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醉看著沉默的路明非,開口問道“想好怎麼面對這些同學了嗎?”
“還能怎麼樣?就像以前一樣。”路明非眼睛發亮其中閃爍著莫名的色彩。
“我說的是陳雯雯,你的初戀情人。”蘇醉一個轉彎差點將走神的路明非給甩到車窗上。
“大哥,你穩一點好嗎?”路明非後怕的看著蘇醉,隨後又嘆了一口氣說“還能怎麼樣?明知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再說了我之前不說了嗎?已經看開了,就把他當做自己人生的一個重要定位,一想到她看到的就是逝去的青春。”
看著呲牙賤笑的路明非,蘇醉翻了一個白眼“你要是真死心就不是這麼說了,是不是心裡還是有些波動啊?”
“就像你說的,那是初戀,再怎麼開看再次見到還是不免心動,只不過不會像之前那樣了,現在就是特殊意義的朋友吧。”路明非耷拉著頭說。
“長大了,能看到這裡確實是長大了。”蘇醉有一種自己的傻兒子終於長大懂事了的感覺,又說道“你覺得零怎麼樣?”
“零?很好啊,對我也蠻照顧的。”路明非想起了這個外冷內熱的俄羅斯的女孩,那頭金髮彷彿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我問的不是這個,你沒對零產生點甚麼想法嗎?”蘇醉八卦的問道。守夜人論壇上有個帖子,其中的配圖是路明非和芬格爾並排靠在圖書館的牆上,目光所及是睡衣半透明身軀如小樹的女生標題是“海般深沉的凝望”。
而那個女生就是零。
“我能有甚麼想法?”路明非小聲的嘟囔著。
“我該說你傻呢,還是因為當初為了追陳雯雯讀傷痕文學給自己讀的白痴了呢?你看不出來零對你有好感嗎?說不準你一個衝動直接報的美人歸了。”蘇醉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他是怎麼想的路明非竟然長大了?
“那有?再說了這件事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路明非紅著臉粗著脖子說道,腦海中那頭近乎白金的頭髮更加的清晰。
說到這裡蘇醉也不多說甚麼,二人陷入了沉默。
開了老一會兒之後,勞斯萊斯停在了一家披薩館前,蘇菲拉德披薩館在濱海這座小城市也是很有名的,門前的停了不少車子。
“我們到了,注意點形象。”蘇醉提醒著有些精神萎靡的路明非。
路明非深呼吸了一下,挺直了自己的背,整理了以下衣服,走下了勞斯萊斯,蘇醉給了侍者一百的小費,讓他代勞停車。
蘇醉和路明非推門而進,文學社訂的位置上已經做了不少人,都是當初文學社的同學,蘇醉和路明非看向他們,他們也看向了路明非和蘇醉。
蘇醉雖然跟他們只有半年的同學情誼,但是蘇醉跟他們的關係還算不錯,所以對於蘇醉的印象比較深刻,蘇醉在他們眼裡還是那個樣子,對人和善,長相帥氣,還有一點小神秘,至於蘇醉身邊的帥哥,眾人一時間沒有認出來是誰。
“這...這是路..路明非?”像是一個肉球的徐巖巖滿臉驚訝的說。
眾人聽到徐巖巖的話一臉震驚的看著路明非,仔細的打量之後才發現這真的是路明非,只不過這天差地變的變化,該死的,早就有小道訊息說路明非其實是個背景深厚因為某些原因才低調的在仕蘭當一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學生。
最開始他們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說法八成是真的了。
“大家好啊,看來我們到的還不算晚。”蘇醉打著招呼說。
“不晚,不晚。”徐巖巖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連忙給蘇醉和路明非讓開位置,他可沒這個本事能和仕蘭校史上的兩位神人,神人之所以被稱為神人,都是因為他們身上如流星般劃過,讓人不敢直視的傳說。
《仕蘭校史·神人篇》中記載,蘇醉,如流星般劃過的天才,入學時間僅半年,雖時間短暫,卻達到所有人無法達到的位置,半年期間其光彩遮蓋了所有人,拿獎無數,更是被稱為百年難得一遇之英才,高三下半年更是直接被國外私人貴族學院提前招收,是真的這個學校沒有他,卻處處留下他的傳說的神人,也是唯一一個用半年時間就登上此獠當誅榜榜首的人。
《神人篇》其二,路明非更是一個黑到比黑煤球還要黑的黑馬,三年過得又窘又慫,但是在最後的時間,卻突然崛起,在文學社的告別會上,大家都歡呼金牌小生趙孟華和美女榜高手陳雯雯終於表白牽手,順便恥笑路神人的時候,
風聲呼嘯,黑衣降臨,一切宛如夢中。
路神人的小弟們,清一色的黑衣壯漢,就像是電影中的大佬保鏢一樣,一口專業的話語,一聲路專員,一個強大有神秘的背景付出水面,天空中呼嘯的武裝直升機,地上的黑衣小弟以及黑色的勞斯萊斯,在高考放榜的時候,路神人的名字赫然位居榜首,壓下一眾天驕,最後成為第三個榮登此獠當誅榜的榜首。
如今看來,路神人是徹底不準備掩藏自己的身份了,瞧瞧這一身隨意搭配的衣服,還有那溫潤如玉卻又隱藏著鋒利的氣質,這不就是小說中的男主強勢歸來嗎?
徐巖巖嚥了咽口水,如今此獠當誅榜的兩任榜首就在他的面前,正是他該履行仕蘭男生之間除掉上榜之人的承諾的時候。
但是他猶豫了,他摸不清楚現在的路神人的路數,就怕自己剛準備痛下殺手,為民除害,反手就被隱藏在暗處的小弟一擊擊倒,隨後被踩在腳下一臉被不屑的問道“就你還想動我們老大?下輩子長點眼。”
路明非和蘇醉落座後,周圍的人紛紛錯了錯位置,不約而同的離二人遠了一點,不知道還以為這兩人是甚麼掃把星附體,誰靠近誰倒黴一樣。
十五分鐘後,人三三兩兩的來了,每次推門的都是熟悉的面孔,每個人都驚訝的看著路明非,每個人都是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讓路明非感覺自己是不是有甚麼問題?
最後很少在文學社活動的鋼琴小才女柳淼淼也來了,文學社聚會頓時變成了同學會,整個包間也熱鬧了起來,路明非和蘇醉這一桌還是隻有他們兩個人,所有人好像都是商量好一樣,不約而同的讓開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