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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第402章 救援行動

2023-01-10 作者:80級萌新

 田光在見到被田勐等人押過來的陳勝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怎麼回事?你們這是在做甚麼?”

 他看著這混亂的場面,還有渾身是血的吳曠,哭得梨花帶雨的田蜜,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上前檢視了一下吳曠的傷勢,他發現吳曠幾乎沒有了呼吸,陷入了假死狀態,於是輸送了一股春生內力給他。

 田光的臉色十分難看。

 田勐抱拳拱了拱手,然後說道:“俠魁,我們今日前去找陳勝二人,誰知道撞見了他欺辱弟媳,還將吳曠兄弟殺害了!還請俠魁主持公道!”

 “甚麼!”

 田光晃了晃身子,有些不敢相信陳勝會這麼做,心中一下子閃過很多疑惑。

 “這怎麼可能?陳勝你真的做了這種事?”

 他死死盯著陳勝,完全不敢相信這會是他做得出來的事。

 然而陳勝低著頭,沉默以對。

 他暫時沒有辦法自證清白,因為這一切他真的做了。

 就像是被天外天誣陷刺殺了負芻一樣,他已經無法辯駁了。

 “俠魁,陳勝做的這些事情證據確鑿,如此不仁不義,殘害兄弟之人,我等一定要嚴懲,否則如何對得起吳曠兄弟!”

 田勐再次出聲說道。

 他這是要置陳勝於死地。

 而田蜜也適時出聲,跪在地上哭訴。

 “俠魁可要為我和夫君做主啊!我夫君待他如親兄弟,他卻是如此回報夫君的,若是不嚴懲,如何服眾啊!”

 “是啊俠魁,若是不能嚴懲陳勝,怕是會寒了兄弟們的心吶。”

 田光看了看眾人,心中掙扎不已。

 他是從心底裡不相信陳勝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可是如今陳勝自己都不解釋,預設了這件事,那他又能怎麼辦?

 “去請其他堂主過來!”

 田光對著一名農家弟子吩咐道。

 聽到這話,田勐等人心中一喜,這下陳勝死定了。

 將其他堂主也叫來,說明田光這是要在所有人面前審判陳勝。

 很快,朱家和司徒萬里就趕了過來。

 兩人一看到被束縛雙手押在地上的陳勝和一邊渾身是血的吳曠,都是微微一愣。

 “俠魁,這是發生了甚麼?”

 朱家疑惑不解地問道。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突然就將陳勝抓了起來呢?

 難道俠魁和昌平君打算放棄陳勝二人,用來換取楚國的民心?

 可接下來田光的話卻是讓朱家傻眼了。

 “陳勝欺辱弟媳,殘殺兄弟吳曠,證據確鑿,罪無可赦...”

 田光幾乎是一字一句地宣佈他的罪行。

 朱家臉上的面具立刻變成哭臉。

 “甚麼!怎麼會這樣,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陳勝兄弟不是這樣的人啊!”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昨晚喝了點酒他就對人家起了歹心,如今我夫君都已經...嗚嗚嗚...”

 田蜜說著說著又開始掉眼淚了。

 朱家還想說甚麼,但是被司徒萬里拉住了。

 他在朱家耳邊小聲說道:“如今這個情況,我們都沒辦法證明陳勝兄弟的清白,你沒看到他自己都沒有話說麼?”

 “雖然我也覺得這件事難以置信,但是俠魁叫我們過來肯定是為了懲罰陳勝兄弟,你再牽扯進去也沒用,想要救他我們得另想辦法!”

 聽到他的勸說,朱家也忍住了,他知道現在他開口的確沒有任何作用。

 田光走到陳勝面前,十分失望地看著他。

 “陳勝犯下此等罪行,天理難容,按照規矩,我決定剝奪其魁隗堂堂主一職,逐出農家,並對其施以沉塘之刑!”

 “我等無異議,俠魁英明!”

 田勐等人第一時間站出來表示同意。

 大勢裹挾之下,朱家也不得不點頭贊同。

 陳勝的行刑時間被定在三日之後,在此之前,陳勝都將被關押起來。

 田勐等人也不著急再等這三天,只是兇狠地看了陳勝一眼就離開。

 朱家多有不捨,但知道自己無法左右俠魁的決定,闇然離去。

 司徒萬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在場除了田蜜之外,就只有他大概知道整件事是怎麼回事了。

 田勐三人都只是被利用了而已,他們沾沾自喜的樣子落在他眼中變得十分可笑。

 他唯一可惜的就是,這次農家被算計,說不定會因此分崩離析。

 雖然他背叛了農家,但是還是希望能夠更多儲存農家的有生力量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四嶽堂堂主,要為追隨自己的兄弟們考慮。

 不過上了賊船,他也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

 入夜,寂靜的房間之中,原本被認為已經死去的吳曠居然醒了。

 他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劍傷,發現已經被包紮好了。

 “我…沒死?”

 “當然,我發現了你還有氣息,只是陷入了假死狀態,所以費了點功夫將你救了回來。”

 田光出現在他身邊,解釋道。

 在他今早看到那一幕的時候他就知道發生了大事。

 事情的真相恐怕還有待考證,而吳曠作為當事人肯定知道更多的內情。

 “今天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俠魁…我也不知道,我昨晚和陳勝被朱家拉去喝酒,回到家中後我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吳曠有些虛弱地回答著,逐漸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清早我是聽到田蜜的尖叫聲才醒過來的,發現自己躺在房間外,一進門就看到陳勝對田蜜…”

 吳曠說著,又紅了眼。

 “那你們就打起來了?”

 “沒錯…咳咳…我氣不過,就和他打了起來,但我不是他的對手。”

 吳曠點了點頭。

 “我在你背後發現了兩枚銀針。”

 “甚麼!”

 吳曠瞪大了眼睛看著田光手中的兩枚銀針,他太熟悉不過了。

 這是田蜜的暗器,專門用來配合霧裡看花之術的。

 “這…”

 他現在有些迷湖了,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田蜜是想殺他,還是射錯了目標?

 “今天的事情疑點重重,我感覺農家內部可能已經被人滲透了,甚至已經涉及農家高層。”

 田光臉色沉重地說道。

 吳曠也開始懷疑起今天發生的事情來,或許他被人算計了。

 “吳曠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俠魁請說…”

 吳曠點了點頭。

 “如今你表面上已經死去,其他人對此都深信不疑,所以我打算讓你暫時脫離農家,轉明為暗,從外部調查真相。”

 田光將他的計劃說了出來。

 吳曠當即答應下來。

 這正合他,他也同樣想要調查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是我該如何調查此事?我現在也毫無頭緒。”

 吳曠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倒是有所猜測,這件事很可能與天外天有關,若是這件事有幕後黑手,那只有天外天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田光提供了一條思路。

 “這……”

 “不用擔心,我會幫你易容,然後想辦法把你送進雪月城,只要你能成功混入天外天,就有機會查清這一切,甚至覆滅天外天!”

 田光想得倒是十分美好。

 按照他的計劃,吳曠只要進入雪月城,一個破虛境高手很快就能得到重用,只要不露出破綻,肯定有機會進入天外天,甚至混入高層。

 田光其實沒有證據表明這件事和天外天有關,他只是發現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幫助昌平君摧毀天外天,更好地完成青龍計劃的機會。

 吳曠聽後心中思量了一番。

 潛入天外天做臥底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他不是怕被發現,而是怕自己做不好這件事,再次辜負了田光的期望。

 “這件事只有你能去做了!”

 田光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完成這個任務。”

 吳曠心一橫,答應了下來。

 就算只有一絲機會,他也要去試試。

 若是不查明真相,他心中過不去那道坎。

 ……

 農家地牢之中,陳勝被鎖住四肢,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靈魂一樣,面目呆滯。

 黑暗中,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陳勝,我對你很失望!”

 “俠魁?”

 陳勝眼中恢復了一絲光亮。

 “唉!本來我一直都很看重你,但是你今天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不處罰你,我難以平眾怨,希望你不會怪我。”

 “呵...罪人有甚麼資格怪罪俠魁,我的確親手殺了吳曠。”

 陳勝有些自嘲。

 “你就沒有懷疑過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麼?”

 田光有些狠鐵不成鋼,他沒想到陳勝就這麼認了。

 聽到田光的話,陳勝勐地一怔。

 “俠魁…你也發現了?”

 “嗯?甚麼叫我也?你是知道些甚麼?”

 田光臉色一變,陳勝他明明知道內情,為何在被審判的時候不說?

 “我是在田勐他們闖進來的時候發現不對的,那時我發覺自己的力氣在消退,面對他們很快就落敗被抓。”

 陳勝將自己的疑惑點說了出來。

 田光聽後就更加肯定是有人要做局將陳勝除去。

 但是如今已經有些晚了。

 光是他相信陳勝是沒用的,他的說辭也不算甚麼證據。

 反而是他的兩大罪行都被坐實了。

 想到這田光就有些頭疼。

 他原本最看好的兩人,一個重傷,不得不假死。

 另一個更是被他下令執行沉塘之刑。

 “這件事我會去查的,而你的處罰暫時也不會改變。”

 他嘆了口氣,然後轉身離去。

 陳勝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再次陷入了濃濃的自責之中。

 如果自己不喝那麼多,也不會給別人可乘之機。

 明明朱家都勸自己少喝一點,怎麼就管不住嘴呢!

 最讓他自責的事情還是吳曠的死,他情願當初是自己死在吳曠的劍下。

 這種親手了結自己最信任的人的那種感覺,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湧來,讓他感到無比窒息。

 不談陳勝是多麼絕望,另一邊神農堂駐地中,朱家也是急的坐立不安。

 “別走了,你都這樣晃悠半天了,我頭都快暈了。”

 司徒萬里搖了搖腦袋,有些抱怨。

 “司徒老弟,我這哪裡有心思坐下來?昨天是我拉他們去喝酒的,現在除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寢食難安啊!”

 朱家露出一副哭臉,有些手足無措。

 “可俠魁都下令了,你能怎麼辦?”

 “我想救陳勝兄弟出來,我總覺得其中有甚麼隱情,他不是那樣的人。”

 朱家有些激動的地說道。

 “你瘋了?那地牢就憑你我,進的去出不來!”

 司徒萬里立刻搖頭,劫人也不是這麼劫的。

 闖地牢和送死沒甚麼區別。

 “我不是說闖地牢!”

 朱家立刻補充道。

 “不闖地牢?那你怎麼救人?”

 這下司徒萬里就不理解了。

 “等到陳勝兄弟被沉塘的時候,我提前安排人在河裡接應,幫其脫身。”

 “有俠魁在場,你這計劃肯定行不通!”

 司徒萬里鬆了口氣,然後否定了他的計劃。

 “可是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辦法了。”

 朱家有些垂頭喪氣的,這是他能想到唯一的辦法了。

 “辦法你慢慢想吧!天色已晚,我得去休息了。”

 司徒萬里揮了揮手,打著哈欠離開了,只留下朱家一人還在那裡焦頭爛額。

 就在他走後沒多久,俠魁田光又找了過來。

 見到俠魁到來,朱家頓時一驚。

 “俠…”

 “噓!”

 田光及時打斷了朱家的話。

 朱家立刻會意,帶著田光進入了一個密室。

 “這裡不會有人偷聽,俠魁有何事可以直說。”

 “想必你正在想如何救出陳勝吧?”

 田光第一句話就把朱家嚇到了。

 “這…的確如此,我認為陳勝兄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他做了這些事情,不管是否出於他的本意。”

 田光嘆了口氣。

 “俠魁這是甚麼意思?”

 朱家很敏銳地抓住了田光的話外音。

 “我認為農家內部已經被人滲透了,此刻農家已經及及可危了。”

 “甚麼!這麼說…陳勝兄弟可能是被陷害了?”

 朱家臉上的面具連續變換,一下驚,一下喜。

 “有這個可能,所以我的本意並不想就這樣處決陳勝,但是田勐他們拿出了證據,我不得不這麼做。”

 田光點了點頭。

 “俠魁想要我做甚麼?”

 朱家反應也很快,猜到了俠魁真正的目的。

 “我要你救出陳勝,他如今處在風暴中心,又是負芻之死,又是吳曠之死,他必須從中脫離出去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有機會查明真相。”

 田光也是十分嚴肅地將自己的目的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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