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淵在那邊挑了挑眉,還真夠著急的。
許傾城坐在他邊上,品嚐了一口紅酒,問他:“是嬌嬌嗎?”
“嗯,讓我給他辦件事,估計是為他老婆辦的。”兩人正在品酒,裴淵摟住她的腰,一個深吻就過去了。
隨後薄唇噙著淺笑,愉悅道:“好喝。”
許傾城被他吻得整個人都軟了,靠在他懷裡臉紅紅的,想起身,“那你幫他們辦吧。”
“坐著別動。”裴淵的吻流連到她唇角,一邊給寶法律所打電話,一邊不緊不慢地吻懷裡的女人,“去洗澡,等下我給你上。”
“……不了,我要回劇組。”他們最近關係不太好,許傾城住在劇組。
但裴淵哪裡容得她逃跑?
好不容易威逼利誘逮回來的,摟緊了她,“你不在這住,我就上完你再去處理他們的事。”
“……”許傾城忍不住臉紅,這個男人,還要不要臉了?
“乖,先去樓上放水,等下我們一起洗。”裴淵拍拍許傾城的屁股,讓她上樓去。
許傾城怕再不走,估計會被他直接吃了,趕緊上樓。
裴淵一個電話打到寶法律師,說是有一個商業案要找洪珊雲談,結果,那秘書立刻讓洪珊雲接電話了。
裴淵冷笑了一聲,問洪珊雲明早有沒有空。
洪珊雲一聽是裴氏集團的案子,雙眼都放光了,“有空有空!是明天十點嗎?”
“嗯。”裴淵的嗓音懶洋洋的,打完電話,又給霍時深回撥過去,“你猜對了,這個洪珊雲在南城,我已經幫你預約好了,明早十點。”
“謝了。”霍時深應了一聲。
“掛了。”裴淵懶得跟他多說,邁著長腿,上樓找許傾城去了……
*
“洪珊雲在南城。”霍時深把訊息告訴顧南嬌。
顧南嬌點點頭,沒有意外,她就說呢,怎麼那麼奇怪,原來是找藉口搪塞她。
可是,洪珊云為甚麼要搪塞她呢?
這想必又有隱情了。
吃完飯,顧南嬌拿著手機去了客房,霍時深跟在她身後,見她要關門,立刻上前用腳擋住,“今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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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客房嗎?”
“……”他用腳擋住門縫不讓她關門,然後問她今晚可以睡客房不?
“當然不行了。”她直接拒絕。
“可是,我晚上又幫你辦成了一件事。”他俯身望她,目光帶著灼熱,“是不是應該有點獎賞?”
“你想要甚麼獎賞?”
“晚上一起睡可以嗎?”他說著,還靠近她,摟著她的腰,想擠進客房去。
“……”顧南嬌及時回過神來,擋住他,“不行!”
“就單純睡覺,甚麼都不敢。”他不肯退,死皮賴臉地擠進門,霸道地箍著她的腰。M.Ι.
“……”顧南嬌都要無語了。
但他已經進了門,把自己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就心情很好地去洗澡了。
顧南嬌簡直無語啊,都跟他說了沒未來的,還要糾纏。
20分鐘後,水聲停。
他裹著一條浴巾就那麼堂而皇之地走了出來。
胸膛健碩,長腿筆直,性感得要命,但現在不是時候啊!
“啊!”顧南嬌猛地叫起來,皺著眉,“你幹嘛啊?那是我的浴巾!”
這條浴巾是她最近每天都用的,他怎麼能一聲不問就圍在自己身上?
而且裡面肯定沒有穿衣服!
想到自己每天擦身子的浴巾被他圍在那麼私密的地方……
她想想都尷尬。
“這有甚麼?我不嫌棄你。”一八八高的男人伸出修長的手指,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望著她。
那眼眸,狹長而意味深長。
顧南嬌懷疑他在勾引他,邁步走過來,眼神裡是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暗示,“去洗澡吧。”
“……”
顧南嬌看了眼那條浴巾,已經徹底被他霸佔了,而且圍得很低,露出性感的人魚線,在她面前走來走去。
這絕對是勾引!
絕對!
她覺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拿了睡衣就走,“那客房讓給你吧,我今晚睡主臥。”
“……”霍時深臉色微變,抬手攥住了她,就將她困在牆與他之間。
溫熱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顧南嬌的臉瞬間紅了,被他看著,感覺體溫越來越高了。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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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就在客房睡,乖……”他誘哄著她,拉她的手去浴室,“進去洗澡吧。”
他將她推進去,還幫她關上了門。
等顧南嬌人回過神來,人已經在浴室裡了,她有點無奈,嘆了口氣,還是洗澡去了。
可洗完澡就發現一個問題了。
她的浴巾,在霍時深那裡!
她平時洗臉是用綿柔巾的,擦身子都是靠浴巾,沒用別的毛巾了。
“……”她深深地感到憂傷,然後身子躲在門口,開啟了門,“那個……霍時深……”
浴室門一開啟,霍時深就望了過去。
浴室門是磨砂玻璃的,她站在後面,整個窈窕曲線就印了出來,她自己卻不自知。
霍時深的鼻尖有些熱,眯眼,看向她,“嗯?”
嗓音低低的,亦是性感。
“我浴巾在你那裡。”她窘迫地開口。
霍時深往下一望,笑了。
隨後他直接扯下浴巾給她。
“……”顧南嬌猝不及防看了一眼,整張臉都紅了。
這個混蛋!
這就有反應了!
她拿著浴巾趕緊把浴室門關上,面紅耳赤,早知道,剛才就不能洗澡!
她剛才就應該去主臥睡的。
現在有種逃不掉的感覺了。
在浴室磨磨蹭蹭了十幾分鍾,坐在馬桶上發呆,又對著鏡子照了會臉,最後實在避無可避了,才開門出去。
房間的燈被關掉了,霍時深躺在床上,好像已經睡熟了。
原來已經睡了啊。
顧南嬌輕輕緩了一口氣,走過去,剛想拿走自己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離開客房,就被他一把摟住,壓在床上。
“啊!”她猝不及防,被他壓在床褥上。
火熱的胸膛從身後靠上來,貼著她的耳朵輕咬,“今晚不許逃……”
他的嗓音是啞的。
顧南嬌感覺自己像被一團火裹住了,他渾身的體溫極高。
顧南嬌喘了一聲,“不行!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不用你負責。”他還是這句話,捧住她的臉,咬上了那柔軟唇,“解決一下需要就好。”
“我不需要!”
顧南嬌大叫,左擋右擋,可是根本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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