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快速的將巖流研究所查出來的問題告訴蘇醉他們,同樣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諸君,壞訊息,核動力艙的電路出了問題。你們還不能上浮,你們必須做一次深海行走,手動輸入密碼。”源稚生接入通訊頻道,“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源稚生的話讓所有人一愣,但隨後每個人都明白了他們被當做棄子了,或許從一開始他們就落入了這個十死無生的局面。
“如果我們不按你說的做,你是不是就不會拉我們上去。”愷撒冷聲問道。
“如果你們拒絕,所有人都會死,拉不拉你們上來已經無所謂了。”源稚生說。
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個時候在做任何的爭論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愷撒憤怒的對著耳機吼道“我去你媽的,是我看錯你了。”
說完愷撒就將耳機摘了下丟在了地上,看著其他三人說道“我們現在是完全的被動局面,迪利亞斯特號內有齊柏林裝具,可讓我們行走在海里五分鐘,密碼是我設定的,也只有我猜的出來,所以這個任務只能我去。”
愷撒的驕傲讓他不能讓其他人去做這件危險的事情。
蘇醉搖了搖頭說道“不行,現在龍胎已經甦醒了,它的保護領域已經開啟,你出去恐怕會陷入它的精神干擾中,這裡我的血統是最強的,也只有我去最合適,更何況我還有這個。”
蘇醉將口袋裡的瓶裝物品拿了出來,那是一個小型試管大小的物品,裡面只有一抹暗紅色的不知名的固狀物體置於其中,暗紅色的光芒瞬間吸引了三人的目光,看著那抹暗紅色三人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眼中逐漸露出貪婪,他們的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催促這他們奪下這個東西,然後吞下它。
蘇醉收起了試管,三人猛然清醒,想到自己剛才的狀態,三人露出了後怕的表情,路明非嚥了咽口水問道“那是甚麼東西?”
“這是龍血凝練成的,在BJ的時候,我去拜訪了白家,這是他們給我的,說是在十死無生的情況下可以吞下它,它會幫我大幅度的提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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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血統,我想靠著暴血和它我足以擺平一切,甚至在外面活下來。”蘇醉看著三人說道。
“我....”愷撒的話還沒說道,就被楚子航搶先一步。
“暴血我也會,交給我也沒問題。”
“不,這種東西的副作用不是暴血那麼簡單的,我的血統很特殊,至於甚麼地方特殊我就不細說了,簡單的說只有我能在它的提升中活下來,你們吞下的瞬間很可能就會墮落成死侍。”蘇醉說道,
當初白商陸再三叮囑他這個東西只能他使用,這種東西是他們這些大家族為了應對龍王復甦,無法解決的時候同歸於盡的,這是用血統精煉技術將純血龍類全身的血液不斷的提精凝固成的,一隻次代種最多隻能凝練成三個,其中蘊含的力量可想而知,而蘇醉手中的這枚,就是次代種提煉出的。
“沒有時間猶豫了,愷撒你趕緊想想密碼。”蘇醉催促道。
“我正在想,我記得我設定的是諾諾的生日,這不會錯的,但是我輸入了好幾次,甚至連前女友的密碼都試過了。”愷撒說道。
“愷撒兄,你都要和諾諾師姐結婚了,你怎麼還記得前女友的生日?”路明非說。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愷撒焦急的說道,隨後大喊道“我想起來了,諾諾不希望自己變老,所以總是在生日前一天過生日。”
愷撒將正確的密碼告訴了蘇醉,蘇醉在三人莊肅的目光下走出了駕駛艙,感受到背後的目光,蘇醉頭也沒回的說道
“你們這像是在為我送終一樣,別風蕭蕭兮易水寒了,有這個東西我能活下來的。”
愷撒雖然懂中文,但是沒能聽懂蘇醉說的意思,撓了撓眉毛說道“他說的是甚麼意思?”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形容的是一個身赴虎穴,自知不能生還的壯士的慷慨悲歌。”楚子航解釋道。
愷撒聳了聳肩,三人站到了觀察窗前,看著齊柏林裝具正在快速的接近核動力艙,能在這種環境下使用的齊柏林裝具不像普通的潛水服那樣是人形的,它是一個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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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形的金屬裝置,球形裝置能夠最大限度地抗壓。
“這裡是蘇醉,聽到請回道。”蘇醉對著耳麥喊道。
“我這裡聽得很清楚,你能聽見我說話麼?”楚子航在駕駛艙中敲打麥克風。
“那就行,接下來就交給我吧。”蘇醉看著操作義肢的儀器說道。
看著外面時而劃過的屍守,蘇醉扭動了幾下脖子,迪利亞斯特號內的三人緊張的看著蘇醉不斷下潛,生怕這些屍守突然攻擊蘇醉。
好在有驚無險,蘇醉駕駛著齊柏林裝具來到核動力艙前,在瓦斯雷和岩漿的光中,核動力艙和列寧號都很清楚,狹長的核動力艙被投擲在列寧號不遠處的肺螺堆裡,數以百萬計的肺螺在旁邊蠕動。蘇醉也落在肺螺堆中,靠著義肢勉強的站了起來,強大的壓力已經超出了齊柏林裝具的承受能力,蘇醉感覺自己現在大腦已經開始出現宕機的情況。
暴血·三度暴血,赤金色的黃金瞳點燃,靠著暴血提供的力量,蘇醉抵消了一些部分影響,視線逐漸清晰,看著前方的核動力艙,笨拙的移動著。
看到蘇醉已經走到核動力艙旁,迪利亞斯特號的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蘇醉的命令。
蘇醉看著眼前的核動力艙快速的輸入密碼,看到密碼輸入成功的提示,蘇醉對著耳麥說道
“密碼正確,準備回收。”蘇醉鬆了一口氣說道,
“明白。”迪利亞斯特號上的人鬆了一口氣,準備回收蘇醉。
蘇醉仔細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無數的黑色的肺螺佈滿整個廢墟,大量的屍守正在逐步甦醒從胎衣中爬出,但是蘇醉周圍卻出現了一個絕對的安全環境,蘇醉身上的氣息讓這些屍守們感受到恐懼,來自血統上本能的恐懼,哪怕是被煉製出了傀儡,這些屍守依然保持著生前的血統,對於高位血統的恐懼是他們無法避免的。
身上繩子的扯動讓蘇醉收回了目光,很快蘇醉無意間瞥到了一個黑影,他的瞳孔猛然緊縮了起來,十分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道黑影。
“怎麼會呢?怎麼會?”蘇醉喃喃自語道。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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