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規則？”
“他這樣做，明顯是違規的，我可以告他，基本穩贏。”
艾青青將手機放子桌子上：“但是我的名聲也臭了。一個和上級談話，尤其是單獨的私下交流，也要錄音的人，以後哪個人敢用？哪個公司敢用？”
“這種單獨談話，在法律上是可以錄音的啊，作為證據。”
“法律允許，在人際關係上，是預先就充滿敵意和狡詐的證明。”艾青青道：“這件事我說得清，但是以後，連邵總跟我聊天都要小心翼翼地防著我。防我一陣子可以，時間長了，還會忍麼？直接把我調到下面的分公司去了事就是最佳選擇。”Ｅ
“就是說，你不想撕破臉，只想讓他知難而退，而且不難為你。”
“嗯。”艾青青突然苦笑起來：“我跟你說這些幹甚麼，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感覺你肯定有辦法。”
“他叫歐陽甚麼？”
“不叫歐陽。哦！”艾青青恍然大悟：“不是大部長，是副部長，叫……段輝。”
“段輝……這個人的名字，我應該沒聽過。”
“最近提起來的，是董事長在西涼考察時候發現的儲備幹部，觀察了幾年了，得到了西涼那邊遞來的完美簡歷，直接被提拔成為了副部長。內部傳聞，他可能要接歐陽部長的班。”
“真是這垃圾接班，天鼎就廢了。”
“這種人將來要是成了大部長，天鼎廢不廢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會變得烏煙瘴氣。”
“不要擔心了，我來搞定他。”
“你？真的假的？”
“又不信？”
“不是不信，我是……我是覺得你本事也太大了點吧？這世界上還有你搞不定的事麼？”
“別的不敢說，就這個星球的話，應該沒問題。”
“真能臭美。”
艾青青道：“大家為了仕途，都在向他行賄。”
“他敢收錢嗎？”
“當然不是轉賬那麼明顯。送一箱水果啊，兩箱紅酒啊，幾個小飾品甚麼的。”
“那也不算受賄吧？”
“水果裡面，你能找到一個水果，我算你贏。”
“裡面都是錢？”
“是金子！”艾青青道：“據說他老婆開得是連鎖金店，洗錢比較容易。”
秦歌笑了：“還是個高手。”
“總之，他很難對付。有人說他剛上任，要抓一批管理者立威，也有人說，他去分部走一趟，回去的時候至少能賺個千萬以上。總之，來者不善。”
“邵毅先呢？給他送禮了嗎？”
艾青青搖搖頭：“邵總好像不吃他這套，但是背後送沒送，我們怎麼會知道。”
“先看看情況再說吧，也許，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嚴重。”
“嗯。”
艾青青雖然答應了，但是心裡依舊憂心忡忡。
……
此時艾青青又接到電話，是康詠馨打來的，她人就在賣場。
瑪婭要給自己的小男寵丁志買車子，知道康詠馨和艾青青關係好，就讓她來給介紹一下。
當然，他們這種人物都是有錢人，不會像普通人一樣，猛砍價，要折扣、贈品甚麼的，完全就是一個熟人諮詢的目的。
艾青青帶著秦歌來到了賣場，已經看到了康詠馨和瑪婭。
康詠馨依舊很矜持，只是理解性地和艾青青握握手；瑪婭則顯得很熱情，主動和艾青青擁抱，吻臉。
康詠馨一下子就看到了秦歌，面帶微笑，低聲問：“那天那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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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最後怎麼樣了？”
秦歌也低聲回：“打了頓屁股，老實多了。”
康詠馨笑著道：“看來面對女人，你永遠都是有辦法的。”
“也不一定。”秦歌道：“我對瑪婭就沒辦法，她太熱情了。”
康詠馨竟然笑著打了秦歌一下，看上去兩個人顯得十分熟絡。
公司的人都看傻了，這秦歌怎麼來甚麼大人物他都能跟人聊一塊兒去啊？
康詠馨是著名的設計大師，那是在國際上都鼎鼎有名的服裝界的大佬，她剛剛表現的可不是這麼平易近人，可不是這麼笑顏如花，可不是這麼溫婉嬌俏……
她剛剛可是看誰都跟冤家一樣，跟誰都是愛理不理的態度，怎麼見了秦歌，就突然變成小女孩兒了？
瑪婭也發現了秦歌，立刻驚喜地撲過去，死摟著秦歌貼面吻禮。
秦歌尬笑著，在她耳邊道：“擔心你得小男朋友吃醋。”
瑪婭絲毫不顧及，哈哈地笑，拉著秦歌的手：“你……在這裡賣車？”
秦歌跟她眨了一下眼睛，瑪婭心領神會，一副：你個臭小子，八成是來泡妞的表情。
因為瑪婭見過秦歌參加日奔商務部長晚宴，能進入那個層級圈子的人，打死也不可能只是個賣車的小弟。
而秦歌的風度、談吐和衣著禮儀，也都能印證這一點。
瑪婭完全是個大大咧咧的女人，見到秦歌，立刻心生歡喜，拉著秦歌聊個沒完。
另一邊，則是艾青青在給丁志介紹車子。
丁志看著車子，也時不時地看向這邊的秦歌，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憤怒和醋意。
瑪婭和艾青青、康詠馨去休息區坐下聊閨蜜話題。
丁志晃到秦歌跟前：“又見面了。”
秦歌和他握手，丁志突然用力一拉，秦歌往前一些，他湊到秦歌耳邊快速地道：
“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耍甚麼花樣兒，若即若離這招我六歲那年就會了。瑪婭我吃定了，從今以後，她都只會對我一個人著迷。而你，只是他的餐後甜點，是我中場休息時候才能上來熱場子的啦啦隊。別以為自己穿了一套幾千塊的廉價西裝就真是上流人士了，在我和瑪婭眼裡，你就是玩具。玩具要有玩具的覺悟，別蹬鼻子上臉，否則，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秦歌鬆開了他的手，看著他，笑了起來。
“知道了。”
“你很聰明，我喜歡你這一點。”
“你很沙幣，我也很喜歡你這一點。”
“你說甚麼？”
秦歌也湊近了他：“你要傍富婆跟我沒關係，傍飛了是你自己沒本事，威脅我屁用都沒有。我不需要女人給我買車子，當然也不是沒有過，不過我可不會處心積慮地騙女人給自己花錢，因為我覺得那樣……自己會像一條狗。”
秦歌看著他笑：“狗要有狗的覺悟，你的主人心情好的時候會養著你，給你吃、給你穿，給你買最貴的狗糧。但是當主人和請來的貴賓吃飯的時候，你是上不了桌的，搞清楚這一點，再來和我說話。有威脅我的時間，不如去找塊花崗岩把你褲襠裡的牙籤磨一磨，吃飯的傢伙，別荒廢了。”
秦歌說完，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就走。
“秦歌，你死定了！”
秦歌頭也不回地給他豎起了中指。
此時段輝也帶著一隊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艾青青立刻迎上去：“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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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麼來賣場了？”
段輝一臉牛叉：“哎呀，到處看看，董事長對我委以重任，就是要確保每個分部都是在正常的執行，良好地執行，健康地執行。要看一個大企業的經營和管理，不能只在辦公室裡看報告，要走下去，走到基層，走到車間，走到實驗室，走到賣場。這是我的前輩教給我的。”
艾青青尬笑這著：“這邊請。”
段輝走下來，艾青青給他介紹康詠馨、瑪婭和丁志。
丁志立刻笑著道：“我和段總是老相識了，他在西涼的時候我們就認識。”
所有人都很吃驚。
原來，丁志和段輝兩個人是大學同學，只不過段輝從事了專業，進軍了商場。
而丁志因為學業不加，上學時候的風評表現也很差，差一點就畢不了業。之後也曾試圖進入商界打拼，但是嘗試了兩次，都失敗了。
倒是他天生高大、帥氣的外表給了他機會，竟然誤打誤撞地被星探發掘，成了模特。
現在雖然不是最紅的，但是也算是比較體面的那種了。
兩個人大學畢業以後依舊保持著聯絡，算是一對兒損友。
段輝對丁志的幫助很大，主要是在他罪貧困的時候，對他不離不棄；而丁志幫段輝的，則更多是教他如何泡妞。
段輝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其實是因為他靠丁志的幫忙，追上了一個有錢的富婆。
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對段輝的幫助卻是至關重要的。
之後丁志也知道段輝對那個老女人興趣不大，兩個人每年都要聚幾次，每次都是丁志給段輝介紹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認識，所以，這倆人交情匪淺，也是一丘之貉。
要介紹的人之間相互熟絡，能很快地讓氣氛變的融洽。
大家一起聊著天，顯得十分熱鬧，倒是沒人搭理賣車小弟秦歌了。
秦歌也懶得搭理他們，走到一邊，和鍾晴雪在比較隱蔽的地方聊天。
眾人聊了一會兒，丁志就拉著段輝去了一邊。
“兄弟，幫我個忙。”
“說啊，咱們兄弟還客氣甚麼。”
“你是來這邊審查的麼？”
段輝笑了：“沒錯，不瞞你說，這整個東吳天鼎分部的高層，看見我都哆嗦。你老哥我現在是真的厲害了，不吹牛，我跺跺腳，他們所有人都得嚇的膀胱失控。”
丁志大喜過望：“那以後我可得靠你了，你見過天鼎的董事長鍾海城嗎？”
“當然。”段輝道：“豈止是見過，而且還一起吃過飯。我是他欽點的內務部副部長，負責監察工作，明白麼？所有天鼎的高層，都在我的掌心裡握著呢。”
丁志點頭：“那太好了，稍後幫我說說話，爭取幾個代言，所有受益，我分你一半兒。”
段輝猶豫了一下：“總部的代言不好爭取，我剛到，動作不能太大，得現站穩腳跟。不過分部這邊，我可以打個招呼。”
丁志大喜過望：“分部的合同就夠我吃了！媽的，老子要是也能像老兄你一樣熬出頭，就不用陪著女人逛街了。”
“這事兒不著急，反正我現在已經到總部了，還是董事長面前的紅人，來日方長，有你我發財的時候。”
丁志陰毒地盯著遠處的秦歌：“那個小子你認識麼？”
段輝看過去，搖搖頭：“是個賣車的吧？我怎麼會認識這種小角色呢？”
“幫我收拾他。”丁志咬著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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