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對趙健道：“我知道，你工作很賣力，能力出眾，也很喜歡搞團隊建設。但是，別忘記自己在底層時候的艱辛，多體諒一下基層的員工，好不好？”
趙健看著秦歌，點點頭。
銷售總裁憤怒地道：“秦歌，你甚麼意思？你說‘是的’是甚麼意思？你這就是不給我面子，當著我的面還要威脅我的手下，是麼？”
秦歌放開了趙健，看著銷售總裁。
“總裁，您有多厲害、有多牛，我不關心。但是我也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我做事的原則基本是一以貫之的。誰敢惹我，我就敢滅了誰。別說是趙健，就是鍾海城站在這裡，他也不敢這麼對我說話。你聽懂了麼？”
這下銷售總裁直接呆住了。
憑經驗，他知道，敢說這話的肯定不是凡夫俗子。
銷售總裁腦子快速過了一遍。
這小子不是普通的富二代！
普通的富二代，見到我也得規規矩矩地叫總裁，叫叔叔，叫大爺，要多親熱有多親熱。
這小子眼裡根本沒拿我當回事兒！
其次是，這傢伙竟然脫口而出鍾海城董事長的大名，還直言董事長要給他面子，他憑甚麼？
難道……是比鍾海城董事長還大的家族的後代？
來這裡就是……玩兒！？
那邵毅先死保他，不惜和自己爭吵，搞得整個大樓都聽見，就不奇怪了。
但是此時此刻，銷售總裁也不能因為秦歌這一句話就立刻認慫，只能自己往回找補面子。
“秦歌，我說你是為了你好，為了團隊和諧，為了公司的團結。你這是甚麼意思？”
秦歌微微一笑：“沒甚麼，我會認真工作，也絕對不會再在賣場動粗。祝您工作愉快。”
秦歌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銷售總裁臉色鐵青，看著趙健：“查他的底。”
趙健看秦歌已經出去了，才走到門口，把門鎖死，轉身就急切地道：“總裁，別惹他，這個人不好惹，絕對不好惹！”
銷售總裁道：“怎麼回事？”
“他是黑幫大佬！”
“甚麼？”
“黑幫大佬！電影裡的那種，見誰不爽，就一槍打爆人家的頭，再找幾個手下來處理屍體的那種。”
“你在胡說甚麼啊？”
“我說真的！我說的是真的！”
銷售總裁一臉狐疑加震驚地看著趙健。
趙健哭著道：“昨天，就昨天，我在家裡尋思受傷了，可以放個假，心裡窩火，開了瓶酒，打算一邊看電影一邊喝點兒酒。結果……”
趙健的恐懼情緒感染了銷售總裁，銷售總裁心情十分沉重地緊鎖眉頭。
“結果我家裡突然出現了兩個人，一個男的，身材比較高，也很壯實。他問我是不是趙健，我問他是誰，說我要報警！”
“然後呢？”
“然後他一個大嘴巴，抽的我轉了三萬多圈兒。”
“放屁！”
“不誇張怕你不信。”趙健繼續道：“我以為他們要打我，結果那女的坐在我的沙發上，看著我選的喜劇片嘎嘎樂，還喝我的酒。那男的把我按在我家地毯上，給捆得結結實實，又把嘴巴堵死。”
“真的假的？”
“您看我這身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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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那天打的麼？”趙健道：“最恐怖的是，他們帶著我都不走正門！用個袋子裝著我，在窗戶那裡搞了個鋼索，直接把我掛鋼索上滑下去的！總裁，我家住十四樓啊！我當時就尿袋子裡了！”
“然……然後呢？”
“然後我就被他們放在一輛車的後備箱裡，拉到了海邊。開啟以後，我才看清，那女的老好看了，好看到幾乎不比任何電影明星差勁兒，那胸、腿、屁股，還有……”
“你是該挨頓揍，說正事兒！”
“哦，我的意思是說，她那麼好看，看著又甜美又性感的，說話老嚇唬人了！”
“怎、怎麼說？”
“他們就聊閒天，說他們之間的家長裡短，感慨殺手生涯的孤單與寂寞。那男的就往我腳上栓鐵鏈子，鐵鏈子後面還帶著一大塊鐵釺子，要給我沉海里去！”
“那後來呢？沉了麼？”
趙健看著自己的上級：“你猜。”
“我猜個屁，你快說！”
趙健道：“之後有人給那個女的打了電話，讓他不要動手，說他們老闆——就是秦歌，要留我一命，原因是我不是甚麼大人物，就只是跟他吵了一架而已，罪不至死。然後那個女的就來了……”
“甚麼亂七八糟的，哪個女的？”
“就是那個女警察！”
“女警察！？你到底在胡說甚麼呀？”
“他們是一夥的！女警察的等級好像更高一些，能指揮她們倆，但是那個性感小妖精好像和女警察有點不太對付，她倆鬥嘴就跟電影裡黑幫大哥的兩個小蜜爭風吃醋似的，可嚇人啦。”
“完了？”
“之後女警察讓我簽字，籤諒解書，還有發票和收款證明，證明我已經收到了他們的現金賠償。再之後，他們把我拉到二九一公路上一腳給我踹下去，就走了。”
銷售總裁一聽：“你敢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麼？”
“我用性命發誓！”
銷售總裁道：“我提醒你，在咱們華夏，根本就不可能讓這群渣渣翻了天，你要是能確定，我作為一個華夏大企業的高階管理，可以直通高階反黑組，去逮捕秦歌和他的黨羽。”
“不行！他們會殺了我們的！”
銷售總裁冷哼一聲：“我說這小子那麼大口氣，原來是個玩兒黑的，狗改不了吃屎。你放心吧，我在這個位置這麼多年，甚麼各路所謂的大哥我沒見過？都是一群混混，看了幾部黑幫電影就覺得自己是特麼教父了，遇到特種兵瞬間被打成狗帶。”
“真的嗎？”
銷售總裁笑著道：“他要真是個大人物，倒是不好對付了，要是就是幾個流氓殺手的頭頭，那太好說了，我認識反黑組的大領導。一通電話，我保證，用不了幾天，秦歌和他的手下都會被挖出來。到時候，哼，恐怕他們幾個會死的很難看。”
“太好了！那我是不是就立功了？”
“當然，不過你得把剛剛你說的那些，讓我錄個影片當證據，還有一份筆供，你得簽字按手印，要不然你玩兒我可就慘了。”
“沒問題！為民除害，我一馬當先！”
“好！就這麼定了！”
……
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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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
吳勇看著秦歌：“老兄，你到底在搞甚麼？”
“怎麼了？”
“你在賣場打一個同事，這是特工該乾的事兒麼？”
“我在靜默！大哥！我是你們傳說中的臥底！線人！”秦歌自己胡謅八扯：“你們要我去泡鍾晴雪，我當然得表現的像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那樣，用拳頭給女朋友撐腰啊，不然鍾晴雪還會喜歡我嗎？”
“行了行了，你得風格，北國的兄弟們也跟我說過，你不要胡扯了。”
吳勇鬱悶地道：“你知不知道，現在問題麻煩了。”
“我都解決了啊！”
“如果你都解決了，我就不會說，‘現在我們麻煩了’這句話了。”
“到底怎麼了？”
吳勇嘆口氣道：“他們的銷售總裁孫厚，啟動了高階反黑通道，懷疑有黑幫人物臥底打入了天鼎內部，有陰險且危害性極大的犯罪圖謀。目標人物，秦歌。”
吳勇敲了一下鍵盤的空格。
電腦大螢幕的畫面顯示出，趙健面對鏡頭，拿著身份證對著鏡頭，含淚控訴，實名舉報自己的同事下級秦歌，當眾施暴，以及參與黑幫活動，代號‘老闆’，而且很可能是重要頭目。
另外現東吳總局高階督察慕容寒青，也是他的手下之一。
還有不明身份的性感美女，和一個身材魁梧的高大猛男，企圖將他捆好了扔海里餵魚……
秦歌笑了：“這種事……也不算很嚴重嘛，跟反黑站的兄弟們打個招呼，說是自己人不就得了。”
“你的身份不能暴露！”吳勇氣得想發火，但是和秦歌不熟，又有各級領導，甚至大部長的親自囑託，他只能強壓怒火。
“反黑站的人又不能保證各個都沒問題！而他們接到了報案，就必須要查，而且要一查到底！”
“現在不僅是你，連慕容寒青明天一早上都會被帶走問話。”
秦歌看著螢幕裡的趙健：“果然，把他扔海里好了。”
“你胡扯甚麼？這是開玩笑的時候嗎？是嗎？”
吳勇快瘋了：“而且他作為天鼎的高管，是有權力走上層通道的，也就是說，針對你得調查，將會提高到一個威脅到大企業的安全，甚至是國家利益的高度。未來反黑站的兄弟們，會有很多人一直找你，查你，審你，就算你都扛過去了，他們也會一直糾纏著你，盯著你。”
秦歌點點頭：“他們反黑站的老大……”
“是站長。”
“一樣。可以跟他們的站長說一聲，讓他不要盯得太緊不就行了？”
“秦歌啊，你是大部長欽點的未來戰士，我們和反黑站畢竟是兩個部門，我告訴你，就是在東吳，知道你身份的人也不超過一巴掌！你那兩個手下，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人在哪裡，長甚麼樣，我沒有許可權的！我沒有許可權知道你的小隊構成，也沒有權利指揮他們，我同時也沒有權利把你的資訊、情況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的上級！我連我的老大都不能說，又怎麼能告訴反黑站的老大？是站長！靠！”
秦歌笑了：“太好了！”
“你說啥？”
“沒事。”
秦歌心裡突然感覺一陣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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