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回頭看到陳憐之嚇的腿都軟了,扶著自己的車子幾乎站不穩。
她臉色慘白,一對白皙細長的腿彎曲著,倒是顯得有幾分誘惑力。
秦歌看著她的樣子笑了:“需要我扶你一下嗎?”
“你怎麼打人?”
秦歌看著她:“我是自衛。”
說著伸出一隻手,陳憐之扶住秦歌的胳膊,瞬間感覺有了依靠,內心安定了不少,秦歌雖然有點讓人討厭,但是他的臂膀真的給人一種雄壯有力,可以依靠的安心感。
一邊扶著陳憐之,一邊拉開車門。
賓士大g的車門較高,秦歌沒經過同意,就雙手托住陳憐之的腰肢,直接將她舉了上去。
陳憐之驚叫一聲,一臉羞澀,上車以後趕緊併攏雙腿,捂住下身,紅著臉不敢和秦歌對視。
秦歌也不搭理她,剛要關上車門,陳憐之突然指著秦歌身後大叫一聲。
秦歌已經從車門反射的影子看到了軍哥持刀衝了過來要偷襲自己,關門的瞬間轉身一腳,直接踹在他臉上,踹的軍哥仰起頭,後退了兩步,剛剛穩住身體,秦歌已經快步到了他跟前,瞬間卸掉他的刀子,按著他的腦袋往前衝了幾步,砰地撞在一個欄杆上,暈死過去。
秦歌拍拍手,轉身剛要走,發現劉晗醒了,正偷偷地打算逃走。
秦歌走過去:“劉晗。”
劉晗轉過身,戰戰兢兢:“對對對,對不起啊,大哥!”
此時一輛車子開過來,眾人一看,是輛警車。幾個小子趕緊爬起來,對著警車揮手。
慕容寒青一下車,幾個小子就湊過去告狀:
“警官,這小子打人!”
“打得老狠啦,您抓他,抓他啊!”
“臭小子,你很能打是吧?這下我看你怎麼樣!這是警察,你打啊!你打啊!有種你再……”
秦歌一拳打在他眼睛上,那人直接躺地上了。
慕容寒青看著秦歌:“怎麼回事?”
秦歌問她:“你怎麼來了?”
“剛好在附近,看到了你的車子。”
“沒事,憐之住的地方太差了,同居的室友作風不好,這裡的混混還多,我擔心她,想給她找個住的地方。”
慕容寒青疑惑地看著秦歌:“你是不是開後宮上癮了?”
秦歌一愣:“說甚麼呢?”
一個人走過去:“長……長官,他打人!”
慕容寒青板著臉:“滾蛋。”
秦歌指著軍哥:“那個傢伙派人盯一下,我懷疑他有非法的走私生意。”
慕容寒青道:“你少東拉西扯的,你是不是看上陳憐之了。”
秦歌看著慕容寒青:“我沒有。”
“真沒有?”
秦歌道:“真的沒有,我如果有,不會騙你。”
“如果你有,你就死定了。”
周圍的混混也明白了,這倆人是一夥的,還是情侶關係。男的能給女人下命令,明顯還是她的上級。這倒黴催的,怎麼會惹到這個傢伙啊!
劉晗一見風向變了,又要偷溜,被秦歌叫住。
“我也不欠你甚麼,幹嘛來這套?”
劉晗已經嚇懵了:“哥、哥,你別生氣,我把錢還你,我還你……”
秦歌擺擺手:“算了,說了給你,就不往回收了。”
劉晗震驚地看著秦歌,豎起大拇指:“大氣!”
“大氣嗎?”
“真大氣!”劉晗道:“哥您是真人物,您是真的大氣,是我錯了,我是小人,哥您太……太局氣了。”
秦歌笑了:“那是。”
“那我……真不用還你啊?”
“不用。”秦歌笑著道:“幫我個忙就可以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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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您說。”劉晗興奮地答應。
秦歌一腳再度將他踹暈。
慕容寒青看著車裡緊張的陳憐之:“你打算把她安頓在哪裡?”
“在我家。”
“在你家?”
“讓她給我打工而已,收拾收拾房間甚麼的。”
慕容寒青氣呼呼地道:“我看你是想金屋藏嬌吧?”
“我金甚麼屋,藏甚麼嬌啊!陳憐之這孩子你知道的,家庭條件不好,脾氣還很倔,總是跟我唱反調,這還是我勸了半天才同意的呢。你放心,就算我有那份兒心,人家也壓根看不上我。”
“那可不一定。”慕容寒青醋溜溜地道:“我當初還看不上你呢,最後還不是被你馴服的跟小綿羊一樣?”
“你?小綿羊?”
慕容寒青紅著臉:“怎麼啦?我不像小綿羊嗎?”
秦歌笑了:“像,你想吃小綿羊的。”
“去你的!”慕容寒青追著秦歌打。
秦歌一把抓住慕容寒青的雙手:“好了好了,別鬧了,我說認真的,我先把她帶回去,安頓一下,回頭再給她找個房子。這樣可以吧?”
“這還差不多。”
慕容寒青道:“我晚上去你那住。”
“啊?”
“啊甚麼啊?我是你女朋友,和你同居不行嗎?”
“太……太快了吧?”
“快麼?”
“我……”
“你答應過我奶奶的,要一輩子疼我、愛我、照顧我、遷就我……不然就讓她來找你。”
“行了行了。”秦歌道:“你去,萬一碰到佳佳怎麼辦?”
“雙飛嘍。”
秦歌睜大了眼睛,他發現這年輕的女孩子真的是膽子大,一旦突破了那層窗戶紙,個個都敢冒出幾句虎狼之詞。
看著秦歌震驚的樣子,慕容寒青噗嗤一笑:“看你嚇的,還超級特工嘞。放心,不耽誤你腳踏兩隻船。”
秦歌感覺有點混亂。
和慕容寒青,他一直想扯清關係,但是事情一點點地發生,每次都會遇到一些事情,讓他不得不把這件事情延後,結果延著延著,事情就朝著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的方向發展了。
事到如今,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拿這個女孩子怎麼辦了。
陳憐之在車上看的清清楚楚,看著兩個人拉拉扯扯,打打鬧鬧,慕容寒青又一會兒撒嬌一會兒賭氣的,就知道,這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
不對啊!秦歌不是和唐佳佳在處物件嗎?
秦歌!你乾脆改名叫禽獸算了!
吃著碗裡的,還瞧著鍋裡的!唐佳佳要是知道了得有多傷心?
不一會兒,秦歌安撫好了慕容寒青,臨走在慕容寒青的強烈要求下,在她臉上啵兒了一下。
慕容寒青才心滿意足地上車。
秦歌驅車往回走,陳憐之坐在後排板著臉:“我都看到了。”
“啊。”
“我要告訴唐佳佳。”
秦歌一愣,才明白她說的是自己和慕容寒青的事。
秦歌點點頭:“嗯。”
陳憐之更生氣了:“你就不覺得可恥嗎?”
秦歌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是。”
“那你還……還劈腿?”
秦歌撅撅嘴,不知道為啥,就是很喜歡氣這個美女學霸:“沒辦法啊,本能反應,看到美女就感興趣。”
陳憐之氣的夠嗆:“停車!停車!我才不要給你這種人打工,快停車,我要下車!”
秦歌沒停車,只好安撫他:“哎呀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錯了,你別鬧脾氣,總之我是好是壞跟你沒關係,你就只管好好給我打工,努力讀書,以後可以當個情感諮詢師,專門……收拾我這種大色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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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陳憐之想到一個月三十萬的酬勞,忍住了衝動,坐在後排許久不吭聲。
車開了一會兒,她突然道:“我會告訴唐佳佳的。”
“嗯。”
她不理解,秦歌好像對自己的威脅完全沒反應:“你不害怕嗎?”
“啊?”秦歌想了想:“怕。”
“那你還……怎麼不求我?”
秦歌疑惑地看著她:“我求你,你就不告狀了?”
“想都別想。”
“那不就結了。”秦歌道:“反正你都是要告狀的,我能怎麼辦?”
“你就不能一心一意地對佳佳好?別……別到處招惹女孩子?”
秦歌笑了:“不是我吹啊,現在的情況不是我招惹女孩子,是她們來招惹我,不管是唐佳佳還是這個女警官,你要是能把她們勸退,我給你漲工資,好不好?”.
陳憐之感覺自己簡直是遇到了世界上最無恥、最下流、最……不要臉的人!
“你怎麼就能這麼……平靜地說出這種話?你拿她們當甚麼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不道德?又知不知道這樣會傷害兩個人的心?”
秦歌想了想:“不如這樣,為了保護她們,你幫我勸退吧,勸退一個,我給你一百萬。”
“你以為我做不到?”
“加油!”
秦歌沒辦法跟她解釋,自己和唐佳佳到底經歷了甚麼,是怎麼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也沒辦法解釋,自己和慕容寒青是如何一起面對生死,如何陰差陽錯地讓彼此陷入了對對方深刻的迷戀之中。
秦歌是個成年人,是個理性的人。
成年人的愛情,不會像年輕人一樣,動不動就想愛得天崩地裂,驚天地、泣鬼神;
也不會僅僅因為喜歡和愛,就想著和對方廝守一生,排除萬難,受千夫所指也要雙宿雙飛。
因為成熟,因為理性,所以秦歌知道,慕容寒青也好,唐佳佳也罷,她們都是好女孩,但是,自己根本不想揹負她們的深厚情意和她們對愛情的美好暢想。
也根本背不起。
秦歌認為,自己遲早是要和她們分道揚鑣的,只是這需要時間,不能硬來。
秦歌看唐佳佳、慕容寒青,幾乎像是爺爺看孫女的狀態一樣。他清楚人生每個階段,人學到、悟到、體會到的東西不一樣。
他可以在這個階段,這一兩年裡護著她們,陪著她們成長,陪著她們成熟,再看著她們離開,展翅飛翔,擁抱屬於她們自己的人生。
所以,有人跳出來幫秦歌一把,說他可以幫秦歌讓這兩個女孩子對自己死心,對於秦歌來說,是件好事。
這等於幫了秦歌一個大忙,幫秦歌做了他想做,但是不忍心做的事情。
當然,但凡是男人,都會感到失落和難過,但是秦歌很清楚,自己必須承受這些,並往好的一方面去想,祝福她們,不打擾、不糾纏、不故作姿態。
自己年紀大了,這種事……是可以承受的。
所以,陳憐之的威脅,在秦歌看來沒有任何威懾力。自己巴不得她們主動離開自己呢。
說白了就是:想不想在一起是一回事,該不該在一起是另一回事。
在這一點上,秦歌幾乎和他身邊所有的女孩子,想法都是不一樣的。
女孩子都認為,想在一起,就該在一起。
秦歌認為,想在一起就夠了,不該在一起,就別在一起,把想法埋在心裡即可。
陳憐之沒辦法理解,也不可能理解,她只是在腦子裡想:我要怎麼做,才能在這個禽獸的手上救下那兩個可憐的女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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