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
何歡趕緊扒拉開自己的同伴:“大哥您聽我解釋,我這……就是跟朋友吹吹牛,我對舒怡是真心的。”
秦歌笑了,從自己那桌的茶几上拿起一沓子資料,塞給何歡:“你的真心不是給了這位大姐了嗎?”
何歡看到那些資料,冷笑一聲,扔在一邊:“次奧,你還查我啊?”
秦歌笑著道:“這麼了不起的藝術家,不多瞭解瞭解怎麼成?”
何歡道:“你妹妹我吃定了,她不會信你的,她信我。只要我一揮手,她就會立刻吐著舌頭跑過來,求我親親抱抱舉高高,你信不信?”
秦歌搖頭:“我深表懷疑。”
掏出手機,顯示正在錄音。
何歡一下子慌了:“你特麼夠陰的,還玩錄音?”
秦歌笑著摟住他的肩膀:“明天,你主動跟舒怡說分手,然後從我們的視線裡消失,如果做得好,我就留你一條命。您看這樣可以嗎?”
何歡一下子開啟他的手,後退兩步,對自己的朋友道:“搶他手機,我少不了哥幾個好處。”
幾個人慢慢地圍了上來。
一個小子道:“兄弟,錄音可不地道啊,手機叫出來吧。”
秦歌笑了:“何歡,你在犯錯誤,很嚴重的錯誤。”
何歡聳聳肩:“我聽舒怡說了,你很能打,但是我們這裡有八個人!你能打幾個?”.
秦歌撅撅嘴,看看他的這些狐朋狗友,實在是懶得說話:“何歡,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否則我保證,你以後再也沒辦法泡妞。”
何歡一指秦歌:“給我幹他!”
一個小子指著秦歌:“手機交出來!”
秦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個分筋錯骨手,所有人都聽到了啪的一聲,他胳膊斷了。
一個小子掄起一個酒瓶子,猛地砸向秦歌的腦袋,秦歌直接閃身躲過,一腳踹翻他,一瞬間,其餘的人都撲了上來。
一分鐘都沒到。
八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秦歌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著已經被自己揍的已經慘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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睹的何歡。
是的,別的人都掰斷幾根手指,或者扭斷一根胳膊就扔在一邊了,只有何歡,秦歌招呼得多了幾下。
何歡艱難地爬起來,下身趴在地上,上身挺起,扶著茶几:“大哥,我錯了,錯了……我會離舒怡遠遠的,我沒碰她,真的沒碰。”
秦歌板著臉,西服都沒皺:“到底碰沒碰?”
何歡道:“沒碰,真的沒碰。”
秦歌抄起半截的酒瓶子,猛地插進他按在茶几上的手背上:“到底,碰沒碰?”
“啊——!”何歡慘叫著:“哥,真沒碰,真沒碰啊,我對天發誓,我們就拉拉手,親過兩次而已,你妹妹很純,我也想放長線、釣大魚,沒有操之過急……”
秦歌滿意地點點頭:“我信你。”
此時酒吧早就安靜的不行了,所有人都圍在四周看戲,對這裡指指點點。
大門開啟,警察衝了進來,慕容寒青板著臉:“警察!都配合執法!不配合的按干擾執法處理!”
何歡大聲地道:“警官!警官!這裡……這裡打人啦!”
何歡惡狠狠地看著秦歌:“小臂崽子,警察來了,有種你打啊!你再打啊!你怎麼不……”
啪!
一個大嘴巴,抽的何歡瞬間懵了。
秦歌笑了:“你愛好真特別。”
何歡堅持著爬起來:“警察,你們都看到了吧?他打我!他打我!”
慕容寒青走到跟前,看到是秦歌,眉頭緊鎖,中心局的人大多都認識秦歌,幾個老警員使了個眼色,就都自覺地開始抓人,維持秩序了,只有秦歌和何歡……沒人管。
何歡還沒看清楚狀況,就看到警察開始抓人,自己的狐朋狗友都在挨個接受手銬的伺候。.
他興奮地道:“好!秦歌,你有種,你敢打我,警察都看到了,我傷的這麼重,你沒有個三、五百萬這事兒沒完!要麼賠錢,要麼你就得去坐牢!”
何歡對慕容寒青道:“警官,就是他!就是他打人!”
慕容寒青走了過來,板著臉:“他怎麼打你的?”
“啊?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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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歌一把抓住何歡的頭,猛砸了幾拳。
何歡鼻血直攛,艱難地道:“就這麼打的。”
慕容寒青道:“秦歌,住手,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就好了。伸出手。”
“幹嘛?”秦歌問。
“銬你啊。”
“銬我幹甚麼?”
“你在公眾場所打人,當然要銬你了。”
“對!銬他!銬他!”何歡還在喊:“就是他,一個打我們八個,老厲害不是,老壞了!”
秦歌轉身一拳將何歡砸的倒飛出去,躺在地上不動了。
“秦歌!你怎麼還當著我們的面打人?”
秦歌道:“我在替國安部執行特別任務,你不是喜歡講規則嗎?按照規定,你無權逮捕我,也無權詢問我有關任務的任何細節。”
慕容寒青白了他一眼,自己也習慣了。
她很清楚國安部的神秘性和特殊性,自己也曾被抽調至國安部執行特別任務,對這些規章她是瞭解的。
雖然明明知道秦歌在扯淡,但是秦歌這麼說了,她也沒辦法。
“我要交報告。”
“給唐毅,好,報告裡跟我岳父說一聲,改天我去找他喝酒。”
何歡的狐黨們瞬間懵了。
此時所有人腦子裡都想起了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酒吧門口,慕容寒青叫住了秦歌:“喂,秦歌。”
兩個人站在酒吧門口。
秦歌問:“甚麼事?”
“呃……”慕容寒青有些不好意思:“就……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忙。”
“嗯,你說。”
“跟我去見我父母。”
秦歌一愣:“甚麼?”
“就,見見我爸媽。”
秦歌看著慕容寒青:“你在搞甚麼?我……見你爸媽做甚麼?”
“哎呀,總之你去就行了,別的你不用管。”
“到底甚麼事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就這麼說定了啊,我先去辦案了。”
慕容寒青也不等秦歌回答,轉身就羞澀地跑開了。
秦歌看著她從自己眼前消失,心裡想:甚麼鬼?
秦歌走到車子跟前,剛要拉開車門,夏禾發來了訊息:秦哥哥,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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