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她們不會游泳,身子還是會漂浮起來。
兩個傭人害怕地抓著梯子,根本沒精力去管顧南嬌。
顧南嬌見事情成了,一點猶豫都沒用,往院子的圍牆迅速跑去。
“問薇!”白祁墨在白家的二樓上喊她。
他跟蘇娜在書房談事,就看到顧南嬌出了院子,剛才,他一直在樓上看著她,直到她把兩個傭人趕進泳池裡,跑去爬牆,他才覺得不對勁。
顧南嬌回頭看了一眼,白祁墨立在陽臺上,身影帶著一股濃重的寒意。
“問薇,你回來!”白祁墨往前走了幾步,聲音冰冷。
顧南嬌唇角一勾。
三步並作兩步往前助力,起跳,纖細的雙手握住了圍牆上的玻璃碴。
手疼得她臉色瞬間白了。
剛才在樓上,她就把手包紮上了厚厚的紗布,可還是避免不了地被扎到了一些玻璃。
她閉著眼睛忍耐那絲痛楚。
樓上的白祁墨臉色都變了,陰沉道:“你快點下來!”
顧南嬌才不會聽他的,她只有這個機會可以逃跑了,耐忍著那絲鑽心的痛,用力向上攀爬。
白祁墨趕緊從樓上跑下來。
就差一點點,顧南嬌就要爬上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往上一撐,壓著那堆玻璃奮力爬了上去。
終於可以逃出去了!
顧南嬌臉上露出一絲勝利的笑容,可當她往下看的時候,就呆住了。M.Ι.
底下有幾個保鏢。
顧南嬌:“……”
這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然後又心如死灰的感覺!
還以為牆角不會有保鏢,結果,連角落都被安排了好幾個保鏢!
白祁墨實在太陰險了。
這時,白祁墨已經到了一樓花園,他沒去管泳池裡兩個傭人,沉步到了牆角,眸色陰鬱地盯著牆上的女人。
此刻的顧南嬌站在牆上,手被紮了許多細小的玻璃。
細細微微的疼,她扶著手,苦澀一笑。
白折騰了!
壓根逃不掉啊!
“下來。”白祁墨眉目冰冷,用眼神示意她下來。
顧南嬌擰了擰眉,見他好像沒多生氣,嘗試著耍了一個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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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去,我手受傷了。”
白祁墨面無表情對蘇娜說:“去那把梯子過來。”
蘇娜很快搬來了梯子,靠在牆上,“小小姐,你下來吧。”
顧南嬌扶著手,慢吞吞爬了下來。
一下來,就被白祁墨揪住了後衣領,顧南嬌在思考要不要那防狼噴霧給他一下。
但想著爸爸還在他手上,還是算了。
忍一忍,風平浪靜。
白祁墨揪住她,將她扔進了房間裡,“竟然學不乖,從現在開始,就不要離開這間房間。”
顧南嬌沒甚麼可說的,逃不出去,呆在哪裡都一樣。
她沒說話,坐在床上垂著頭。
那條手臂紮了幾塊玻璃,她喊都沒喊疼。
白祁墨盯著她的手臂看了一會,心裡沉了一口氣,對蘇娜說:“讓宋晚兮過來!”
蘇娜趕緊去聯絡宋晚兮。
白祁墨坐了下來,轉過她的手,裡面白皙的肌膚上扎著細細碎碎的玻璃碴。
白祁墨皺了皺眉,有些責怪地說:“我讓你別爬,你還不聽。”
顧南嬌翻白眼。
難道要她坐以待斃?
一會後,宋晚兮就來了,聽到顧南嬌被玻璃碴扎到了,她都愣住了,“早上還好好的,怎麼下午就被玻璃扎到了?”
白祁墨在房間裡沒出去。M.Ι.
顧南嬌說:“爬牆扎到的。”
“還把家裡兩個傭人罰到泳池裡去待著!”白祁墨似乎對她有點不滿,跟著說了一句。
顧南嬌心說:我有甚麼辦法?難道我不跑等著被你吃?
宋晚兮無奈,拿鑷子給顧南嬌挑掉玻璃渣,幸好傷口不是很深,宋晚兮給她上了些藥,然後用紗布包好了。
宋晚兮離開前,往顧南嬌手裡塞了一張紙條。
顧南嬌碰到那張紙條,心裡有些打鼓,看了白祁墨一眼。
他正凝眉盯著她,語氣很衝地說:“你是不把自己作死不滿意是不是?頭疼,內臟受損,睡眠障礙,現在還把手臂弄成這樣……”
顧南嬌沒回答他,其他病早就好了,現在就只有手臂受傷。
只是不把自己說得嚴重點,他怎麼會忌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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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娜。”見她不答,白祁墨轉身喊了蘇娜,“準備飛機,今晚就出發回國。”
顧南嬌臉色微變,忍不住問:“爸醒了沒有?”
“醒了,晚上你就能在飛機上見到他了。”白祁墨冷聲開口。
顧南嬌心裡這才安定一些,同時,也有些無奈。
過了一會,她開啟了宋晚兮給她的紙條,上面寫著:沒聯絡上霍時深。
顧南嬌嘆了一口氣。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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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個小時後,霍時深抵達了海城。
許統派車來接他。
霍時深鑽進車裡,對許統吩咐道:“先去見亞瑟先生。”
霍時深一到海城就開始工作。
許統於心不忍地說:“霍總,您昨晚沒有休息呢。”
剛才在飛機上,他也沒睡,一直在發呆,精神已經繃到極限了,就是睡不著。
“無妨。”霍時深說完,拿出自己的手機,開機。
有十幾通未接電話。
霍時深想著會不會是顧南嬌打來的,立刻劃開手機。
兩通是一個陌生號碼。
還有12通是關漠遠打來的。
他心裡略有點失落,給關漠遠回過去一個電話。
“喂!表哥,你終於接電話了。”關漠遠的聲音有點低落,“不過好像晚了,白雲斐先生已經被辦理了出院手續,他剛剛被白祁墨的人推著離開了。”
“甚麼意思?”霍時深皺著眉,沒聽明白。
“小表嫂一家要回g國了,今晚就走,中午宋晚兮給我打電話,說小表嫂好像被軟禁了,但不知道怎麼回事。”關漠遠也沒琢磨透是怎麼回事,就連白雲斐昨晚怎麼昏迷的,都沒人清楚。
白祁墨忽然就要把白雲斐和顧南嬌帶回國。
霍時深聽到他們要回g國,心頭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擰著眉說:“你確定她是被軟禁麼?”
“宋晚兮說的,但是具體原因她也不知道。”
霍時深臉色一沉,吩咐車上的許統,“回南城,現在馬上訂一張飛回去的機票。”
“霍總,是有甚麼事嗎?已經約了亞瑟先生7點鐘見面。”許統看了眼時間,現在都五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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