的幾條動脈,就算當時有醫生在場都救不回來。”烏鴉遞來一枚黃銅彈頭,“毫米口徑,從子彈變形的程度看,槍是改裝過的,威力極大,開槍的人毫無疑問是個職業殺手,如果是愷撒他們三個的話,完全可以,這裡大部分人都是被手雷和微衝殺死的。”
“還能跟蹤到愷撒小組麼?”源稚生問。
“他們應該沒有走遠,家族已經命令附近的幫會全部出動圍捕,也許很快就有訊息。”
“很難相信,卡塞爾竟然在這裡設定了安全港,卡塞爾學院的力量果然強大。”
“相較於這個我更想知道到底是誰指示赤備的人襲擊愷撒他們的。”源稚生掐滅了香菸冷聲說道“去查。查出幕後的人是誰,帶他來見我。”
“是!”櫻大聲說。
“幕後的人如果反抗,那就打斷他的雙手雙腳再帶來見我,處決的事留給我來做。”暴雨打在源稚生的臉上,他的臉如同愷撒的一樣堅硬。
“還有卡塞爾的那幾個人全力搜查。”源稚生說著離開了現場,回到了悍馬車內。
這裡已經不需要他了,他相信靠著本家的力量很快就能查出一些線索,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源稚生在心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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