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緊緊貼合著,感覺到底下正在甦醒的力量,顧南嬌的臉霎時變了,“霍時深,你幹甚麼!”
“我的謝禮呢?”
“甚麼謝禮?”她的鼻尖都是細汗,腦袋也是懵的,這時候說甚麼謝禮?
“我幫你解決了合夥人的事情,你不用謝我?”
顧南嬌:“!!!”
他早上沒說甚麼,還以為這件事謝過就過去了,沒想到他現在開始討要謝禮了。
“你要甚麼?”她垂眸看著他。
“哪有讓人自己想謝禮的,這不應該你想嗎?”
“……我不知道你要甚麼。”以他的地位,他甚麼都有,她實在想不出有甚麼東西是他要的。
“反正,你自己想。”說完這句,他終是鬆開了她,進了浴室。
聽著水聲嘩嘩,顧南嬌的臉莫名一紅,轉身回了房間。
可是謝禮,應該送甚麼呢?
直到第二天,她一直在想這事,還問了許傾城,“傾城,如果要感謝一個人,應該送甚麼呢?”
“你要感謝誰啊?”
“霍時深。”
許傾城哦的長大了嘴巴,“你跟他關係緩和了?”
“沒有,就是他幫了我一個忙,我想著要買一個禮物送給他。”
許傾城想了想,“你要送甚麼價位的?”
價位啊。
老實說,她就是個學生,加上家境一般,白津墨那邊的貨款也沒有那麼快到賬,她現在渾身上下,只有幾百元。
“幾百元以內的吧。”是她全部的錢了。
“幾百元的東西,他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看得上嗎?”
許傾城說的,也正是顧南嬌心裡為難的,可霍時深都張口跟她要了,她能不送?
所以放學時間,她還是去了商場一趟。
顧南嬌進了商場,不知道該買甚麼,就在裡頭轉來轉去。
最終,她買了一個三百多元的杯子。
她知道,霍時深有很多杯子,就擺在杯櫃裡,婆婆說,他喜歡收藏古董盞。
古董盞她是買不起,但一個經常喝水的杯子她還是買得起的。
就送這個給他,也算提醒他要經常喝水。
離開商場時,她經過了珠寶區。
看見兩個熟人。
霎時,狠狠愣住了。
霍時深跟徐卿兒在挑珠寶,旁邊,還坐在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那女人在跟徐卿兒說話,顯然是她的母親,徐夫人。
看到店員拿出龍鳳呈祥的一系列首飾,顧南嬌整個人如遭電擊。
龍鳳呈祥,正是結婚用的首飾。
原來他們真的要結婚了。
顧南嬌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不會難過了,可這一幕真真切切到來時,她還是覺得,心痛得無法呼吸。
她整個人呆呆的,轉身拎著禮盒,轉身立刻。
可徐卿兒已經叫住了她,“嬌嬌。”
徐卿兒甜甜喊著她的名字,走過來,牽住她的手,“我們在這挑結婚時用的首飾呢,剛好碰到你,你也過來幫忙挑挑吧。”
顧南嬌不想過去,可是徐卿兒用力抓著她的手,根本不讓她掙開,“過來啊,順便介紹我母親給你認識。”
顧南嬌踉蹌著過去,徐夫人坐在一旁,微微掀動眼皮,無動聲色地打量她。
那眼神,明明帶著笑,卻讓顧南嬌看出了一絲不善。
顧南嬌眉心淺皺,霍時深已經擋在她身前,隔絕了徐夫人審視她的眼神。
顧南嬌心中一暖。
而徐卿兒,臉色瞬間陰了下來。
下一瞬,霍時深抬手牽住徐卿兒的手。
徐卿兒被拉住手,紅唇輕咬,愣了愣地看著霍時深,“時深哥哥?”
“這件珠寶你看看怎麼樣?”霍時深隨手拿起一條項鍊,徐卿兒見了,小臉更嬌羞了,時深哥哥親自挑的,她當然喜歡了。
徐夫人見狀,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位小姐是?”
這句話問的是顧南嬌。
徐卿兒笑著說:“媽,她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的,霍伯母的義女,顧南嬌。”
“原來是親家妹妹啊,過來坐。”徐夫人衝她招手,臉上笑著,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
“親家妹妹,來,你幫我看看,這兩件珠寶哪一件更大氣?我想在時深跟卿兒的訂婚宴上讓卿兒送給你乾媽。”徐太太拿來兩條璀璨奪目的項鍊讓她挑。
顧南嬌看了一眼,兩條項鍊都絕美,肯定價值連城。
她低聲說:“我不會鑑賞珠寶,挑不來。”
“挑不來?”徐夫人笑著,看向霍時深,“那時深,你來替我挑一挑。”
霍時深淺淺一笑,“徐伯母挑就好,我們都相信你的眼光。”HTτPs://M.bīqUζū.ΝET
“那就這條吧。”徐夫人挑出其中一條,又說了一句,“給親家妹妹也挑一件吧?”
這句話是對徐卿兒說的,徐卿兒看了顧南嬌一眼,眼神得意地說:“好呀,嬌嬌,你喜歡甚麼樣的款式,隨便挑,到時候訂婚的時候我送你。”
顧南嬌沒動。
徐卿兒衝幾位店員使了個眼色,幾位店員都是特意在這裡服務他們的,立刻把首飾盤推到顧南嬌跟前。
徐卿兒就站在顧南嬌身邊,隨便拿起一條綠寶石項鍊,氣勢咄咄逼人,“我看這件綠寶石的就不錯,很襯你的氣質。”
暗地裡諷刺她是個綠茶。
店長上前一步,剛想提醒她們這是兒童款,就被徐夫人瞪了一眼,“我看著也不錯,卿兒,你拿出來給親家妹妹戴戴看吧。”
聞言,店長不敢說話了。
她看明白了,徐夫人跟徐家小姐擺明要整這個女孩。
徐卿兒唇角的笑容都要咧到耳朵去了,“好呀。”
她拿出那條綠寶石手鍊,拉過顧南嬌的手,就強行給她戴了上去。
那條綠寶石項鍊明顯是兒童款,長度根本不夠。
徐卿兒掐著她的手腕,掐出了幾條紅痕,然後笑著說:“好像手鍊有點短了。”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面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回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冑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復著自己有些激盪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
在沒有真正面對大妖王級別的不死火鳳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她的信心都是來自於之前唐三所給予。而伴隨著戰鬥持續,當她真的開始壓制對手,憑藉著七彩天火液也是保護住了自己不受到鳳凰真火的侵襲之後,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這百年來,唐三指點了她很多戰鬥的技巧,都是最適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還有剛剛第一次刺斷了曹彧瑋手指的那一記劍星寒。在唐三說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經過他的略微改變之後教給了美公子,都是最為適合她進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對唐三心悅誠服起來。最初唐三告訴她這些是屬於神技範疇的時候,她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惑。可是,此時她能夠越階不斷的創傷對手、壓迫對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為差距之下怎麼可能做到?
此時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眾位皇者無不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當鳳凰真炎領域出現的時候,他們在考慮的還是美公子在這領域之下能堅持多長時間。白虎大妖皇和晶鳳大妖皇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準備。可是,隨著戰鬥的持續,他們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美公子竟然將一位不死火鳳族的大妖王壓制了,真正意義的壓制了,連浴火重生都給逼出來了。這是何等不可思議
正如曹彧瑋內心所想的那樣,一級血脈的大妖王和普通的大妖王可不是一回事兒啊!更何況還是在天宇帝國之中名列前三的強大種族後裔。論底蘊深厚,不死火鳳一脈說是天宇帝國最強,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天狐族並不擅長於戰鬥。
可就是這樣,居然被低一個大位階的美公子給壓制了。孔雀妖族現在連皇者都沒有啊!美公子在半年多前還是一名九階的存在,還在參加祖庭精英賽。而半年多之後的今天竟然就能和大妖王抗衡了,那再給她幾年,她又會強大到甚麼程度?她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成就皇者?在場的皇者們此時都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因為美公子所展現出的實力,著實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啊!
天狐大妖皇眉頭微蹙,雙眼眯起,不知道在思考著些甚麼。
從他的角度,他所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妖怪族和精怪族能夠更好的延續,為了讓妖精大陸能夠始終作為整個位面的核心而存在。
為甚麼要針對這一個小女孩兒,就是因為在她當初奪冠的時候,他曾經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也從她的那個同伴身上感受到更強烈的威脅。以他皇者的身份都能夠感受到這份威脅,威脅的就不是他自身,而是他所守護的。
所以,他才在暗中引導了暗魔大妖皇去追殺唐三和美公子。
暗魔大妖皇回歸之後,說是有類似海神的力量阻攔了自己,但已經被他消滅了,那個叫修羅的小子徹底泯滅。天狐大妖皇也果然感受不到屬於修羅的那份氣運存在了。
所以,只需要再將眼前這個小姑娘扼殺在搖籃之中,至少也要中斷她的氣運,那麼,威脅應該就會消失。
但是,連天狐大妖皇自己也沒想到,美公子的成長速度竟然能夠快到這種程度。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來,不但渡劫成功了,居然還能夠與大妖王層次的一級血脈強者抗衡。她展現出的能力越強,天狐大妖皇自然也就越是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威脅。而且這份威脅已經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了。
曹彧瑋手中戰刀閃爍著刺目的金紅色光芒,全身殺氣凜然。一步跨出,戰刀悍然斬出。天空頓時劇烈的扭曲起來。熾烈的刀意直接籠罩向美公子的身體。
依舊是以力破巧。
美公子臉色不變,主動上前一步,又是一個天之玄圓揮灑而出。
戰刀強勢無比的一擊也又一次被卸到一旁。在場都是頂級強者,他們誰都看得出,美公子現在所施展的這種技巧絕對是神技之中的神技。對手的力量明明比她強大的多,但卻就是破不了她這超強的防禦。
不過沒有誰懷疑這種能力的由來,畢竟,孔雀妖族最擅長的天賦本來就是斗轉星移。她這技巧和斗轉星移有異曲同工之妙。
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曹彧瑋眉頭微蹙,這小姑娘的感知竟是如此敏銳嗎?在他以火焰化鎧之後,本身是有其他手段的,如果美公子跟上攻擊,那麼,他就有把握用這種手段來制住她。但美公子沒有上前,讓它原本蓄勢待發的能力不得不中斷。
戰刀再次斬出,強盛的刀意比先前還要更強幾分,曹彧瑋也是身隨刀走,人刀合一,直奔美公子而去。
美公子手中天機翎再次天之玄圓,並且一個瞬間轉移,就切換了自己的位置。化解對方攻擊的同時,也化解了對方的鎖定。而下一瞬,她就已經在另外一邊。曹彧瑋身上的金紅色光芒一閃而逝,如果不是她閃避的快,無疑就會有另一種能力降臨了。
拼消耗!她似乎是要和曹彧瑋拼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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