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一愣:“出甚麼事了?”
秦舒怡驚訝地看著他:“你跟鍾晴雪表白了?”
“對啊。”
“甚麼時候?”
“早上。”
秦舒怡急的直跺腳:“哥,你闖禍啦!”
秦歌鬱悶地道:“是,現在好像夏禾也摻和進來了,我搞不清她倆哪個是我女朋友。”
秦舒怡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夏禾!?天夏集團的二代女,夏禾!?”
“你不要動不動就提高分貝跟我喊,怎麼你們這群小孩子都這麼沉不住氣?”秦歌嘟囔著:“夏禾自己跟我喊,她答應我了,當時我著急去看房子,也沒搞清楚她是替誰答應的。想來應該也是一場胡鬧。”
秦舒怡快哭了,她急的不行:“這種事怎麼可以胡鬧?他們都是至尊一族的人,那種家族,婚姻都是繫結的,他們講究強強聯合。現在傑克已經氣瘋了,到處在找你。”
“找唄,讓他慢慢找。”
秦舒怡走過去拉住秦歌:“你到底知不知道這裡的利害關係?傑克……他被稱作瘋狂傑克,做事很瘋的。而且他是至尊一族的成員,也是學校龍虎榜上的人物,他會把你再打住院的。”
秦歌笑著摸著妹妹的頭:“好了好了,這個傑克我會去搞定,你呢,安心讀書,好好學習,晚上有一個大大的驚喜等著你。”
“哥,你還是不明白啊,這件事……。”
“行了行了,我自己會處理的,你帶上書包。”
……
荀小陶這一天,是在淚水和脫臼中度過的。
一上午,他的胳膊被卸掉了三次。
前兩次是秦歌,第三次是無良少爺。
秦歌收拾他,是為了回報以前的種種欺壓,而無良少爺,純粹是為了好玩。
此時荀小陶三個人跪成一排,雙手揪著耳朵,顫抖不止。
傑克坐在遠處的椅子上,手裡握著高爾夫球杆擦拭:“知道權力是如何產生的嗎?答對了,就沒事。”
荀小陶嘴巴哆嗦半天:“是……錢,對,傑哥您是這個學校,不,這個世界最有錢的人,所以您的權力最大。”
“錯。”
傑克站了起來,握著球杆準備擊球:“再給你一次機會。”
荀小陶嚇哭了:“是是是……是能力,傑哥您是這個學校,不,這個世界上最能打的,所以您的權力最大!”
“又錯。”
傑克獰笑著:“再給你一次機會。”
荀小陶感覺自己的末日來了:“是是是,傑少我這次想想,您讓我想想,啊,想起來啦!”
荀小陶興奮地道:“是因為您帥!您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所以您的權力最大。”
“還錯。”傑克的笑容消失:“正確答案是……”
他一字一頓地道:“從生下來就有。”
砰!
一杆揮出,一個高爾夫球被擊出,直接砸在了荀小陶的臉上。
荀小陶一瞬間鼻樑被砸憋,一股鼻血射了出來,仰頭躺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傑克扔了高爾夫球棍,被手下接住。
氣呼呼地道:“這三個沙比,連個土包子都搞不定,被人缷了胳膊滿世界轉悠,還到處跟人說是我的手下。”
“傑少,要驅逐他們出學校嗎?”
傑克回頭,似乎很意外:“幹嘛?”
“沒、沒事。”
“呵呵呵。”傑克替自己那緊張萬分的手下整理衣領:“驅逐出校太low了,留著他們,好玩。”
“是。”
“內個內個……叫啥來著?”
“秦歌。”
“對,秦歌。”傑克一臉困惑:“他幹嘛的?以前沒聽過啊。”
手下緊張地道:“一個月前,他給鍾晴雪大姐頭偷偷寫情書,被荀小陶發現了,通報給您,您就讓人收拾了他一頓,結果下手重了點,成植物人了。”
“植物人?哦,想起來了,有點印象,是有這麼個傢伙,他醒了嗎?”
“醒了,今天就是他……”
“我知道我知道。”傑克嘆息一聲:“我對他有虧欠啊。”
手下們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這傢伙接下來的情緒走向。
“他那麼可愛,那麼單純,品位又和我差不多,都喜歡鐘晴雪。而我卻……”
周圍的人立刻表現出傷感的表情。
傑克一把摟住手下的脖子,湊近了他:“找人去修理他,別再讓這麼可憐的傢伙醒過來,好嗎?”
“是,不會醒過來的。”
“叫內個……幹!我總記不起他的名字,他叫甚麼來著?”
所有人都是懵的。
“哈哈哈哈!”傑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馬成坤!龍虎榜上最近比較活躍的那小子,讓他去,他幹活地道。”
“是,我立刻讓他去找秦歌。”
“夏禾那邊怎麼樣?”
“她……替晴雪大姐頭答應了秦歌的追求。”
“嘿嘿嘿。”傑克笑的十分開心:“夏禾啊,你別看她平時老實巴交的,跟淑女似得,她瘋的很呢,就是貪玩。”
“是是是。”
“這個週末我要去郊區的別墅辦派對,準備請柬。”
“是。”
……
秦歌回到了班級,所有人都背地裡竊竊私語。
“他可真瀟灑,快放學了才回來。”
“哼,等著倒黴吧,一個草根階層的傢伙,得罪了傑少,一定死的很慘。”
“看他神氣的樣子,不過就是個草根一族,穿一身假名牌就了不起了?拽甚麼?”
秦歌不理會這群小鬼的八卦,路過鍾晴雪和夏禾座位的時候,他目不斜視,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鍾晴雪原本見到他進來,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東西,心裡默默唸:別和我說話,別和我說話,千萬別和我說話!
眼角的餘光偷偷瞄著秦歌。
可是當秦歌真的就那麼走過去了,鍾晴雪突然生起了氣來。
這算甚麼!?
當眾表白之後,就像不認識一樣?有這麼追求女孩子的嗎?至少給我個機會拒絕你啊!
夏禾也氣不平!
“喂,你的心上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他到底還要不要追求你?”
鍾晴雪更氣了:“我再說一次,他不是我心上人!他追的是誰他自己都沒搞清楚,反正你答應他了,我又沒答應。”
夏禾痴痴地笑著:“不過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啊。”
秦歌剛剛在自己的位置坐好,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徑直走到他跟前。
“聽說你出院了,還學了一身讓人肩膀脫臼的本事。”
秦歌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感覺十分眼熟,但是具體又想不起來是誰。
“你是……?”
“馬成坤。”馬成坤一屁股坐在秦歌的桌子上。
秦歌瞬間有了印象:“請把你的臀部挪開,否則它會被人踹成花瓣。”
馬成坤笑了:“哇哦哇哦哇哦!冷靜。聽我說,我也沒想到,上次的一棍子會這麼嚴重,沒想到你那麼不禁打……。”
“我住院是你害的?”
“你都忘了?呵呵,也好,你能忘記,對你來說是好事。”
秦歌的眼睛在笑,但是眼神裡卻閃過一絲殺氣:“你現在提醒了我,對你可不是好事。”
馬成坤坐在秦歌的桌子上:“秦歌,你先別發脾氣,聽我說完。上次的事情,我也有點內疚,但是我沒辦法。我好不容易進了龍虎榜,成為了黃金一族裡最具潛力的人物之一,我不能不抓住這次會,你是個窮逼草根,你理解的。”
他說著敲了敲自己的胸牌,秦歌看到,他的胸牌是金色的,戴在最顯眼的地方。
“你的牌子不錯。”
“跟我很配,是吧?”
“我最近剛好想養條狗,能告訴我是哪裡買的嗎?”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馬成坤是最近龍虎榜上炙手可熱的人物,在黃金一族裡,有一個特別特殊分支,那就是鉑金貴族。
即黃金一族中,得到了上層充分認可和尊重的少數人。
可以說,他們畢業以後要麼跟著老大去新的貴族大學繼續深造,要麼會直接被委派去老大的家族企業上班,給老大鋪路。
進入了這個階層,前途不可限量。
且不說以後如何,僅是在學校裡,他們就已經是人們仰望的存在。
畢竟,黃金一族和草根一族的數量龐大,他們是底層英雄,是人們模仿、羨慕,甚至崇拜的物件。
而此時,秦歌顯然在作死一般地激怒這個上層人士。
馬成坤看著秦歌,似乎在壓制自己的怒火。
“聽著,已經很久沒有黃金一族敢這麼跟我說話了,草根一族更是。”
他湊近了秦歌,盯著秦歌的眼睛:“你上次偷偷給鍾晴雪寫了個屎一樣的情書,就在醫院當植物人躺了一個多月。你能醒過來是奇蹟,應該珍惜生命。可是你這一次來了個當眾告白,你是覺得醫院的床睡起來比較香嗎?”
秦歌笑了,他站了起來,心裡恨意滔天,但是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所以,你對自己的同學下手。”
馬成坤笑了:“秦歌,你好像誤會了。我剛剛說我有點內疚,但是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內疚。實際上你猜怎麼樣?我內疚個屁!我很開心,很開心能有這樣一個機會替傑少做事。拜託,如果換做是你,傑少讓你把我修理成植物人,然後給你這個黃金的牌子,你會猶豫麼?”
秦歌撅著嘴搖搖頭:“他不給我牌子,我也會很踴躍。”
馬成坤意外地看著秦歌,放佛看著一個自己從不認識的人。
平時這樣跟黃金一族、草根一族的人說話,只要一句話,一個眼神,對方就會慫的恨不得跪在地上磕頭。
但是此時的秦歌,竟然平靜地跟自己對視,而且嘴皮子功夫突然很溜,懟的自己很沒面子。
“我真的是,給你臉了。”馬成坤咬著牙獰笑:“我就直說吧,你死定了,放學以後,老地方,你逃不掉的。”
秦歌道:“那個可以慢慢說,你先告訴我,牌子哪裡買的,我靠,我的狗要是有你一半威風,我也會很開心。”M.bIqùlu.ΝěT
馬成坤暴怒。
他握緊了拳頭,死死盯著秦歌。
一個男學生震驚了,他睜圓了豆一樣的眼睛,脫口而出:“秦歌死定了。”
夏禾湊近了鍾晴雪:“喂,你的心上人,氣勢上不落下風呢。”
鍾晴雪陷入了震驚:“他上次被打,是因為……我嗎?”
夏禾激動地抓著鍾晴雪的胳膊:“真愛!絕對是真愛!你想想,他對你朝思暮想,為你消得人憔悴,還給你偷偷寫情書,他和傑少兩個人互為情敵,為了佔有你而大打出手。我的天,好浪漫!”
鍾晴雪震驚地看著夏禾:“哪裡浪漫啦?你在想甚麼?”
夏禾湊近了鍾晴雪,眼睛放光地看著教室最後面兩個男人的對峙氣場,興奮地低聲道:
“你想啊,他為了你寧可被打成植物人啊!復活以後第一件事就是穿上一身帥氣西裝,把頭髮梳成大人模樣,來跟你告白。現在即將要為佔有你繼續挑戰傑克,他大機率會被馬成坤打死的!你在他心裡就是公主,他很可能是第一個為你戰死的勇士!”
鍾晴雪想掐死夏禾:“你……閉嘴就好了。”
馬成坤死死盯著秦歌,兩個人沉默了許久。
秦歌先開口了:“幹嘛一直看著我?不不不,不行,我要純種的、沒雜毛的、有骨氣的狗,你不行,真的不行,有牌子也不行。”
馬成坤氣的臉上的每根肌肉都在抖:“秦——歌!”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面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回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冑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復著自己有些激盪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
在沒有真正面對大妖王級別的不死火鳳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她的信心都是來自於之前唐三所給予。而伴隨著戰鬥持續,當她真的開始壓制對手,憑藉著七彩天火液也是保護住了自己不受到鳳凰真火的侵襲之後,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這百年來,唐三指點了她很多戰鬥的技巧,都是最適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還有剛剛第一次刺斷了曹彧瑋手指的那一記劍星寒。在唐三說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經過他的略微改變之後教給了美公子,都是最為適合她進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對唐三心悅誠服起來。最初唐三告訴她這些是屬於神技範疇的時候,她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惑。可是,此時她能夠越階不斷的創傷對手、壓迫對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為差距之下怎麼可能做到?
此時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眾位皇者無不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當鳳凰真炎領域出現的時候,他們在考慮的還是美公子在這領域之下能堅持多長時間。白虎大妖皇和晶鳳大妖皇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準備。可是,隨著戰鬥的持續,他們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美公子竟然將一位不死火鳳族的大妖王壓制了,真正意義的壓制了,連浴火重生都給逼出來了。這是何等不可思議
正如曹彧瑋內心所想的那樣,一級血脈的大妖王和普通的大妖王可不是一回事兒啊!更何況還是在天宇帝國之中名列前三的強大種族後裔。論底蘊深厚,不死火鳳一脈說是天宇帝國最強,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天狐族並不擅長於戰鬥。
可就是這樣,居然被低一個大位階的美公子給壓制了。孔雀妖族現在連皇者都沒有啊!美公子在半年多前還是一名九階的存在,還在參加祖庭精英賽。而半年多之後的今天竟然就能和大妖王抗衡了,那再給她幾年,她又會強大到甚麼程度?她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成就皇者?在場的皇者們此時都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因為美公子所展現出的實力,著實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啊!
天狐大妖皇眉頭微蹙,雙眼眯起,不知道在思考著些甚麼。
從他的角度,他所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妖怪族和精怪族能夠更好的延續,為了讓妖精大陸能夠始終作為整個位面的核心而存在。
為甚麼要針對這一個小女孩兒,就是因為在她當初奪冠的時候,他曾經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也從她的那個同伴身上感受到更強烈的威脅。以他皇者的身份都能夠感受到這份威脅,威脅的就不是他自身,而是他所守護的。
所以,他才在暗中引導了暗魔大妖皇去追殺唐三和美公子。
暗魔大妖皇回歸之後,說是有類似海神的力量阻攔了自己,但已經被他消滅了,那個叫修羅的小子徹底泯滅。天狐大妖皇也果然感受不到屬於修羅的那份氣運存在了。
所以,只需要再將眼前這個小姑娘扼殺在搖籃之中,至少也要中斷她的氣運,那麼,威脅應該就會消失。
但是,連天狐大妖皇自己也沒想到,美公子的成長速度竟然能夠快到這種程度。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來,不但渡劫成功了,居然還能夠與大妖王層次的一級血脈強者抗衡。她展現出的能力越強,天狐大妖皇自然也就越是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威脅。而且這份威脅已經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了。
曹彧瑋手中戰刀閃爍著刺目的金紅色光芒,全身殺氣凜然。一步跨出,戰刀悍然斬出。天空頓時劇烈的扭曲起來。熾烈的刀意直接籠罩向美公子的身體。
依舊是以力破巧。
美公子臉色不變,主動上前一步,又是一個天之玄圓揮灑而出。
戰刀強勢無比的一擊也又一次被卸到一旁。在場都是頂級強者,他們誰都看得出,美公子現在所施展的這種技巧絕對是神技之中的神技。對手的力量明明比她強大的多,但卻就是破不了她這超強的防禦。
不過沒有誰懷疑這種能力的由來,畢竟,孔雀妖族最擅長的天賦本來就是斗轉星移。她這技巧和斗轉星移有異曲同工之妙。
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曹彧瑋眉頭微蹙,這小姑娘的感知竟是如此敏銳嗎?在他以火焰化鎧之後,本身是有其他手段的,如果美公子跟上攻擊,那麼,他就有把握用這種手段來制住她。但美公子沒有上前,讓它原本蓄勢待發的能力不得不中斷。
戰刀再次斬出,強盛的刀意比先前還要更強幾分,曹彧瑋也是身隨刀走,人刀合一,直奔美公子而去。
美公子手中天機翎再次天之玄圓,並且一個瞬間轉移,就切換了自己的位置。化解對方攻擊的同時,也化解了對方的鎖定。而下一瞬,她就已經在另外一邊。曹彧瑋身上的金紅色光芒一閃而逝,如果不是她閃避的快,無疑就會有另一種能力降臨了。
拼消耗!她似乎是要和曹彧瑋拼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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