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看著“懂事”的李現走掉了,噗嗤就笑了起來。
“還笑。”
秦歌埋怨地道:“你們趕緊穿好衣服,我去浴室等你們。”
秦歌在浴室裡坐了幾分鐘,聽到夏禾羞澀地道:“秦哥哥,你可以出來了。”
秦歌走出來,兩個美少女已經穿好了衣服,臉色還帶著紅暈。
“行了,你們澡也洗過了,去和他們玩吧,對了,跟他們說,學校安全了,明天都回去上課去吧。”
“那你呢?”
“我累了,要睡一會兒。”
秦歌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準備入眠。
夏禾想了想,眼珠子轉了轉,躡手躡腳地湊近了秦歌。
秦歌眼睛都沒睜開:“夏禾,你又要幹嘛啊?”
夏禾嘻嘻一笑:“秦哥哥,你和唐佳佳,內個了沒有?”
秦歌睜開了眼睛,看著她:“甚麼?”
“就是內個嘛!內個內個!”夏禾狡黠地擠眉弄眼。
“沒有。”秦歌煩躁地道:“你們一天天腦子裡都在想甚麼?”
“我不信!”夏禾道:“唐佳佳也算是美女一枚,對你言聽計從的,你能忍得住?”
“夏禾!”秦歌道:“我不想和你聊這個,你快出去,我要休息。”
“喂,秦哥哥……”
此時門口鬧鬧哄哄地一群人在吵鬧。
“李現,你讓開!”
“不,你們相信我,老大的房間裡真的甚麼都沒有!”
“不可能,你鬼鬼祟祟的,一定是看到了甚麼!”
“對,你讓開!”
李現死活不肯讓開:“不行,我說了會保守秘密,就一定會保守秘密!要從這裡過去,除非你們從我的屍體上踏啊——你們還真踩——啊——輕點——啊——”
房門被推開,一大堆小腦袋湊了進來。
夏禾和鍾晴雪,兩個美少女穿著裙子,一臉無辜的表情轉過身,看著他們。.
這群人看了看,沒覺得有甚麼異樣,再看床上,秦歌回來了。
大家都興奮地和秦歌打招呼,秦歌快瘋了,自己只想好好睡一會兒,結果一群人都來自己的臥室打招呼,這合適嗎?
“李現,老大睡覺,你鬼頭鬼腦的攔著我們幹嘛?”
李現撓著頭,看著秦歌:“老大,你這麼快就完事了?”
秦歌瞪了他一眼:“別胡思亂想了,我睡會,你們去客廳玩吧。”
第二天一早。
秦歌在自己車庫大門上看到了一張紙條,上面有一個號碼。
秦歌撥通了號碼,官月兒的聲音傳來:“秦歌嗎?”
“是我。”
“見一面如何?”
“可以。”
官月兒再次出現的時候,顯得十分淑女。
她身穿緊身的藍色禮服,藍色禮服將她的身材包裹的玲瓏別緻,手裡拿著小巧的女士手包。
金色的捲髮,讓她看上去比同齡人更顯成熟,也更有風韻;
一張混血的天使臉龐,既有東方人的端莊柔和,又有西方美女的大氣與優雅。
官月兒的嘴唇塗的很紅,像是一團火焰。
眼影恰到好處,每次對著秦歌微笑拋媚眼,都帶著萬種風情,明眸顧盼間,女人的性感與嫵媚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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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到了極致。
秦歌隨便點了點東西,然後也不怎麼吃,就看著她。
很難想象,當初她還是個孩子的時候,眼神那麼純潔,會因為自己買的蛋糕雀躍不已,會因為寵物生病而哭泣,會拉著自己的手,問“為甚麼好朋友會吵架”這樣的奇怪問題。
而現在,眼前的這個已經長大的女孩子,眼神裡早已沒有了當初的純潔和天真,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成年人的心機和算計,充滿了對人的防備與敵意,充滿了世故與狡詐,充滿了虛情假意和惺惺作態。
官月兒嫣然一笑,一隻手扶上秦歌的手背,眼裡送著秋波,聲音又酥又膩:“小弟弟,看來你很喜歡姐姐型別的女孩子啊,有品位呦。”
秦歌抽回了手:“您誤會了。”
官月兒有點尷尬,在桌子下面脫掉了高跟鞋,雪白的腳丫順著秦歌的褲管慢慢向上撩撥:“是嗎?臭弟弟,是姐姐不夠迷人,還是你已經心有所屬了呢?”
秦歌直接伸手撥開了她的腳:“說正事兒。”
官月兒的美人計就沒失敗過。
不管是甚麼樣的男人,哪怕明知道自己一肚子算計,但是隻要自己對他發嗲,只要自己稍微地主動一點點,那些男人都會被自己的美貌所誘惑。
天底下,沒有不吃腥的貓兒。
但是現在,自己兩次勾搭一個小鬼,竟然都被他以十分生硬的方式給拒絕了,這讓官月兒的自尊心很受打擊。
官月兒臉色不好看了,板著臉道:“好,說正事兒。為甚麼是我?”
秦歌看著她:“你想一直這麼活下去嗎?”
“你在說甚麼?”
“你完全可以換一種活法。”
“哼。”官月兒冷笑:“你對我瞭解多少?你知道我經歷了甚麼嗎?不要以為自己比一般的小鬼成熟一點,就可以對任何人指手畫腳,姐姐走過的橋,比你走得路都要多。”
秦歌道:“我通常不會管別人家的閒事兒,但是我覺得……你,是可以有一個美好、正常的人生的。”
官月兒笑了,湊近了秦歌:“小鬼,我知道你不簡單,但是和你也別把我看得太簡單了。你能唬住我們老大全身而退,算是有膽識,但是這種招式只能用一次,下一次,可能死的就是你了。”
秦歌平靜地看著她:“能不能告訴我,你都經歷了甚麼?”
官月兒看著秦歌,冷哼一聲:“你這種小鬼,聽到以後會做噩夢的。”
秦歌道:“好,我們不聊這些,還是那句話,我可以給你錢,你可以做一個好人,一個正常的好人……”
“你住口!”官月兒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她突然變得很激動:“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是要泡我嗎?我勾搭你你都不理我,卻要給我完真心實意這一套,呵呵,是要我的身子不過癮,想要我的心是嗎?以為用這種方式,我會覺得你對我一無所圖,然後就愛你愛的死去活來?小鬼,別欺人太甚了!”
秦歌平靜地看著她:“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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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和一群下三濫混在一起。”
“我喜歡、我高興、我願意!”官月兒道:“大哥你到底是誰啊?你有病吧?你要是為了泡我搞這麼多事我也認了,你口口聲聲對我沒興趣,但是偏偏要我這樣那樣,我都被你搞糊塗了,你到底為甚麼一定要在意我?為甚麼是我?天底下走錯路的年輕人多了去了,你為甚麼就揪著我不放?”
旁邊桌的客人都紛紛側目。
秦歌遞給她一張紙巾。
官月兒擦去眼淚,開始擤鼻涕。
是啊,為甚麼?
這太無厘頭,太可怕了。
一個陌生人,突然跳出來就對你好,讓你走正路,還無慾無求,這種事,怎麼也說不過去。
秦歌看著窗外,許久,重重地嘆息一聲:
“我有一個朋友,他跟我同名。”
官月兒一驚,看著秦歌,滿臉的不敢相信。
秦歌看著官月兒:“你應該記得我的名字吧?在米國的時候,基本都稱呼他為‘秦’。”
官月兒怎麼會不知道?
老爸的朋友不多,基本不怎麼帶人回家做客,秦歌叔叔是來的最頻繁,和爸爸關係最親密的。
自己第一次聽到秦歌這個名字,就已經很好奇了,他好像還知道自己小時候的夢想是當旅行作家。
但是……那個秦歌叔叔是真的大叔,眼前的這個,只是個小屁孩兒啊,自己只能當他們是湊巧重名了而已。
秦歌繼續道:“他……經常跟我提起你。”
官月兒不說話,她倔強地盯著秦歌,想要確定秦歌沒有撒謊。但是淚水還是不爭氣地流下一滴。
“他說你小時候很可愛,善良、純真,有同情心;喜歡華夏詩詞,六歲的時候就能背下來一百多首;他還說你們家的吧檯有一個位置是他的‘專屬座位’,他每次都在那裡和你老爸喝的酩酊大醉……”
“你到底是甚麼人?怎麼會知道這些?”
秦歌看著官月兒:“他告訴我的。”
“我秦歌叔叔,還活著嗎?”
秦歌搖頭:“他死了。”
官月兒當即捂著嘴,眼淚噼裡啪啦地掉個不停,但是她依舊倔強地轉過頭,看著秦歌:“你還知道甚麼?”
“比你想象的多。”秦歌道:“從小你老爸和你的那個叔叔就教你如何保護自己,訓練你的反應能力,教給你搏擊技巧。結果你連續被幾個學校辭退,但每次動手都不怪你。”
“十幾歲的時候,他們開始教你槍械,並有意識地告訴你,世界不會一直保持不變,要學會生存,學會戰鬥,學會思考,學會隱忍。他們的擔心是有道理的,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你……到底是甚麼人?”
秦歌決定撒一個謊,他看著官月兒:“你的秦歌叔叔,是我老爸。”
“甚麼?”
秦歌平靜地道:“我老爸臨死之前,給我看過你的照片,讓我找到你、照顧你、保護你。”
“你是……秦歌叔叔的兒子?”
“是。”
“然後你也叫秦歌?”
秦歌想了想,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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