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這桌已經看了半天了,一開始就站了起來。
秦歌示意他們坐下。
“大哥,不管嗎?”趙凱問。
秦歌看著趙凱:“先看看情況。”
“這還有甚麼好看的?”
秦歌看著趙凱等人:“你們一個月能來幾次?”
眾人都愣住了。
秦歌道:“這種地方,偶爾有酒鬼鬧事是常態,她們得學會自己處理問題。而且你們過去打他們一頓是痛快了,這店裡的東西不得讓你們砸個七七八八?以後人家還怎麼做生意?”
秦歌回頭看了一眼:“況且,還沒搞清楚對面是甚麼情況呢,暫且聽聽無妨。”
秦歌啃著豬蹄子,吃的津津有味,幾個女孩子都氣的快炸了,都在期盼秦歌趕快出手。
四個壞小子也都憋的快爆炸了,紛紛都準備好了幹架的傢伙,酒瓶、棍子都握在手裡,放在桌子下面。
那小子過來踹一腳桌子,想要趕走秦歌等人,就是在嚇唬陳媽媽,意思是惹了我們,你的生意就做不成。
秦歌頭都沒回,依舊在啃豬蹄子。
那小子發現,這桌的人全都是啞巴,自己過來又喊又踹的,他們不害怕,也不動,甚至都不看自己,齊刷刷地看著一個小子啃豬蹄兒。
這豬蹄兒那麼香嗎?
“哎哎哎說你呢!”那小子拎著棍子一下一下地捅秦歌:“別特麼啃了,滾蛋!”
秦歌放下了豬蹄兒,擦了嘴,才笑著站起來,伸出手來:“朋友怎麼稱呼?”
“稱呼個屁,少套磁,趕緊滾蛋,葛哥不高興了。”
“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他高興。”
“啊?”
秦歌不顧他的狐疑和反抗,強行摟著這小子走到一邊道:“看見我那桌的幾個丫頭了嗎?”
那小子扭頭一看,頓時睜大了眼睛:“我靠!”
秦歌嘻嘻地笑著:“一個餐館的服務員有啥意思?”
秦歌湊近他耳朵邊上:“你看看他們穿的衣服,背的包,每件都至少幾萬塊起步,這麼大一盤菜我自己也吃不下,你讓葛哥過來,我跟他商量商量,兄弟們都沾點喜氣兒。”
那小子笑了,一拍秦歌的肩膀:“兄弟,你上路!放心,葛哥虧待不了你。”
那小子趕緊趕回去,興奮地趴在葛哥耳朵邊上說了一通。
這些話陳憐之和陳媽媽都聽到了,他們幾個幾乎也沒揹人,人們一起看過來。
夏禾警惕地道:“怎麼都看我們這邊了?”
鍾晴雪嘟囔道:“肯定是秦歌又要搞事情!”
葛哥露出了笑容,對那小子耳語一句,那小子從秦歌招手:“兄弟,你過來!”
秦歌走了過去。
葛哥一副大哥大的樣子,一抬下巴:“兄弟怎麼稱呼啊?”
“姓秦,秦歌。”
“哦,秦歌……媽的你佔我便宜?”
“沒沒沒。”秦歌滿臉堆笑:“我姓秦,單名一個歌字,歌曲的歌,有身份證的。”
“哦。”葛哥道:“我葛哥,跟九紋龍混的,這片兒的保護費都是我來收,聽過龍哥吧?”
“聽過聽過。”秦歌道:“當初龍哥的威風事蹟,那是傳遍了大街小巷,婦孺皆知,我老敬佩了。”
葛哥嘿嘿一笑:“那幾個丫頭甚麼來頭?先說好,如果來頭太大,可別拉我下水。”
秦歌道:“來頭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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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錢,還浪。”
“浪嗎?”
秦歌轉過身,指著夏禾:“內個……夏禾,浪一個。”
夏禾一愣,所有人都看著夏禾。
秦歌不滿地道:“別害羞啊,浪一個。”
夏禾紅著臉,怒道:“不浪!”
秦歌擠眉弄眼地給她使眼色:“浪一個浪一個。”
夏禾紅著臉,突然蹦了起來,走到秦歌跟前,聲音發膩:“秦哥哥!你好討厭哦,這麼多人叫人家浪,你捨得哦?”
秦歌一指夏禾,看著葛哥,意思是你看,怎麼樣?
葛哥都懵了,幾個小弟幾乎同時哆嗦了一下,立刻都興奮起來了。
葛哥笑著撓頭:“兄弟你有一手啊。”
秦歌慢慢地抓住和葛哥的手腕:“先放開這小丫頭。”
葛哥不情願地鬆開了手,秦歌道:“我們去裡面研究研究?”
“研究研究。”
陳媽媽不知道秦歌要做甚麼,但是她知道,秦歌可絕對不會和他們同流合汙的。
那夏禾明顯是在搞事情啊!
陳憐之擔心地道:“秦歌……你不要亂來啊。”
“沒事沒事。”夏禾道:“我就喜歡他亂來,他越是亂來,我越是喜歡。”
陳憐之心說夏禾你絕對有病!
葛哥的四個小弟看著秦歌這邊一夥人,單獨跟著秦歌走到了房後的角落。
葛哥道:“兄弟,我看你還算上路,葛哥給你指條路,只要你……”
砰!
秦歌一拳將他幹倒,抓住頭髮直接一掌刀劈在胸口。
葛哥瞬間就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痙攣了,喊不出,也說不了話。
秦歌之後開啟了暴揍模式,抓著葛哥以一種吊打的方式花樣暴揍。
那四個手下盯著趙凱,其中一個發現趙凱一臉的不爽,而且還瞪著自己。
他抬著下巴道:“小臂崽子,你看我幹啥?”
趙凱早就壓不住火了:“你怕看啊?我看你像個沙比。”
“小臂崽子你再說一句?”
趙凱一下子站起來:“女人退開。”
女孩子們知道這是壞小子們要打架了,趕緊往後退,一個小子一把抓住秦舒怡:“誰讓你們走的?”
李現一酒瓶砸在他頭上:“媽的,大哥的妹妹你也敢碰!”
秦舒怡尖叫一聲,趕緊逃開。
壞小子軍團一躍而起,瞬間開啟了一場混戰。
他們打了不一會兒,秦歌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全場都靜了。
此時熟食店周圍的人已經圍的裡三層、外三層了。
都圍在外面竊竊私語,但是沒人敢靠近。
秦歌摟著葛哥,對葛哥道:“哥你看,現在小的太難帶了,咱倆出去說會兒話的功夫,他們自己打起來了!”
眾人看過去,誰能認出來那是葛哥?
葛哥他媽都夠嗆能認出來了。
葛哥此時腦袋腫起來整整一圈兒,兩個眼睛已經差不多封死了,其中一個眼睛腫的像是上下兩個大包子擠在了一起,將眼睛徹底擋住。
葛哥鼻孔的血止不住地流,鼻子歪在一邊,艱難地咳嗽著。
一個小弟怒吼一聲:“哥!”
剛要衝上去,胖子王貴一腳踢在他小腿上,他啪地摔在地上。
王貴一個酒瓶子直接砸在他腦袋上。
湯懷雙手插袋,走到跟前,一隻腳踩著他的腦袋,平靜地對其餘兩個人道:“不要亂動,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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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大哥,讓大哥來處理。不怕告訴你們,要不是我們大哥不讓動手,你們早就躺下了。”
趙凱走到那兩個傢伙跟前,張開雙臂,一邊摟著一個道:“你們倆現在還能站著,得謝謝我大哥。”
那倆人一看,完了,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兩個人扔了手裡的酒瓶,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秦歌給葛哥整理衣服,用餐巾紙給他擦衣服上的血:“葛哥,咱們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是我就是感覺跟你一見如故,你說這是咋回事呢?”
葛哥艱難地道:“兄弟,我栽了,我認,你說吧,怎麼解決?”
秦歌照著他的嘴巴就是一拳,打的他噗噗地吐了好幾顆牙出來。
秦歌微笑著拎著他的領口:“嗨,都是自己兄弟,這點小誤會沒甚麼可說的。我敬佩你。”
葛哥哭著道:“就用拳頭敬佩啊?”
“那你看。”秦歌抓著他的頭髮,讓他仰起頭:“哥你看!”
秦歌指著陳家熟食店的牌子:“這個店是老弟罩的,這幾個月收了多少保護費啊?”
“每家六千,都是一樣的。”
“哦。”秦歌道:“把錢還回來吧,人家母女倆做點小生意不容易,您這麼有本事,賣賣屁股一個月也能賺個十萬八萬的,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不仗義啊。”
葛哥虛弱地看著秦歌:“兄……大哥,我認栽了,但是我只是給龍哥收賬的,錢只是在我手裡過一下,以後這家的錢我不收了。”
“別啊!”秦歌道:“葛哥你為兄弟著想,兄弟也不能難為你,對不對?”
“是是是。”
“這裡所有商鋪的錢,您都別要了。”
“啊?”葛哥抬起頭看著秦歌。
秦歌的臉色冷了下來:“怎麼?不給秦歌這個面子?”
葛哥趕緊道:“給!給!我給!不收了,以後哪家的錢我都不收了!”
“那就對了嘛。”
嗷——!
周圍看熱鬧的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可見,這群害人精把這條街的生意人都欺負的夠嗆。
夏禾走到葛哥跟前:“喂,我浪不浪?”
葛哥趕緊低頭來回晃:“不、不浪。”
夏禾委屈地道:“秦哥哥,他說人家沒有魅力!”
秦歌抓著葛哥的頭髮:“兄弟,你這品味不行啊,咋地眼睛看不見了?”
秦歌按著他的腦袋在桌子上,抄起一個酒瓶子直接砸碎了。
葛哥滿頭是血,玻璃渣滿臉都是,大口咳血。
夏禾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浪不浪?”
“浪,大姐浪。”
夏禾委屈地道:“秦哥哥,他對人家有非分之想!”
那邊倆小弟都瘋了。
這小妞太狠了吧?
秦歌又一個酒瓶子招呼。
夏禾湊近了已經快要昏死過去的葛哥:“葛哥,人家的腿好不好看?”
秦歌攔住了夏禾:“差不多得了。”
夏禾顯然沒玩夠:“我覺得,他還有潛力。”
秦歌抓著他的頭來回晃:“哪兒後還有潛力?都快暈死過去了。”E
“哎呀,人的潛能是要激發出來的嘛!我就最後再問他九個問題,就九個!”
回頭對李現道:“李現,拿九個瓶子過來,要空的!”
那倆小弟直接跪地上了,哭著道:
“大哥,放了他吧,別說九個,再問三個保不齊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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