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BJ國際機場。今天從北美飛往中國的第一班航班抵達,整整一個旅行團,海關緊急開放了新的入關閘口,但是依然排起了長隊。這些衣冠楚楚的美國人也沒有辦法,只能在那裡排隊等候,看起來他們都很有教養,除了某幾個傢伙在裡面咋咋呼呼。
“嗨,明非!太高興見到你了!”旅行團裡有人熱情地衝上來和頂著兩個黑眼圈的路明非握手。
蘇醉和芬格爾好奇的扭過頭看向了迎上來的人,發現這個叫路明非的人他們不認識。M.βΙqUξú.ЙεT
“唐森?”路明非瞪大了眼睛。這傢伙睡了一整個晚上,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混在一群甚麼人裡面。
注意到蘇醉看向了自己,唐森原本熱情的臉頓時一僵,他可沒忘記那個席捲機艙的威壓,自己怎麼這倒黴,明明只想來打個招呼,怎麼就遇到了這個殺胚,唐森內心不斷的自問:自己在飛機上沒有惹到他們,是的沒有。
看著唐森臉色突變的路明非疑惑的問道“唐森,你怎麼了?”
“沒..沒甚麼,你的朋友很....厲害。”唐森絞盡腦汁說出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詞。
蘇醉意識到了這是他們機艙的人,輕咳一聲後說道“你好,蘇醉,明非的朋友,我們沒有惡意。”
“哦哦,你好你好。”唐森看著蘇醉伸出的手連忙握住了,看著眼前這個面帶笑容,像是鄰家少年般溫和的人,實在是讓他聯想不到昨晚那個有著無上威嚴的...君主。
“你們也是來幹活的?”蘇醉比較隱晦的說。
“是啊,這裡整座飛機上的人都是為這個來的。”唐森小聲的說道“這是一架特別的包機。我們預先稽核過所有乘客的身份,無一例外都是混血種,我們所有人都是來屠龍的。”
“這陣仗未免太大了。”路明非感嘆道,隨後又說道“唐森你這身打扮也不像是來屠龍的啊?”
唐森沒有像拍賣會上那樣正裝革履,而是穿著長袖衫,外面罩著有一堆口袋的軍綠色馬甲,下身寬鬆牛仔褲,蹬著一雙旅遊鞋,戴著一頂紐約洋基隊的棒球帽,最棒的是長袖衫的胸口還有“不到長城非好漢”幾個潑墨中文字。
“我其實是來見見世面順便旅遊的,我知道自己的斤兩,就算是次代種三代種的威壓都能給我壓到地裡去,更何況是龍王,我恐怕還靠近龍王就被那股威壓震暈了,”唐威說道“這麼舉世矚目的盛大場面不來看看實在是太可惜了,這輩子,不對,下輩子都不可能在遇到這種場合了,不來看看實在是不甘心啊。”
“喂喂……你這試著碰碰運氣如果不行就當作休假旅行的態度,得有怎樣一顆淡定的極品大叔心啊!”
“一個生於1977年的混血種,今年也有三十三歲了,有顆大叔心有甚麼稀奇?”
蘇醉一行人和唐森沒說幾句話就分開了,一群人堵在海關的通道里,像是蒸籠裡的饅頭一樣,芬格爾熱的滿頭大汗不滿的說“我們還要等到甚麼時候啊?”
“這裡是BJ,是首都,一下子來這麼多外來人口,而且是在世博會期間,很難不讓政府重視起來,萬一混進來一個恐怖分子,造成的結果很難收拾。”楚子航淡淡的說道,黑色的墨鏡下那雙眼睛不斷的掃視著通道內的人群。
“蘇醉這裡!!”
芬格爾剛想吐槽,一個叫蘇醉的聲音傳到了幾個人的耳朵裡,蘇醉疑惑的回頭,這裡還有自己的熟人嗎?蘇醉抱著自己的想法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一個三十歲左右,長相普通穿著休閒裝的男人正對著他們揮手,是白商陸。,白商陸一陣小跑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好久不見啊,白大哥,你這是剛回國?”蘇醉笑著問道。
“當然不是,我是來接你們的,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你們肯定會來處理一下的,我就派人打聽了一下你們的行程,特地來接你們了。”白商陸臉上洋溢著熱情。
“那華夏這邊就沒甚麼動靜嗎?”蘇醉好奇的問道,他很想知道華夏這邊混血種家族的動作,強龍不壓地頭蛇,既然龍王是在BJ甦醒的,當地的混血種家族肯定會有第一手情報,這對於他這個要透過屠龍擺脫血統問題的人來說很重要,雖然他本人並不在意這個血統問題罷了。
“這裡不方便說話,我帶你們出去。”白商陸說完就要拉著一行人走。
蘇醉幾人沒有動,蘇醉對著另外三人點了點頭,眾人才跟著白商陸離開通道。
有著白商陸這個地頭蛇的帶領下,蘇醉一行人很輕鬆的走了後門透過了海關,一出海關大樓,蘇醉便看見了外面停著一排以一輛加長型林肯為首的黑色車隊,帶著墨鏡穿著黑西裝的侍者在看見白商陸和蘇醉後,很規矩的拉開了轎車的車門。
“大家都上來吧。”白商陸說道,侍者將幾人的行禮放到了後備箱裡。
看著豪華的車內裝飾,芬格爾和路明非像是土包子進城一樣好奇的打量著,車內桌子上擺放著冰桶裡放著幾瓶可樂和一瓶礦泉水,一旁還有一些水果。
“師弟,你這朋友肯定是大戶人家。”芬格爾感嘆道。
“哈哈哈,客氣了,小門小戶罷了,這都是家族的意思,蘇小哥是我們的貴客,幾位是他的朋友也是我們的貴客,當然要招待好你們,原本是想準備香檳的,但是考慮到一會兒還有別的事情,就換成可樂了。”白商陸將可樂和礦泉水拿了出來。
蘇醉饒有興趣的看著白商陸,這是連他們的愛好習慣都摸清楚了啊,可樂很明顯是他、路明非、芬格爾的,楚子航不喜歡這種碳酸飲料,礦泉水明顯是給他的,一旁的水果都是比較應季但是昂貴的。
“真是太低調了,這樣的手筆可不是小門小戶能拿得出手的,白老哥的家族一定是這個。”芬格爾像是老練的混子一樣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
“哈哈哈,太客氣了,白家稱不上甚麼大家族,但是這點東西還是能拿得出手的。這位一看就是卡塞爾學院的高徒了,面相英俊不凡,行為瀟灑至極啊。”白商陸回捧道。
芬格爾立即哈哈大笑的繼續著商業互吹,在別人看來兩人倒是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惺惺相惜的感覺,看著兩人停不下來的商業互吹蘇醉咳嗽了一聲打斷道
“白大哥,這次除了接我們之外,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