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輕蔑至極。
白露薇臉色微變。
白風華已經搶先一步開口,“問薇,你別亂說話!”
白風華想先去跟陸夫人解釋一下,這裡人這麼多,這事要是壓不下去,白露薇的名聲就毀了!
可是她走到陸夫人面前,就聽到她聲音沉沉地說:“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只相信我親眼看到的,你的好女兒,今天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旁邊幾位夫人已經小聲議論了起來。
白風華的臉色很難看。
白露薇也擔心自己的名聲毀了,美眸裡有一絲慌張,走到陸夫人面前,忍著臉上的痛說:“陸伯母,其實我跟陸先生沒甚麼,我只是想幫你試一試他,我們甚麼都沒發生過。”
“試一試?”陸夫人揚手又給了她一巴掌,冷笑道:“你真是為了逃避責任,甚麼謊話都說得出來啊。”
陸夫人氣得身子發抖,走到眾人面前,就把白露薇的真面露揭了出來。E
“各位,我今天就讓大家知道,我為甚麼會來這裡?”陸夫人扯住白露薇的胳膊,當著眾人的面語氣冷冷地說:“這位白露薇,跟我老公想陷害白問薇,然而白問薇比較聰明,早就識破了兩人的姦情,這才拍了影片讓我過來當面抓姦。”
眾人譁然。
白風華一怔,冷冷道:“陸夫人!你不要胡說八道!”
“證據都有了,你說我胡說八道?”陸夫人冷冷看著白風華,“枉我們陸家一直跟你交好,你就是這麼對我的?縱容你的女兒勾引我的老公?”
那個影片就像一巴掌打在白風華臉上,她沒法反駁,只好去求助一直在一旁當鵪鶉的陸先生。
陸先生也是覺得丟臉,對著自己的老婆說了一句,“行了,你還嫌不夠丟人啊,快走吧!”
陸夫人不僅不走,還給了陸先生一個耳光,“我今天既然來了,就沒打算善終,你影片裡的話我聽清楚了,你不是想跟我離婚麼?好啊,那就離婚!”
這些年,陸先生在外面的小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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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接著一個,陸夫人為了家庭的圓滿一直睜隻眼閉隻眼。
沒想到在陸先生眼裡,她竟然是一隻母老虎!
他沒入贅之前,只是一個窮小子,沒有陸家,他哪有今天?
現在,就讓他一朝回到解放前!
聽到要離婚,陸先生眼底閃現了害怕,毫無底線就跪下了,“不要啊!是白露薇勾引的我,我以後不敢了。”
像這種唯利是圖的男人,是不可能真為了愛情捨棄一切的,利益面前,愛情親情皆可拋。
聽到陸先生把鍋甩到自己臉上,白露薇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旁邊的白風華瞪了她一眼,她實在不明白,女兒為甚麼要去勾搭陸先生?她們怎麼說也算豪門,至於找一個這麼次的男人被人抓住把柄麼?好歹要找,也找個像霍時深那樣的男人嘛!
眼見事情越鬧越大,陸夫人走到餐桌前,拿起那份嘉年華的專案,簽上名字,然後合上檔案給了顧南嬌,“白小姐,之前的事情我跟你說聲對不起,這個專案就當我給你賠罪,剩下的事情是我們的家事,您可以先回去了。”
“好。”得了這個專案,顧南嬌微微勾唇,往白露薇的方向看去。
白露薇的臉色陰沉至極。
顧南嬌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裡的檔案。
想用專案釣她啊?
現在專案成了星耀的了!
顧南嬌心情大好。
白露薇的眼神氣得要殺人,她想過來打顧南嬌,白風華已經按住了她的手,沉聲說:“給陸伯母道歉。”
她不許白露薇親手動顧南嬌。
當面打人,萬一顧南嬌報警,白露薇得去局裡喝茶。
要教訓她,得等沒人的時候,眼下當務之急,是先解決跟陸夫人的麻煩,畢竟陸夫人也是她的合作伙伴,真的得罪透了,生意就飛了。
白露薇臉上湧上了一層不甘,她不想跟陸夫人道歉!
明明是陸先生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來追求她,這怎麼就成了她勾引他?
她可從來沒看上過這個陸先生,氣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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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直翻湧。
“快點道歉!你想事情越鬧越大嗎?”白風華冷聲喝叱自己女兒,要不是她不小心,怎麼會惹出這件事?眼下是保住陸夫人這個生意夥伴要緊。
陸夫人施施然地說:“白露薇,我要你給我下跪認錯。”
白露薇臉色出現的錯愕,白風華已經把她按在了地上,“給陸夫人道歉。”
白露薇忍著滿心的不甘,沉著聲音對陸夫人說:“對不起,陸伯母。”
陸夫人一杯白酒潑在她臉上,“賤貨一個!”
白露薇閉了下眼睛,不敢回嘴,但她的嘴唇已經開始顫抖了,她委屈得想哭。
旁邊的陸先生一句話都沒幫她說,自顧一個勁的求自己的老婆不要離婚。
陸夫人也給了陸先生的臉一杯白酒,“不是愛喝嗎?今天我就讓你喝個夠!”
陸夫人吩咐自己身邊的保鏢,讓他把桌上剩下五瓶未開封的白酒都開啟,灌陸先生喝下去。
整個陸氏集團都是陸夫人孃家的,陸夫人身邊帶的保鏢也都只聽命她的,他們把酒全部擰開,掐著陸先生的下巴全灌了下去。
陸先生髮出了頻臨死亡一樣的聲音。
白露薇看得害怕,眼神裡的恐懼在打轉……
這時,顧南嬌已經走出了包間,專案談成了,其他的,她也沒興趣看。
白風華從包間裡追出來,眼裡燃燒著恨意,“顧南嬌!”
顧南嬌轉眸,淡淡望著她,“怎麼?姑姑不去管管自己犯賤發騷的女兒,倒來追我?”
白風華氣得臉色慘白,“白問薇,你敢陷害我女兒,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氣得沒了理智!
顧南嬌輕輕一笑,“好像每次,都是你們先陷害我呢,白露薇為了專案跟陷害我,主動獻身跟陸先生交好,這都甚麼腦子啊?”
顧南嬌簡直想笑。
白風華微微眯著眼睛,“我女兒是不如你心機深沉。”
“這我可不敢認,你女兒的陰險比我想象中厲害得多了。”顧南嬌勾唇一笑,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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