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也知道柳神嗎？”
石昊遲疑了一下，看向林北詢問道。
剛剛林北和骨塔交流的時候，談論到柳神，那一副熟稔的模樣，讓石昊很是困惑，他記得自己沒和林北說過柳神的事情，作為石村的祭靈，林北連石村都沒去過，怎麼知道柳神的？
奇也怪哉。
自己這位大哥真的很神秘，就和柳神一樣。
在石昊心中，作為石村祭靈的柳神也十分神秘，他總感覺柳神不是祭靈那麼簡單，肯定有更古遠的來歷。
石昊對此很好奇，覺得林北若是知道些甚麼，或許能從他這裡知曉一些柳神的過往。
“柳神啊，我也知道一點。”
林北想了想，覺得告訴石昊柳神的來歷，並不是甚麼壞事，提前知道一些事情，對他並不是甚麼壞事，有些事情不必藏藏匿匿。
“你想知道嗎？”林北詢問。
石昊當然想知道，遲疑片刻，他點點頭，道：“還請大哥告知。”
微微沉吟，林北道：“你知道整個九天十地的境界劃分嗎？在這片下界，境界的劃分一直到尊者境，點燃了神火的強者被稱為神火境，一般會被上界的大勢力接引飛昇。”
“下界？上界？”
石昊有些迷糊，下界指的是這裡，上界又是哪裡？
“所謂的上界，指的是八荒之上的九天十地。那裡有更為廣袤的地域，在下界人們的傳說中，便是神靈居住的地方。”
林北詳細解釋。
“有些扯遠了，在九天十地，修行者的境界劃分，通常從神火境開始，又分：真神、聖祭、天神、虛道、斬我、遁一、至尊。”
頓了頓，見石昊聽得認真，他繼續說道：“九天十地之上，還有仙域，所以至尊之上的境界，便是：真仙、仙王、準仙帝、仙帝。”
“仙帝至今無人能及，就算是準仙帝，幾個紀元下來，數億億年也不過才出了一兩個準仙帝。”
石昊聽得目瞪口呆，同時心中激盪，“原來世界這樣廣袤嗎！一界之上又是一界！而且數億億年竟然才出了一兩個準仙帝，這也太難了吧！”
林北笑了笑，道：“是很難，所以在世人眼中，仙王就是最強大的存在，而柳神就曾經是一名仙王。”
嘶——！
石昊被林北的話震住了，呆愣愣的，半晌沒說話，就連沉睡的骨塔，此時也晃動起來，問林北道：“你確定這孩子口中的柳神真是一個仙王？仙王怎麼可能出現在這下界！？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北笑了笑，道：“說話不要這麼絕對，我記得前輩在巔峰時期，擁有九層塔身的時候，也是媲美仙王的存在，連你都會出現在這下界，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骨塔沉默了。
是啊，連它都流落在此，足以可見當年的大戰有多麼可怕激烈了。
那麼有其他仙王流落在此，那就不是甚麼不可能的事情了。
“柳神……我未曾聽過此名，但是與柳樹有關，我記起來一位，那位號稱祖祭靈，功參造化，一身戰力震古爍今。”好一會兒，骨塔緩緩開口說道。
石昊道：“原來柳神這麼強大啊……”
他很感慨，同時心中又升起一股豪氣，既然柳神曾登臨絕巔，他想要追尋柳神的腳步，同樣走上那樣的絕巔，與柳神並肩作戰！
他覺得自己能做到。
在這份信心上，可能石毅等天才都要稍遜石昊一籌。
骨塔問林北，道：“小子，你怎麼知道這些絕密的，這一界的人不可能知道這麼多，連九天十地，能知曉仙王的存在都少之又少，更不用說我們這些上一個紀元殘存下來的傢伙了。”
注意到石昊同樣好奇的目光，林北笑道：“這算是我的一個小秘密吧，到了合適的時機，我會告訴你們的。”
“你們這兩個小傢伙真是奇怪。”
骨塔嘀咕著，“一個看去，沒有過去，另一個，在未來身後一片虛無，實在奇怪。”
接下來，石昊又纏著林北說了一些九天十地的事情，林北能記起來的東西也不多，就撿了一點知道的說，“小昊，你還記得虛神界初始地的那兩個大爺嗎？”
石昊眨了眨眼睛，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道：“大哥，你說的是精璧大爺和鳥大爺嗎？”
沒辦法，自從上次在虛神界鬧得太過火，他被虛神界驅逐出來，之後再也沒有進去過，要不是鳥大爺和精璧大爺造型獨特，他都不一定能記起來。
“沒錯，就是精璧大爺和鳥大爺。”
林北笑著點點頭，揭秘道：“別看這兩個大爺不著調，他們的遠古身份也極為嚇人，其中精璧大爺原身叫仙金道人，鳥大爺的原身是天下第二條龍，曾經和天下第一真龍爭奪過真龍的名號，可惜失敗，成為了天下第二龍。”
見石昊聽得津津有味，他語不驚人死不休，道：“這兩位都擁有仙王的實力，之所以會混跡在虛神界中，是因為虛神界深處關押著可怕的存在，他們是看守者，只是無盡歲月流淌而過，他們的記憶也如長河中的石頭，被消磨得已經忘卻了自己曾經的使命。”
“這其中竟然有這樣的密辛！”石昊驚歎，隨後眼眸發亮，摩拳擦掌道：“下次進入虛神界，定要去找精璧大爺和鳥大爺學些仙王寶術！”
“別想了，這兩位大爺腦子一片混沌，連自己的姓名和使命都忘記了，怎麼可能還記得那些仙王寶術。”林北哭笑不得地說道。
石昊失望，“唉，怎麼可以忘記呢。”
“別說精璧大爺和鳥大爺，就連柳神，都在當年的大戰遭受重創，如今才涅槃成功，不然的話，柳神通曉整片仙古法和帝落法，她一個人，便是整個仙古紀元和帝落紀元。”林北道。
話題又扯到柳神的身上，石昊十分好奇，“大哥，仙古紀元和帝落紀元又是怎麼回事？”
“仙古紀元便是這個紀元的上一個紀元，我們現在所修行的道，便是那個紀元傳承下來的，至於帝落紀元，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是一個仙帝也會隕落的紀元，十分恐怖。”
“原來我們這個紀元的修煉之法是仙古紀元的法嗎……”石昊驚訝地喃喃自語，想了想，又問道：“那大哥你說的柳神知曉整片仙古法是甚麼意思？”
林北微笑道：“這個意思是，整個仙古紀元的道法寶術，柳神都掌握，只不過她曾遭受重創，眼下已經記不得了。”
石昊侃侃而談的林北，心中震撼。
他不覺得林北會被騙自己。
所以此時聽到這些事實真相，心中震撼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