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灰頭土臉的看著前面纏著楚子航蹦蹦跳跳的夏彌,彷彿一顆檸檬塞進了他的嘴裡,原本當電燈泡已經很悲催了,結果現在不僅要當電燈泡,還要聽著兩個人說著明天見家長的事情。
路明非耷拉著頭看著前面般配的組合,心中感嘆自己的天命之女還在何方,真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從天而降一個英姿颯爽的女悍匪拿著槍指著自己的頭問自己
“給你兩個選擇,一跟我走,當我的壓寨夫君,二被我打暈抗走,當我的壓寨夫君。”
自己肯定會屁顛屁顛的就跟著她跑了,只不過這一天甚麼時候到就不知道了。
楚子航因為剛才的戰鬥衣服已經被君焰產生的高溫給燒完了,幸好下半身的褲子還能面前遮住隱私部位,夏彌一邊上躥下跳的說著明天吃飯的事情,一邊偷瞄楚子航挺拔健碩的身軀。M.βΙqUξú.ЙεT
雖然說是偷瞄,但是在楚子航眼裡跟光明正大差不多,但是自己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提醒夏彌要淑女點,再三思索後楚子航就任由夏彌偷瞄了,反正是看看又不會掉肉。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通往芬裡厄所在地的隧道,寬大的枕木井然有序,直通幽深隧道的深處,三人默契的停下了腳步。
路明非看著夏彌和楚子航怪異的臉色,問道“怎...怎麼了?”
“師兄,一般故事裡勇士擊敗了魔王的小弟,在找到魔王老巢之前都要透過一段幽深漆黑恐怖的路嗎?”夏彌扭頭說道。
經過夏彌這麼一提醒,路明非也知道了馬上要面對甚麼了,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心裡有些害怕,但是想到夏彌還在這邊都沒慫,自己這個大男人不能慫,挺了挺胸膛忍住了心裡的害怕跟上了兩人的步伐。
緩步行走的三人中夏彌突然臉色一變,慘白爬上了她紅潤的臉頰,整個人像是彎曲的蝦米一樣弓著身子扶著牆壁。
一旁的楚子航看著夏彌痛苦的樣子,一把扶住夏彌,語氣中帶著點焦急的說“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路明非也發現了夏彌的樣子,愣愣的說“師妹,你不會來那個了吧?”
“那個?”楚子航疑惑的看向路明非。
“就是例假,師兄你還真是直男哎。”夏彌慘白的臉上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說道。
“我記得你例假昨天剛走。”楚子航不假思索的說道。
一旁的路明非吃驚的看著楚子航,師兄你果然對小師妹圖謀不軌了,人家例假時間都記得清清楚楚了。
“不是痛經,就是身體有點不舒服。”夏彌額頭上留下了一滴冷汗。
“要不讓路明非先帶你出去,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楚子航淡淡的說。
隨後三人陷入了沉默,說是要出去,但是實際上這裡似乎沒有出口,要想離開尼伯龍的辦法就是摸透這裡面的規則,除此之外還有一條就是滅掉這裡的主人,等待尼伯龍根崩潰的時候,找到和現實連線的線,從而出去。
但是把路明非和夏彌留在這個危險的地方明顯不行,最終三人討論了一下後,夏彌說自己好多了,楚子航原本想說夏彌不用這麼勉強的,但是看著夏彌倔強的樣子和慘白的臉上多出的那絲紅潤,楚子航也只能點點頭,三人繼續朝著伸出走去。
蘇醉耳朵微動,幽深的隧道中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蘇醉緊閉的眼神也隨之睜開,赤金色的黃金瞳中迸出了滔天的殺意,整個人如同浴血的魔神。
隧道中的楚子航看著不遠處的亮光停下了腳步,夜視能力極強大他清楚的看見了少年與巨龍坐在站在一起,滔天的殺意讓人不寒而慄,臉色也逐漸複雜了起來。
“師兄,怎麼了?是不是龍王要出來了?”路明非握緊了手裡的鋼棍問道。
“不,是蘇醉。”楚子航搖搖頭說道。
“是蘇醉啊,”路明非聽到是蘇醉懸著的心放下了,看著楚子航緊張的樣子疑惑的問道“那你這幅如臨大敵的樣子是鬧哪樣啊?”
“他和龍王站在一起,而且濃烈的殺意直衝我們而來。”楚子航拔出了村雨,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他不明白蘇醉發生了甚麼事情,但是面對危險他習慣用暴力回應。
“哇哦,這是要兄弟閆牆了嗎?昔日朝夕相處的好兄弟今天赫然爆出身份,卻是生死之敵的走狗,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的,我們應該相信蘇師兄。”夏彌說著爛白話。
楚子航沒有回應夏彌的爛白話,而是默默的朝著蘇醉所在的位置走去,路明非撓了撓頭髮,也跟上了腳步,他可不相信蘇醉會成為龍王的走狗,走狗這種活芬格爾來幹才是最合適的,至於蘇醉說不準是把那個大傢伙給馴服成寵物了。
夏彌蹦蹦跳跳的跟在楚子航的背後,像是個沒心沒肺的孩子一樣,楚子航用眼底的餘光瞟了一眼夏彌,心中難得的湧出了奇特的感覺,這或許就是他們說的愛情吧。
路明非看著和巨龍在一起的蘇醉,下意識的揮手想要打招呼,但是他還沒來得及打招呼,蘇醉便已經持刀攻了上來,只不過淵渟的刀鋒指向的不是他,而是一旁的楚子航。
楚子航的村雨連忙當住淵渟,一旁的路明非急了,連忙說“蘇醉,你瘋了啦,這是師兄,楚子航啊,你是不是搞錯人了?”
蘇醉沒有回應路明非,反而一腳將路明非踹飛了出去,路明非被踹飛了老遠,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清楚的明白了現在的場景,蘇醉要幹楚師兄,但是為甚麼啊?蘇醉難道真的成了龍王的走狗了?
“師兄,你讓開。”蘇醉對著楚子航冷冷的說道。
“為甚麼,給我一個理由。”楚子航用力的抵抗著淵渟說道,不同於路明非對殺氣的不明確認知,他清楚的感知到了蘇醉的殺意針對的並不是他,而是他背後的夏彌。
楚子航還沒等到蘇醉的回答,腹部便傳來了劇痛,楚子航低頭看去,那是一雙如同爬動物的利爪貫穿了自己的腹部,鋒利的爪子上染滿了猩紅的血液。
楚子航臉色慘白的扭頭看向了背後的那個女孩,那個纖細玲瓏臉上時刻帶著笑意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女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全身是鐵青色的鱗甲面目猙獰的怪物,隨著呼吸,鋒利的鱗片緩緩舒張。
那些刺破面板吐出的鱗片把波西米亞長裙撕裂成了碎片,原本凍得通紅的腳前端,黑色的利爪取代了剪得圓圓的腳趾甲,她右手的利爪刺入了楚子航的腹部,雙腳利爪插進了楚子航的兩腿膝蓋。她歪著頭看著楚子航,像是在欣賞他此刻的痛楚,金色的瞳孔中帶著森冷的笑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