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一把抓起想要趁亂逃跑的井手和三郎,淡淡的說道“別想著逃跑。”
蘇醉和楚子航從煙塵中走出,看著像是被抓住脖子的小雞子一樣一臉死灰的井手和三郎。
“路明非看住這傢伙。”愷撒將井手和三郎都給了路明非。
“啊,你們要幹甚麼?”路明非的話說完嘈雜的腳步聲響起,二樓的樓梯口湧出了不少帶著面具的黑袍人。
黑袍人得手上拿著鋒利的太刀,面具的眼睛部位全部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路明非看著這群黑袍人眼中露出來憐憫,隨後抓著面如死灰的井手和三郎退到了甦醒、楚子航、愷撒的身後。
你們自己找死這可怪不得別人,路明非想到。
愷撒活動了一下手腕,握緊了手裡的狄克推多,問的“這些傢伙應就是猛鬼眾吧?看樣子的確有和蛇岐八家較量的實力。”
能夠將幾十個混血種派出來當炮灰便足以說明對方的實力。
“不出意外的話是的,對面二十五個人,怎麼分配?”蘇醉挽了一個刀花說道。
蘇醉的話剛說完,楚子航和愷撒便衝向了黑袍人群,黑袍人看著衝來的愷撒和楚子航,目露兇光,揮舞著手裡的太刀就衝了上去。
蘇醉看著不講武德的愷撒和楚子航,笑了一下後揮著淵渟就衝了上去。
夜沼俱樂部斜側面的大廈內,風間琉璃站在黑色的玻璃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對面夜沼俱樂部二樓發生的事情。
剛才的二十五個黑袍人是他派過去的,這些帶著面具的黑袍人是猛鬼眾的戰鬥小組,全部都是A級混血種,戰鬥力十分客觀。
“蘇君,這份禮物你還喜歡嗎?”風間琉璃輕笑道,他並不指望這些人能夠殺了蘇醉四人,這只不過是他送給蘇醉的一份禮物罷了。
看著如同虎入羊群的蘇醉、楚子航和愷撒一邊倒的戰鬥,風間琉璃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不愧是卡塞爾學院的王牌小隊,真是期待啊。”
留下這句話,風間琉璃招了招手,陰影中走出了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
“派人去處理掉和沼澤會接觸的人,將有關係的據點轉移。”
“是。”面具男恭敬的說道。
風間琉璃最後看了一眼夜沼俱樂部後眼中露出一絲殘忍,便扭頭離開了。
夜沼俱樂部二樓。
蘇醉輕震淵渟,暗紅血液被震下,散落到了地上的屍體上。
不到一分鐘這些猛鬼眾的戰鬥小組便被三人清理乾淨了。
“9個人。”愷撒反握狄克推多臉上得意的說道。
“9個。”楚子航淡淡的說道,他和愷撒同時衝入對方中,他殺的人自然不可能比對方少。
“7個人。”蘇醉苦笑一聲,要不是這倆人不講武德,他應該不會輸的。
“那麼今晚的夜宵就由蘇醉來報銷了。”愷撒笑道。M.βΙqUξú.ЙεT
一頓夜宵的錢對於他們來說毫無壓力,但是總要給輸得人一點懲罰。
“好。”蘇醉無奈的攤了攤手。
“大哥們,你們站在屍體上談論夜宵好嗎?。”路明非抓著井手和三郎從後面跑了出來,路明非嘴上吐槽著,話鋒一轉“聽說日本的拉麵不錯,要不要去嘗試一下?”
井手和三郎看著滿地得屍體和站在屍體中間說著吃甚麼夜宵的四個人,心裡直呼變態。
“夜宵的事情一會兒,再說,我們先把任務幹完。”蘇醉看向了一臉恐懼的井手和三郎,臉上露出了嫌棄。
“你好歹也是一個幫派老大,還怕死人嗎?”
可惜井手和三郎聽不懂中文,如果他聽懂了絕對會大呼冤枉,作為一個幫派的會長,他並不怕屍體,十四歲就出來混黑道的他見過死的更慘的,他的恐懼是對蘇醉這三個人,剛才他可是親眼看見這三個如同怪物一樣切瓜砍菜般將二十五個人割喉殺死的。
“我說,我甚麼都說。”明白自己跑不了的井手和三郎大喊道。
日本分部,源氏重工內。
源稚生坐在辦公室內,嘴上叼著一根柔和七星,看著手上的檔案,他是執行局的局長,並不是一個只知道殺人的殺胚,他同樣是一個優秀的管理者,每天都要處理執行局的各項事物。
看著今天執行局任務執行報表,源稚生感覺自己得血壓直線飆升。
執行員:執行局第三小組,事件:黑天會和青島社的火併矛盾,結果:燒燬了一家夜總會並打傷十六人。
…………
看著一頁一頁的報告,源稚生握著檔案的手逐漸暴起青筋,媽的本家都養了些甚麼人?讓你們去調和你去燒了人家總部,讓你去受保護費,結果你把人老大打進了醫院。
源稚生越看越快,很快就翻到了最後一張。
執行員:烏鴉夜叉,事件:處理近期出現的變態猥瑣姦殺案的犯人,結果:犯人山本銀河認罪並送進新宿警察局。
看著平平無奇的彙報,源稚生翻了翻報告,後面並沒有續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後,源稚生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看著報告。
“這倆人甚麼時候這麼老實了?”源稚生手指敲著桌子說道。
夜叉和烏鴉是他的手下,他十分了解自己這兩個手下是甚麼樣子的,一般執行任務除非他到場沒有不惹出亂子的,上一下還綁架了警察局局長的情人威脅對方交出他們需要的情報。
這次竟然這麼老實得解決了任務,並且將對方交給了警察局而不是將犯人打成人樁或者沉進東京灣?這讓源稚生有些無法相信。
看著報告上的確是這麼寫的,源稚生臉上露出了欣慰單笑容,這兩個人也是會成長的。
此時正在一家酒吧喝酒的烏鴉和夜叉一起打了一個噴嚏。
夜叉揉了揉鼻子,放下酒杯有些擔憂的說道“烏鴉。你說我們的報告會不會被少主發現是假的啊。”
作為黑道暴露分子的他們怎麼可能放過那個人渣。
“想甚麼呢?我們的確是把人交給警察了,只不過是把他變成太監順便打斷了全身骨頭罷了。”烏鴉舔了舔嘴唇說道。
“真不會出事情嗎?”夜叉還是有些擔心。
“不會的,來喝酒。”
此時源稚生放下了檔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想著自己是不是要重新規定一下本家的行為手冊了。
就在源稚生考慮這件事的時候,櫻推門走了進來。
“少主,本部來的專員們出事了。”櫻說道。
“出甚麼事情?”源稚生問的。他記得今天給了他們一個小任務,去警告一下最近有些不老實的小幫派罷了,這樣的小幫派應該不會對卡塞爾的王牌造成威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