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寶茹看著秦歌的臉,心花怒放。
這樣的男人,怎能不讓女孩子心動?自己就是真的給他當暖床的丫頭,也是福氣。
他從孫大虎的手機裡聽到了那邊的談話,立刻就開始佈局,結果事情的發展全部如他所料,這裡所有的人都掉進了秦歌早就安排好的局裡,尚且渾然不知。
郭東谷看著洛湧笙:“洛總,您好大的面子啊,姑爺都請不動你,是董事長親自請您的吧?”
“哎呀老哥啊!”洛湧笙笑著和郭東谷握手:“不知道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嗨!我這就是個小小的子公司,不怕您笑話,我自打接手這邊的業務,連董事長的電話都沒接到過一通,今天是第一次接到董事長親自打來的電話啊!”
洛湧笙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負罪感了,看著秦歌:“姑爺,我這……”
秦歌趕緊笑著站了起來,和他握手:“洛叔叔,千萬別這麼說,是我打擾你了。”
“不不不,姑爺來這邊,接待姑爺是應該的,我剛剛一打聽才知道,前陣子去日奔視察就是姑爺帶隊過去的,姑爺的傳說,已經在各分部高層那邊傳開了。”
秦歌笑了:“傳開了?怎麼傳的?”
洛湧笙道:“他們傳……他們傳……”
“哈哈,洛叔叔,您直說就行,秦歌甚麼都聽得,甚麼都聽得過。”
“所有分部的高層都知道,姑爺單獨帶隊親赴日奔視察,表面上泡著妞、喝著酒,到處沾花惹草,但是不到一週的時間,就將日奔分部總裁吃裡扒外的證據全部挖了出來,風光歸國。真的是霹靂手段、雷霆氣魄、不遜色於董事長的智謀啊!”
秦歌哈哈一笑:“他們誇大了,沒有那麼厲害。”
秦歌道:“洛叔叔,我給您介紹幾個朋友。”
洛湧笙笑著道:“姑爺,湧笙說句僭越的話,這裡的人,每一個,我都比姑爺熟。”
“哈哈哈,那就免了客套了,大家入座吧。”
陳老五徹底服了。
洛湧笙是甚麼人?那是小福鎮的明星企業家,是小福鎮真正的貴族人物。
陳老五想結交洛湧笙不是一天兩天,甚至不是一年兩年了,但是人家洛湧笙對自己這夥做煤井生意的沒興趣,壓根就不搭理自己這夥人。
在老百姓眼裡,自己是人上人,是有錢人,是小福鎮頂級的人物。
在人家洛湧笙眼裡,自己這夥人就是一群沒文化的土大款,而且做的買賣也不乾淨,根本懶得搭理自己。
就是這樣的人物,在秦歌面前,卻如同老鼠見了貓,謙恭有禮,自降身段,幾乎諂媚般地陪著。
一場酒局結束,洛湧笙對秦歌十分客氣,也十分恭敬,但是面對陳老五等人,則是有些端著的意思。
當然,陳老五等人也覺得這樣完全正常,似乎就該這樣。
秦歌的興致已經不高了,簡單喝了兩杯酒,就站起來,說自己在這邊吃也吃飽了,喝也喝足了,該打道回府了。
陳老五趕緊站起來挽留,秦歌死活要回,陳老五則拼命挽留。
這一點倒是和洛湧笙統一步調了,洛湧笙也希望秦歌能在小福鎮逗留一兩天,讓自己也一盡地主之誼,還邀請秦歌去他們公司視察。
秦歌沒辦法,只好答應了。
洛湧笙重新定了賓館,安排好了一切。
事情告一段落,秦歌知道,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著陳老五主動上鉤了。
走出了酒店,秦歌上次準備離去,趙文松也走到副駕駛想要上車,被郭東谷推住了胸口:“幹嘛?”
“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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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趙文松笑著道:“咱們一起回去。”
“你回哪兒啊?”
“嗨,我這好不容易和老弟見面了,不得多親多近,熱乎熱乎嘛!”
郭東谷板著臉:“哪兒來的哪兒去。”
“唉你……”
此時孫大虎也走了過來,道了秦歌跟前一鞠躬:“秦少。”M.Ι.
秦歌哈哈一笑,拍拍孫大虎的肩膀,對陳老五道:“五哥,咱哥倆有這趟緣分,還多虧了大虎兄弟呢。”
“哈哈哈。”陳老五哈哈一笑:“大虎啊,這件事你做的好,說吧,你想要甚麼?”
孫大虎立刻道:“嗨,我要甚麼啊?我甚麼都不要,能給五哥、秦少牽個線兒,看著你們兄弟相聚,我比誰都樂呵。下次有事兒您二位只管吩咐就行了,我孫大虎一定全力以赴。”
陳老五道:“那不行啊,你是功臣,有功就得賞啊。這樣,回頭去我公司財務領個紅包。這陣子你就跟著秦少吧,秦少初來乍到,你好好伺候著,我少不了你好處。”
“多謝五哥!”
秦歌笑著道:“大虎,我這邊也有賞,明天過來領賞。”
“哎呦喂,您看這事兒鬧的,我這兩邊都領賞,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秦歌哈哈一笑:“應該的,五哥,我先走了,咱們改天再聚。”
“秦少慢走,明天去我公司看看,給我也指點指點。”
“五哥客氣了,再見。”
“唉唉唉!”趙文松跑到秦歌跟前,笑著道:“老弟,我……我呢?”
秦歌看著他:“你誰啊?”
趙文松臉色尷尬:“我!我是你姐夫啊,你看,淨跟我鬧著玩,呵呵。”
“哦,姐夫啊?”
“是啊。”
“你和我也不是一夥的,只是遠房親戚,十幾年沒走動了,而且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根本也不親近啊。”
趙文松哪裡還有臉皮?
知道秦歌是因為自己剛剛的“變節”不爽了,依舊死纏爛打:
“老弟,那都是給外人說的話,我是站您這邊的,您知道的呀!”
秦歌搖頭:“我不知道。”
“哎呦,老弟呀老弟呀,親不親一家人啊,一筆寫不出兩個秦字兒不是?”
“你姓秦嗎?”
“你姐姐姓秦啊!”趙文松道:“我也可以改姓,我以後就叫秦文松,怎麼樣?”
秦歌冷笑:“你願意姓啥就姓啥,再見。”
趙文松死死拉著秦歌的胳膊不撒手,哭喪著臉,這孫大虎兩頭領賞,志得意滿。
自己是秦歌的親姐夫,不能到最後甚麼也撈不到啊。
自己和恨自己,剛剛怎麼就沒沉住氣?那秦歌能是假的嗎?都怪那個黃川,搞得自己現在兩頭不是人。
他倒是一杯酒、一桌子菜就順利翻身了,可害慘了我,現在秦歌明顯是不高興了。
趙文松站在秦歌面前就開始抽自己嘴巴:“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沒義氣!我不講究!我不好!我不對!我有罪!我有錯……”
秦歌就看著他,也不攔著。
趙文松抽的自己兩邊的臉蛋子火辣辣地疼,以為秦歌會攔著自己,但是他也不攔著啊。
只好自己停了下來:“老弟,這總行了吧?”
“且。”秦歌轉身就要上車。
趙文松又拽著秦歌:“秦少也,老弟,你就幫幫姐夫吧,你都看到了,姐夫現在過的是甚麼日子啊,我外面欠了好幾十萬,房子都快給銀行收走了,我和你姐姐就要露宿街頭了。你不看我,也看你姐姐的面子啊,你手縫裡流出一點點,就夠我們吃一輩子得了……”
秦歌嘆口氣:“算了,誰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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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姐夫呢?”
“對對對!”趙文松興奮的不行:“那……嘿嘿,那我……嘻嘻……”
秦歌道:“你這樣,以後呢,我聯絡五哥,讓他在自己單位給你找份工作,你把賭錢的習慣戒掉,好好過日子,好吧?”
趙文松愣了:“完了?”
“完了,你還想怎麼樣?”
“哎呦喂呦……”趙文松苦著臉:“秦歌,咱們是親戚啊,您不能……你開著豪車泡著小妞,讓你姐夫去小煤井打工吧?那能賺幾個錢啊?”M.Ι.
秦歌看著他:“我開豪車、泡小妞,是我自己拿命拼來的,跟你有啥關係?你不上班想幹啥?讓我給你一筆錢,你去接著賭啊?”
“老弟,我不賭了,我不賭了還不行嗎?你就……就……賞點兒唄。”
“你跟我硬要錢啊?”
“孫大虎你都賞了,我……我是你姐夫嘛……”
“他給我幹活了啊,該賞啊,你呢?臨陣反水?和我撇清關係?這我也賞,我成甚麼了?”
“我……姐夫知道錯了,你不能不管姐夫啊,你外甥都快營養不良了,你不看我,看你姐、看你外甥,也幫幫我啊。”
秦歌氣的翻了個白眼:“你這種姐夫,真是丟我的人。”
“這……”
秦歌對郭東穀道:“給他點錢。”
郭東谷從自己兜裡掏出兩千多塊錢,拉過他的手,拍在手心裡:“拿著滾。”
“就這麼點?”
“不要還我。”
趙文松趕緊揣起來:“老弟,這……這點錢也不夠幹啥的呀?”
秦歌上了車,對著他道:“對我姐好點,過陣子有事兒要你做,做的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要是敢欺負我姐,我能讓你人間消失。”
“哦!好好好!那……老弟你快著點啊,我著急做事,我給您做事,心甘情願,姐夫給你當牛做馬,你放心,跟著你,我一定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秦歌翻了個白眼,直接關上了車門,車子疾馳而去。
趙文松看了看手上的兩千多塊錢,嘆口氣。
這一天折騰下來,所有人都收穫滿滿,就自己,只混了兩千多塊,他們剛剛換那桌子菜還三萬多呢!
自己都沒一盤兒菜值錢!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孫大虎和他的幾個手下還在這裡沒走,孫大虎抱著肩膀笑嘻嘻地看著趙文松:
“哎呀,文松,你可以啊,這一天就掙了兩千多塊,這要是天天都能掙兩千多,你一個月就好幾萬啊,哈哈哈!”
所有人都在嘲笑趙文松。
趙文松冷笑:“孫大虎,你別得意,你現在是比我強,但是我畢竟是秦少爺的姐夫,他現在氣我,可氣不了一輩子,我讓他姐姐說幾句話,立刻就能東山再起。到時候,保不齊你就得叫我一聲‘哥’,給我做事。現在最好對我客氣點,省的我將來給你小鞋穿。”
“哎呦呦,我們還小瞧你了啊,哈哈,就你?”孫大虎摟住趙文松:“你還看不明白嗎?你小舅子是頂瞧不上你,人家姐姐是姐姐,姐夫是姐夫,分的清著呢。知道有錢人最恨的是甚麼嗎?”
孫大虎看著他:“背叛!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今天臨陣倒戈,你小舅子這輩子都不會再信你了。”
孫大虎拍拍趙文松目瞪口呆的臉,笑著走了:“還特麼將來給我小鞋穿,將來你自己能不能有鞋穿都看造化,哈哈哈……”
趙文松看著蘇大虎的背影,氣的半死。
他咬著牙,眼神兇狠:秦歌!你這個小王八犢子,不給你點厲害,你就不知道我有多大本事!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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