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有個大膽的猜想,但是他不能確定。
要確定自己的猜測,就需要一個人的口供……柏妮斯。
秦歌緊鎖眉頭,對公主道:“你這邊繼續,不要透露風聲。”
“可是那樣的話,你會很危險,他們會認為東西還在你手上,會一直追殺你。”
秦歌道:“如果我掛了,你得給我哭幾天,像是個寡婦那樣傷心地哭,走心的那種。”
“去你的!”公主抄起抱枕打向秦歌。
……
返回了自己的賓館,秦歌感覺不對勁兒。
慢慢地開啟了房門,裡面漆黑一片,秦歌慢慢地走進去,才走沒幾步,一根棍子橫著砸了過來。
秦歌彎腰躲過,一拳將他擊倒。
屋子裡瞬間又衝出來五個人,秦歌和五個人打在一起。
近身格鬥本就是秦歌的特長,現在人也年輕了,又在華夏練了兩手功夫,對付姜氏姐弟、李戩他們是不夠看,但是對付幾個一般人,綽綽有餘。
就是可惜了這個漂亮的包房,戰鬥結束後,鏡子全碎了,傢俱也幾乎都砸碎了。
六個彪形大漢躺在地上,不是斷了腳腕,就是折了胳膊,要麼就是被打的暈死過去。
秦歌拽起來一個傢伙:“誰派你們來的?”
那小子憤恨地道:“小子,你不知道你得罪的人有多狠,他會把你啊……!”
秦歌在他的傷口上踩了一腳:“你們是馬修的人?”
“是是,我們是馬修的手下。”
“柏妮斯呢?”
“被抓走了。”
“地址。”
“我不知道啊——!別踩啦,別踩啦,我說!我說!在……”
……
馬修最近的心情很不好,應該說,糟糕透了。
他賄賂警方的賬簿優盤竟然失竊了,這本來是可以要挾很多警務人員的重要砝碼,但是現在,這東西成了要自己命的炸彈。
找不回東西,自己不知道這個國家對自己來說還是否安全。
就是拼了老命,也得把東西找回來。
此時柏妮斯被捆了起來,她被脫掉了外衣,只著三點式,雙手平著分開被固定住,雙腳也被捆得結結實實。
馬修肥胖的身軀陷在一個大號的沙發裡,手裡夾著雪茄,觀賞著自己的獵物。
“在這個國家,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馬修道:“那就是——別惹馬修。”
馬修抖了抖菸灰:“你們拿了我的東西,我很生氣,我需要你把它還給我。”
柏妮斯嚇的渾身哆嗦:“東西不在我手上。”
“在誰手上?”
“在秦歌,那個華夏人的手上。”
“為甚麼會突然蹦出來一個華夏人?”
“他是華夏的警察,負責押送我回來,我為了脫身,就騙他帶他去取東西。”
“繼續說。”
“結果沒想到他把我們的人都打倒了,拿走了東西和錢。”
“他想要甚麼?”
柏妮斯懵了,她也不知道秦歌想要甚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對錢沒興趣。”
馬修笑了:“他不是沒興趣,而是那筆錢太重,他逃命拿著太辛苦,而且有了我的東西,他以為可以有更多的錢。我已經留了幾個好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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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好好招待他,用不了多久,他就會來到這裡,和你一樣,作為獵物。”
柏妮斯眼角泛著淚花:“馬修先生,我很抱歉,十分十分抱歉,這不是我們預想的效果,我們只是想在銀行金庫裡撈一票就逃走,並沒有想要激怒你,實際上我們一直想把東西還給你,但是我們太害怕了,我們怕你生氣……”
“所以你們就耍我!?”馬修突然怒吼,他的雙眼瞪得比牛眼睛還大,憤怒地揮舞著手裡的雪茄:“你們帶著我的東西到處跑,把我當傻子一樣欺騙,還弄來個跟猴子一樣靈活的李小龍攪局,你以為這樣我就高興了嗎?啊?我該說甚麼?謝謝你!謝謝你洗劫我的保險櫃!”
柏妮斯被他嚇的哭了起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馬修咬上雪茄,給手下一個眼色。
手下走了過來,拿著兩個桶,在他的雙手上刷汽油。E
馬修笑著道:“別以為一個華夏佬就可以搞定一切,你們是一夥的,告訴我!”
馬修拍著桌子怒吼:“我的東西在哪兒!?”
“真的不在我手上,真的不在,我們的錢和東西,都被那個華夏人搶走了,我沒有騙你,真的沒有。”
“很好!”馬修道:“不在你手上,哈哈哈,這句話可是不太吉利,我先燒掉你一隻手,然後你想清楚再回答我,如果再答不清楚,我會再燒掉你另一隻手,到那個時候,你說東西不在你手上,我才能信你。”
馬修一抬下巴,一個人走了過來,點燃了打火機,湊近了柏妮斯。
柏妮斯嚇的六神無主,眼淚噼裡啪啦地往下掉:“我求求你,不!不!不要!我真的不知道……”
“這位小姐需要一點火。”馬修道:“先燒她的左手。”
柏妮斯看著那打火機慢慢靠近,鑽進了拳頭,怎麼掙扎也於事無補:“我說!我說!”
馬修打了個手勢:“這就對了,乖,告訴馬修叔叔,東西在哪兒?”
柏妮斯哪裡知道秦歌的去向?但是此時沒有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自己的左手就要熊熊燃燒起來,她連想都不敢想,那得是怎樣的痛苦。
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柏妮斯的腦子已經有些亂了。
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馬修笑著道:“我沒聽清,大點聲。”
此時一樓突然爆發出幾聲槍響。
馬修猛地站起來,對手下道:“出去看看!”
陸續有槍響傳來,馬修走到抽屜跟前,拉開了抽屜,拿出一把手槍填彈。
不一會兒,一個小子推門,只伸進來半拉身子:“是那個華夏人!”
“哈哈!”馬修咬著雪茄笑了:“good!verygood!給我抓活的。”
那人道:“他已經幹掉我們六個兄弟了。”
馬修一愣:“我要活的!活的!叫所有人都給我動起來,抓住他!誰敢打死他,我就把誰剁碎了餵狗!”
“是。”
馬修氣呼呼地又坐了回去:“你的老相好來了,很好,是時候讓你們團聚了。”
馬修回頭指著大門:“待一會兒,他就會從這個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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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進來,吊在你的旁邊,到時候畫面一定很精彩。如果我不能夠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你們會很痛苦,非常痛苦,痛苦到恨不得跪下來舔我的皮鞋!”
馬修話還沒說完,大門砰地一聲被撞碎,一個人摔了進來,躺在地上不動了。
馬修立刻抓起手槍,還沒等瞄準,秦歌就風一樣地大步流星走了進來,看都沒看他一眼,一槍打斷了他的手腕,手槍掉在地上。
馬修慘叫著跪在地上咒罵:“混蛋!你打中我的手啦!我要宰了你!”
馬修另一隻手去撿槍,秦歌走到已經驚呆的柏妮斯跟前,回頭往身後看似隨意地開了一槍,馬修又是一聲慘叫。
他雙手都被打斷了。
秦歌冷漠地看著柏妮斯:“你沒跟我說實話。”
馬修爬了起來:“你這個混球,你竟然這樣對待我,我發誓我會……”
秦歌反手又是一槍,直接命中他的額頭。
馬修的頭往後一仰,雙眼裡充滿了震驚,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是這麼個死法,痛快又突然。
自己明明擁有一切啊!怎麼可能就這麼死掉?
但是大腦開始變的混沌,意識開始模糊,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以飛快的速度走向終結。
“怎麼會……怎麼……會……”
一路殺進來,秦歌身上的衣服都沒亂,他平靜地坐在柏妮斯面前,看著她:“說吧,最後的機會。”
秦歌低頭整理槍械:“你不說,我打死你,然後回國。”
柏妮斯已經滿臉是淚。
自己眼前死了好多人,她從一個火坑不斷地跳入新的火坑,每個坑都讓她感覺到恐懼和絕望。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條不起眼的螞蟻,每個大人物都用手指戳自己玩樂,看著自己慌不擇路、恐懼又無助的樣子哈哈哈大笑。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哭著道:“我說了也是死。”
“不一定。”秦歌道:“說說看,至少你暫時還能賭一手。”
“你會放過我嗎?”
秦歌笑了:“你們又沒偷我的錢,我沒理由想這個蠢貨一樣抓狂,只是我現在被矇在鼓裡,這種感覺很不爽,非常不爽。”
柏妮斯哭個不停。
秦歌嘆口氣,看了一眼手錶:“再見。”
他站起來抬手要射,柏妮斯立刻喊道:“我說!我說!”
“快點,我沒時間跟你廢話。”
柏妮斯咬著牙,憤恨地看著秦歌:“你知道了,就會和我一樣,被各路人馬追殺。”
叮!
秦歌一槍打中柏妮斯腦袋旁邊的裝飾品,柏妮斯嚇的趕緊別過頭去。
“再有一句廢話,我就不聽了。”
柏妮斯看著秦歌:“是明斯。”
“說清楚。”
“他是軍機五處的特工,是他讓我去找一夥人盜竊金庫的,他說他負責幫我們排除所有隱患,保證我們順利偷到錢。得手以後錢全歸我們,並且可以安排我們出國。但是第三百六十九號箱子的東西得給他,而且不許我們開啟看。但是我們這裡有個電腦高手,他忍不住好奇,破解了行動硬碟的密碼,看到了裡面的東西。”
秦歌一下子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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