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甚麼人都跟你們一樣有錢住酒店的,我很窮的,我想把這塊白布摘下來嘛。要住一個星期的酒店,我沒錢了,我還要省錢給我的相機買鏡頭,這東西反正也沒甚麼用啦,可以讓我在中央公園那邊搭個帳篷睡一星期。”夏彌一屁股坐在白布裡,把這張巨大的布摺疊起來。她動作很麻利,很快就把白布捲成老大的一堆,往肩上一扛,“那我先走了,在學院見囉。”
“搭帳篷?你如果被警察抓到會很麻煩,社會安全卡在美國很被重視。”楚子航考猶豫了一下說道。
“那我也沒辦法,我捨不得去住酒店。”夏彌氣勢頓時低了下去,低著頭說道。
“其實你可以和我們麼一起去住酒店。”楚子航不假思索的說了出來,對於他來說大家都是同學,還都是華夏來的,相互照顧一下很正常,在卡塞爾學院裡有人找他幫忙,他沒事的話一定回去幫,只是介於獅心會主席的身份沒人敢來就是了。
楚子航還在自認為自己的話沒錯的時候,熟不知背後的兩個傢伙臉色已經變得極其古怪。
“開房?”夏彌頓時轉身,盯著楚子航道。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楚子航後退了一步,意識到這麼說對於一個女孩來說不太好。
路明非在一旁對著蘇醉使眼色,師兄這是不是想要監守自盜,還是鐵樹開花水倒流了?
你覺得師兄是這樣的人嗎?再說師兄這直男思維可能直接把人家女孩嚇走了,準備好被當成流氓同夥的準備吧。蘇醉回應著,
“大款誒,走走走!”下一刻夏彌頓時雙眼發亮,虛挽住楚子航的胳膊。
路明非捂著自己的嘴努力的讓自己不笑出來,同時對著蘇醉擠眉弄眼,蘇大人您看著流氓罪是不是要換一個人了?
妹子你是缺心眼還是有重度顏控啊……蘇醉扶額。
“你們在搞甚麼?吃了蒼蠅嗎?”
夏彌對著路明非做了一個鬼臉,沒有絲毫將路明非嚇到,甚至還讓他覺得這樣元氣慢慢的女孩真不錯,可惜了自己遇不到,就算遇到也得不到。
“沒有,沒有,走走走,我們快走,趕緊去開房,我都快餓爆了。”路明非伸手去拉箱子快速轉移話題,要是讓這麼可愛的小學妹知道自己在背後討論她,很影響自己這個學長在她心裡的印象的。
“等一下,我還要去接一杯可樂去。”夏彌道。
“到了酒店在買吧。”楚子航道。
“你那是買,要花錢的!”夏彌做了個鬼臉,轉身離開。
她從包裡摸出一個用過的可樂紙杯,一溜小跑到關門的subway門口,踮起腳尖,把半邊身子從金屬欄杆之間塞了進去。這樣她拿著杯子的手恰好能夠到可樂機的開關,一陣叫人心曠神怡的水聲,subway的店員關店時居然忘了拔掉可樂機的電源。.Иēτ
“我比你們早到可不是白混的。”夏彌得意的道,卻沒注意蘇醉和路明非憐憫的眼神。
真是一個棒極了的早晨,陽光透過屋頂的天窗照在夏彌身上,纖細柔軟的女孩以芭蕾般曼妙的動作單腿而立,陽光中的長腿,每一根線條都青春而流暢,每一寸肌膚都溫潤如玉,古人所謂的“骨肉勻停”的意思也許就這樣子的,看著這一幕就只是欣賞一種美。
但是蘇醉和路明非並沒有絲毫的欣賞的意思,反而是充滿憐憫的看著夏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而且你們男生擠不進去哦,我幫你們去接。”夏彌伸手又摸出三個紙杯。
“給。”接好可樂後,夏彌將可樂遞給三人,同時也注意到了蘇醉和路明非的眼神,“你們幹嘛這麼盯著我?”
“沒甚麼,我們只是在為能喝到免費的可樂感到高興。”蘇醉睜著眼說瞎話。
“是啊,是啊,免費的可樂就是好喝。”路明非趕緊附和道,猛喝了一口可樂來表達自己對白嫖的熱愛。
“那你們不應該是高興嗎?為甚麼一臉的惋惜?”夏彌認真的盯著兩個人。
“他們是想說.....”楚子航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蘇醉捂住了嘴。
這話可不能被說出來,社死的好不好,蘇醉在心裡想到,同時瘋狂給楚子航用眼神。
“好啦走吧走吧,”路明非跳出來打圓場,“快去酒店吧,到時候沒有房間就糟了。”
夏彌疑惑的看著三個人,又仔細的看了看自己,似乎沒甚麼問題啊?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後也不再去想這件事,蹦蹦跳跳的跟著三人去開房了。
HyattRegencyChicago酒店的客房裡,路明非懶洋洋地歪在沙發上看電視。
這間著名的酒店在芝加哥河的河邊,眺望出去可見白色的遊輪在水中緩緩經過,船頭熱情洋溢的黑胖導遊正跟一幫外國遊客渲染這座城市奠基的黃金歲月。
在旅遊旺季的芝加哥能夠訂上一間房間已經很不容易了,幸好楚子航有先見之明提前在網上預定好了最後兩間房間,而是房費全部承包了,這種大手筆引得路明非和夏彌直呼萬歲,白嫖的爽感讓兩人頓時忘記了一切。
為了安全期間,夏彌選擇了楚子航當舍友,原因很簡單,三個人裡面,蘇醉有女朋友,除非他不想活了才去跟夏彌住,而楚子航和路明非,夏彌果斷的選擇了楚子航,原因則是相較於花花腸子一大堆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文科生路明非,一臉嚴肅不懂風情的楚子航明顯更安全。
“蘇醉,你說師兄今晚會不會對小師妹下黑手啊?”路明非對著正在看手機的蘇醉問道,一臉八卦的他還帶著一絲擔憂。
“怎麼?你還對著這個小師妹有非分之想?路少爺甚麼時候變成了大情種了?剛放下一個又看上一個了?”蘇醉放下了手機調侃道。
“甚麼叫做大情種,我可以是很專一的。”路明非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只是覺得師兄畢竟是老人了,這種陽光樂觀的小學妹還是交給我更合適。”
“除非夏彌眼瞎了,你和師兄十個人都知道怎麼選擇。”蘇醉翻了一個白眼“你與其想著師兄可能會半夜化身餓狼的可能性,不如想著該怎麼讓芬格爾還你半年夜宵的錢。”
“那沒可能了。”路明非往沙發上一癱生無可戀的說,隨後又猛地站起來一臉八卦的對著蘇醉說道“你就不好奇師兄現在在和小師妹做甚麼嗎?”
“不好奇,師兄不是在跟小師妹討論學術,就是在跟小師妹大眼瞪小眼。”蘇醉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
“討論學術?師妹不是還沒入學嗎?”路明非不解的問道。
“她是預科生,來自京都,是個地道的京都人,血統很優秀是個A級年10月30日出生............”蘇醉看著手機把夏彌的詳細資訊說了出來。
聽得路明非是目瞪口呆,最後緩緩的說“阿醉,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不打算活了?”
你丫的就差給人族譜翻出來了,你查的這麼詳細,你還說你對師妹沒感覺?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訴麻衣呢?不告訴,是自己對兄弟的保護,但是要是被麻衣知道了,自己這個知情不報的人下場會很慘的。
蘇醉一臉不解的看著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