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討厭我?”
“對,不止討厭你,還很反感你!你為甚麼那麼陰魂不散?我們都離婚了,你還要纏著我!”
他跟她離婚,是想退一步來愛她。
所以這段時間,他都耐著性子地跟她周旋,就想有朝一日,她能回他身邊。
可她竟然說,很討厭他,一直以來,都是他陰魂不散地糾纏她?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他的改變和努力都沒有用?
她還是不喜歡他?
想到這,他的臉瞬間陰了,眸色毫無溫度,一把就捏住了她的下巴,“你討厭我?那你喜歡誰?霍執嗎?”
“你到現在還喜歡他是吧?”
“果然初戀最難忘,之前都差點被他強了,現在他救了你一命,你就巴巴想去給他以身相許?”
“難道你沒強迫過我嗎?”顧南嬌冷笑了一聲,“他好歹救了我一命,你做了甚麼?你除了強迫我就是威脅我!”
“我最近的改變你一分都沒看在眼裡?”他說著,手中的力度重了幾分,差點捏碎她的下巴。
“沒看出你改變在哪裡,倒是看出來,你死皮賴臉!”
他眼神一沉,“我死皮賴臉,還不是為了你?”
“大可不必!”
他愣了一下,“你還是想離開我?”
“是!”
“你不會在回到我身邊?”
顧南嬌重重道:“是!”
要不是他一直纏著她,她早就解脫了!
話落,霍時深一雙眼睛漾出了冰層。
接著,就是沉沉的低笑,“好!顧南嬌,你好得很!既然你實話實說了,那我也實話告訴你,不管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我,你只能是我的女人,這輩子,你都別想逃離我。”
顧南嬌睫毛一顫,“我不願意!”
“你不願意也得願意!”E
他捏緊她的下巴,理智全被嫉妒燒乾了,眼神陰鷙地說:“你是我的女人,你要是再敢跟他牽扯不清,我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顧南嬌從頭寒到了腳底,“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一把將她扯過來,推向淋浴間,“現在,去洗澡!”
顧南嬌不肯洗,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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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往外跑。
可跑不到一步,就被身後一股近乎恐怖的力量扣住,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扯進淋浴間,衣服被扯掉了。
“霍時深!”
顧南嬌氣得大喊大叫。
霍時深沒搭理她,將肌膚雪白的女人按在牆壁上,拿花灑給她沖洗,“一身酒氣,臭死了!”
顧南嬌不肯屈服,抹掉臉上的水珠,推他,“你滾開!”
她打掉了他手裡的花灑。
看著掉在地上的花灑,霍時深不怒反笑。
隨後,緊緊扣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然後開啟了頂頭的大花灑,“既然不肯自己乖乖洗,那就兩個人一起洗。”
“……”顧南嬌喝醉了,根本沒多少意識,就是憑著本能去反抗。
不知道鬧了多久,霍時深呼吸變沉了,拉高她的手給她洗澡,她悽悽慘慘地哭著,又哭又鬧。
“別鬧了!”
霍時深氣得打了她的屁股一下,“再不老實你等下別哭!”
他就是想給她洗個澡,她非一直鬧,鬧得他澡都洗不好,自己反惹了一身火。
“我已經很久沒碰你了,你別逼我在這要了你!”霍時深啞著嗓音威脅她。
顧南嬌低低哭泣,“你就是個大混蛋!我討厭你。”
“我喜歡你就夠了。”
霍時深扳過她的腦袋,與她接吻。
顧南嬌抵抗不了,被他壓在牆上,吻得呼吸不暢。
男人吻著吻著,心中的火好像燒得更烈了,就用力掐著她,吻得極重極狠……
這個澡洗了一個多小時。
等洗完,顧南嬌已經沒力氣折騰了,被他套上一件浴袍,抱到床上放著。
她睡著了,而他,滿身是火,嘆了口氣,回浴室衝冷水澡。
洗到一半,他聽到開門聲,臉色一變,匆匆披上件浴袍從浴室裡出來。
女人已經不在臥室裡了。
霍時深心一緊,就從臥室裡追出來。
顧南嬌穿著浴袍,跌跌撞撞,已經到了樓梯的位置。
“顧南嬌!”他寒著臉喊了一聲。
她裡面可甚麼都沒穿!
這樣跑出去,萬一碰到變態……後果不堪設想!
“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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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跑了!”
顧南嬌哪會聽他的?抬腳跑下旋梯。
“你小心點!”
他暴怒地喊了一聲,怕她摔下去。
然後不知是怕的,還是醉的,剩下幾塊階梯的時候,顧南嬌真的腳一崴滾了下去。
“嬌嬌!”
她最後的意識裡,是霍時深急切地喊她的名字。
之後,她就陷入了沉沉的黑暗。
醒來人已經在醫院裡,鼻尖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覺得頭有點疼,伸手去摸。
“不能碰!”
守在床邊的霍時深拉住了她的手,“你摔下樓梯的時候撞到了腦門,現在包著紗布呢,不能動。”
怪不得覺得頭部緊緊的,原來是包了紗布。
其他地方倒是沒受傷。
“想不想喝水?”霍時深看著她的臉,柔聲開口。
昨晚那副偏執的樣子又不見了。
顧南嬌沉默了一會,他已經拿著水杯過來了。
顧南嬌喝了幾口,“現在幾點了?”
“上午十點。”
“我睡了一天了?”
“嗯。”他給她喂完水,就扶著她躺下,“有哪裡不舒服就告訴我,我叫漠遠過來。”
顧南嬌搖頭,“沒有,我已經沒事了,你回去吧。”
他是個大忙人,顧南嬌一直很清楚。
“今天在醫院陪你。”他給她蓋好被子,昨晚他要是不帶她回麗山湖,估計她不會從樓梯摔下去。
他越想越自責。
“中午想吃甚麼?我打電話叫麗姐給你做了送過來。”霍時深輕聲問她,在討好。
顧南嬌只覺得累。
怎麼都趕不走,真的很累,她冷冷地說了一句,“隨便吧。”
說完她閉上了眼睛,頭暈暈的,想睡覺。
這一覺就睡到了晚上。
霍時深拿著檔案在病房裡工作,見她醒過來,放下檔案走過來,“你醒了,餓了吧?”
他把保溫壺拿過來,倒在碗裡,裡頭的湯還是熱的。
顧南嬌坐起來喝了半碗,又問他,“幾點鐘了?”
“八點多了。”
這一睡就一天一夜過去了,顧南嬌看了他一眼說:“那你回去吧,已經晚上八點多了。”E
“等你睡了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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