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層?”
寧榮榮一臉震驚。
顯然武魂的變化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直接讓她的神智都陷入深深的震撼中無法保持清醒。
“果然”
柳星寒暗道一聲。
他自然是不意外。
畢竟原著中寧榮榮就是服用綺羅鬱金香後,七寶琉璃塔武魂進化成了九寶琉璃塔。
“榮榮”
柳星寒低頭看了一眼將她叫醒。
寧榮榮立即回過神來激動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柳星寒。
“怎麼了?”
柳星寒裝作不知的看著她。
寧榮榮高興的說道:“老師我的武魂進化成了傳說中的九寶琉璃塔”
“九寶琉璃塔?”
柳星寒裝作不知的樣子。
寧榮榮激動的解釋道:“九寶琉璃塔是我們七寶琉璃宗傳說中的武魂。”
“傳說在很久以前我們七寶琉璃宗,實際上叫九寶琉璃宗第一任宗主的武魂就是九寶琉璃塔”
“只不過,九寶琉璃塔武魂太過逆天,遭遇天妒因此在傳承給下一代後九層變成了七層。”
“九寶琉璃塔變成了七寶琉璃塔”
“後來我們宗門也因此改名為七寶琉璃宗”
“沒想到宗門傳說中的武魂會在我手中重現”
“老師謝謝你”
寧榮榮激動地抱著柳星寒。
柳星寒伸手將她摟住笑著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謝我呢?”
寧榮榮愣了愣隨即臉頰一片羞紅。
緊接著她便再度踮起腳尖湊向柳星寒的臉頰。
這一次柳星寒可不會讓她得逞。
微微偏頭直接嘴對嘴吻了上去。
柔軟的觸感從嘴唇上傳來。
寧榮榮的身軀驟然像是觸電般猛然緊繃住。
一抹緋紅蔓延到耳根。
和異性如此親密的接觸她還是第一次。
不過心中卻沒有絲毫反感的感覺甚至有些甜蜜。
於是她也是不抗拒的伸出雙臂抱住柳星寒的脖子整個人依靠在他懷中,激烈的親吻起來。
氣氛火熱。
甜意在口腔中蔓延。
柳星寒的手開始不老實順著寧榮榮纖細的柳腰緩緩下移
感受著那作怪的大手寧榮榮嚶吟一聲臉頰滾燙。
比起和朱竹清在一起的衝動這一次柳星寒卻顯得淡定了許多。
原因無他。
寧榮榮實在太小了。
小的他都提不起興趣了……
朱竹清是前凸後翹她呢前不凸後也不翹。
雖然長得精緻漂亮可身材不好也是不行的啊
“同樣的年紀差距怎麼這麼大?”
柳星寒心中暗道一聲鬆開寧榮榮。
而此刻的寧榮榮臉頰一片通紅低著頭不敢看他。
“早點回去休息吧”
柳星寒嘆了口氣對寧榮榮說道。
“恩老師你也早點休息”
留下一句話後寧榮榮逃也似的離開。
看她窘迫的樣子柳星寒搖了搖頭。
付出一顆仙草,一塊魂骨。
他的收穫還是有的雖然沒有得到寧榮榮的身至少他已經完全把寧榮榮的芳心握在手中
黑夜寂靜無聲。
一夜時間飛快過去。
清晨朱竹清來敲門。
正在研究魂導器的柳星寒收起手中練習刻畫陣法的金屬片將門開啟便見到朱竹清今天出奇的打扮了一番。
穿上了兩人剛來索托城時柳星寒給她買的紫黑色花紋長裙。
配上自身火爆的身材散發出暗黑風格的驚人魅惑美感
柳星寒當即眼前一亮牽著她的手拉進房中笑著問道:“竹清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還有你這打扮是怎麼回事?”
朱竹清四下看了一眼問道:“榮榮沒在這嘛?”
聞言柳星寒頓時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回答道:“這麼早榮榮怎麼會在我這?”
朱竹清狐疑的問道:“昨天晚上我可看見榮榮到你這裡來怎麼你這個大壞蛋沒有對人家做些甚麼?”
柳星寒一臉無語的說道:“人家還那麼小我能對她做甚麼?”
聞言朱竹清卻輕哼一聲說道:“我也小我不過比她大一兩個月你還不是一樣欺負我。”
柳星寒卻搖頭說道:“你可不小”
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朱竹清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頓時臉頰一紅揮手輕捶柳星寒一下羞惱道:“流氓壞人”
卻被柳星寒一把抓住手腕橫抱起來。
朱竹清發出一聲驚呼:“你要幹嘛?”
柳星寒壞笑著道:“你說呢?”
朱竹清急了羞紅著臉道:“這可是大白天你別亂來”
柳星寒說道:“誰讓你大早上就來撩撥我活該”
……
隨著緊繃的身體癱軟下來朱竹清無力的依靠在柳星寒胸口。
她問道:“昨天夜裡榮榮來是為了甚麼事?”
柳星寒看了她一眼反問道:“所以靡淮笤綣淳褪俏蘇餳攏俊
朱竹清哼了一聲道:“才不是我只是隨口問問你不想說就算了”
柳星寒一笑當然知道她是嘴硬。
說道:“她也想和你一樣特訓一夜之間提升八級魂力”
聞言朱竹清當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問道:“你幫她了?”
“恩”
柳星寒點了點頭。
這種事一旦做了就瞞不住。
況且自從做出這個決定後他就沒打算隱瞞
朱竹清輕咬著紅唇問:“你是不是也對榮榮有想法?”
柳星寒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如果我說有你介意嘛?’
朱竹清脫口而出道:“當然介意”
“沒有哪個女人會樂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說完她猶豫了一下又道:“不過你如果真的喜歡那就由你只要你對我真心別有一天要我離開就行”
說著她雙臂緊緊抱著柳星寒的脖子整人緊緊貼在他懷中。
感受著朱竹清的依戀他抱緊朱竹清。
他沒猜錯對於這種事朱竹清並不會過於抗拒。
實際上在斗羅大陸一夫多妻是常態。
尤其是強者有幾個妻妾是非常常見的事情。
不說別人就說朱竹清她的父親是星羅城朱家的家主在星羅帝國可謂是位高權重妻妾有十幾人
生長在這樣的環境中自然更容易接受這種事情。
更何況她一顆心都在自己身上
“你放心。”
“就是哪一天你想離開我也不會放你走”
柳星寒緊緊抱著朱竹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