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戩後退幾步,一口血哇地吐出來,然後甚麼都顧不得,直接蹦出去,一躍出去幾丈遠,奔著水裡的一個身影就是一掌。
“力劈華山!”
“哇!”水中的公孫秀慘叫一聲,然後不甘地大罵:“你們用槍!你們竟然用槍!”
秦歌看著李戩從水中又蹦了上來,將公孫秀扔在假扮上。
公孫秀還想掙扎,李戩手快,上去就咔咔幾掌,砸碎了他手腕、腳腕的骨頭。
然後晃晃悠悠後退幾步,啪地躺在假扮上,大口喘氣。
公孫秀滿口鮮血,依舊大罵不止:“王八蛋!李戩!你也配稱之為武林中人?你們竟然用槍!卑鄙!下流!無恥!厚顏!”
秦歌走到他跟前,朝著他的大腿就是一槍。
“啊!”
秦歌板著臉:“從現在開始,你罵一句,我在你身上開個洞,而且保證你不死。”
“王八蛋,你有種就打死我!”
砰!
“靠!你敢!?”
砰!
“我非宰了你……”.
砰!
“有話好說。”
秦歌板著臉,拎起他的脖領子,用槍盯著他的下顎:“胡鐵一在哪兒?”
“哈哈哈哈,想讓我出賣兄弟?門兒也沒有!”
秦歌點點頭,從兜裡掏出一枚手雷,塞進他嘴裡。
“這個遊戲我很久沒做了。”秦歌道:“我把它稱之為殭屍吃腦。不明白為甚麼叫殭屍吃腦是吧?因為手雷爆炸的時候,你得第一反應不是腦子炸開了,而是很多牙齒會被炸大腦裡去,咬你的腦髓。很過癮的。”
公孫秀驚恐地看著秦歌,彷彿在看魔鬼。
比起李戩的文質彬彬,這個混球簡直是個比自己還缺德的魔鬼!
“我們江湖中人……”他嘴裡塞著手雷,說的話有些含糊不清,但是秦歌依然能聽明白。
“nononono。”秦歌道:“你們才是江湖中人,我只是個手裡有槍的人,所以,別用你們那些老掉牙的規矩跟我講道理。啊!對了!”
秦歌道:“如果你運氣好的話,爆炸的時候,你得眼球會飛在半空,可以看到自己的腦子碎裂,只剩下個腔子的場景。”
秦歌拍拍他的頭:“有沒有這個福氣,就看你得命了。”
“你到底是甚麼人?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秦歌的表情冷漠起來:“關係大了。”
公孫秀不理解,完全不理解,為甚麼秦歌會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自己和他真的是第一次見面啊,這個傢伙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自己殺過他,殺過他兄弟姐妹一樣!
李戩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走到秦歌身後,輕輕一拍秦歌的肩膀:“秦歌,他不能死。”
秦歌扭頭看著李戩:“你還好吧?”
“我沒事。”
李戩看著公孫秀,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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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又兇狠的笑容:“想不到,你們這群狗東西打主意竟然打到本少主頭上來了,公孫秀,我們找你都找不到,你還敢來殺我?接下來,將是你生命裡最痛苦的過程,準備享受吧。”
公孫秀都快哭了:“跟你有甚麼關係,我明明是在用九把刀的時候後被這個小子用手槍給暗算了。”
李戩踩了踩他的頭:“都一樣。”
抬起頭對秦歌道:“謝了。”
“不客氣。”
“你除了手槍,就沒有別的手段了嗎?”
“沒有了。”秦歌道:“對付你們這種人的,沒有。”
夏禾激動地道:“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要見死不救。”
秦歌翻了個白眼:“這種人如果不是在關鍵時刻,手槍對他作用也不大的。我只能等機會,等他放鬆。”
鍾晴雪躲在夏禾身後:“好,可怕,我們還是進去船艙裡吧。”
“嗯。”
兩個人返身進了船艙,然後都跑了出來:“不好啦,那兩個傢伙不見啦!”
秦歌緊鎖眉頭,十分吃驚,但是李戩卻表現的比較平靜,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
“怎麼回事?”
李戩道:“暫時還不知道,你帶著兩個女孩子先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不行,他得交給我。”
“你搞甚麼?你要他有甚麼用?”
“折磨著玩。”
李戩道:“這有甚麼好玩的?”
“反煞七兇殺了我的兄弟,我要親手宰了他們,給兄弟們報仇。”
“把他交給我,我有大用處。”
“不管你有甚麼用處,我都要折磨他。”
李戩本來就受了內傷,十分難受,這個時候他是真的不願意跟秦歌廢話,只好安撫道:
“我會替你折磨他的。”
“你會狠狠的折磨他,不讓他半路就死掉嗎?”
“當然!”李戩回答的斬釘截鐵:“我會讓他盼著自己趕快死掉,我會讓他哭著求我讓我趕緊把他幹掉;我會讓他後悔自己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我會讓他恨自己的媽媽為甚麼把自己生出來!”
秦歌大手一揮:“我不信!你說的都是虛的!”
“聽著,秦歌。”李戩道:“我會把他吊起來,用皮鞭抽,皮鞭沾上涼水,尾部綁著小刀片兒,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那有甚麼,這都是基本操作,不解恨。你會往他傷口上抹蜂蜜嗎?”
“蜂蜜算個屁,我會抹鹹鹽!”
“還有嗎?”
“我會往他十根手指甲的指甲縫裡插竹籤,十指連心,我保證他疼的會恨不得咬死自己,但是他做不到,知道為甚麼嗎?我會用毛巾塞住他的嘴巴,他連自己的舌頭都咬不斷。”
“還有嗎?”
“我還會不斷地往他的腳底板抹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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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小動物來舔他的腳底板,他就會一直笑,一直笑,雖然很痛苦,但是他會一直笑,笑的昏死過去,再被小動物舔醒,繼續笑。”
“還有嗎?”
“我會用高壓水管呲他,呲他的臉,他憋不住氣,只要一喘氣,就會把水吸到肺子裡,十分鐘以後,我保證他的肺子會腫成氣球,他嗆水會嗆到暈眩。”
“還有嗎?”
“沒有了!”公孫秀躺在地上哭了:“到不了這一步,我已經死了。”
“不會的。”李戩跟秦歌解釋:“我折磨他一陣子,就會找最好的大夫治好他。”
秦歌湊近了李戩:“我有一招,可以把他醃了,然後給他打高麻醉針,給他做個變性手術,等他恢復好了以後,把他跟十條發情的公狗關在一個屋子裡,三個月!只要三個月,能不能懷孕我不敢保證,但是他肯定……”
“你們弄死我吧!”公孫秀哭的快背過氣去了:“太損了!太損了!士可殺不可辱啊!”
李戩看著秦歌,整個人都驚呆了。
“你……你有前途。”M.Ι.
秦歌最後問:“喂,那鍾晴雪的事情……”
李戩笑了:“我就知道你糾纏半天是要說這件事。”
李戩拍拍秦歌的肩膀,湊近了他小聲道:“我來這邊就是給家裡人做做樣子,你以為我真的喜歡她?我要是真的想娶她,現在被麻醉針麻翻的人是你。”
秦歌點點頭:“一言九鼎啊。”
“哪件事?”
“所有的事,折磨他和晴雪的婚約的事,除了給我打麻醉針以外。”
“就這麼定了。”
秦歌帶著兩個美女回到了市區。
心情依舊久久不能平復。
兩個女孩子很興奮,還在討論今天的事情。
秦歌看著她們:“晴雪、夏禾,今天的事情,你們要忘掉。”
“忘掉?”
“對,忘掉。”
“為甚麼?”
“因為這件事很危險。”秦歌道:“她們那些人很危險。”
“怕甚麼?”夏禾滿不在乎地道:“有你保護我們,我們誰也不怕。”
秦歌道:“我今天是鑽了空子,如果換做平時,我也打不過他們,所以你們得低調,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明白嗎?”
“哦,明白了。”夏禾道:“但是我還是覺得秦哥哥你最厲害!”
送夏禾和晴雪回家,秦歌接到了唐毅的電話。
“秦歌,在忙甚麼啊?”
“沒忙甚麼。”
“那好,一會兒回家來吃飯。”
“哦,好的。”
唐毅接下來道:“警隊的慕容寒青,跟你合作辦案過的那個警察也會來,你們化解一下誤會。”
秦歌看著電話,心裡道:化解誤會!?你還以為我和她誰也看不上誰嗎?她都快成我媳婦了!
這頓飯怎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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